第274章(2/2)

&esp;&esp;这样的东西,要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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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要她想,她可以让骨衔青去任何事,哪怕要骨衔青去死,骨衔青也会“甘愿”自戕。

&esp;&esp;骨衔青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是这样吗?没有吧。

&esp;&esp;所以安鹤知自己会活着从来,骨衔青也安然无恙。并且,骨衔青还是要杀她,躲不掉。

&esp;&esp;这就是她在骨衔青家,用[时间重叠]看到的未来,未来只有她们两个人,没有其她人。

&esp;&esp;原来如此,安鹤发麻,到心加速,同时一突如其来的掌控像毒蛇,攀着她的脊骨上升。

&esp;&esp;“很红,你在异化。”骨衔青用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她的睑检查,安鹤睫轻轻颤抖。

&esp;&esp;骨衔青给她解释:“你不是杀死它,你是吞噬了它,它还在。它上的东西,也在你传,所以它是不朽之神,传到别人上也一样。”

&esp;&esp;真衬骨衔青的名字。哪怕死了也一样。安鹤想。

&esp;&esp;她终于了解骨衔青了!从言行到在,从血到骨髓,比骨衔青自己还要了解。

&esp;&esp;安鹤并不意外,她已经有过会。

&esp;&esp;“为什么这样说?”安鹤明知故问。

&esp;&esp;不好吧。

&esp;&esp;其实,她能“受”到骨衔青,是能够控对方一举一动的那受”,毫不费力,随心所,比动动手指还要简单。

&esp;&esp;骨衔青笑着不说话,她们短暂沉默,手还握在一起,互相看着彼此,距离近到能受到对方的心,十分亲昵,却对彼此的意图心知肚明。

&esp;&esp;但她轻描淡写,笑:“放心,我会解决的。”

&esp;&esp;有些泛凉的覆盖在安鹤手背上,接着,骨衔青拉开她的掌心,凑近细看:“你的睛……”

&esp;&esp;安鹤用血淋淋的手捂了捂睛,手掌之,红瞳孔急速收缩。

&esp;&esp;这样的白骨是被夺走自由和魂灵的产,红衣使徒是邪神的“遗产”,安鹤吞噬了神明,接过了“遗产”,她还有一个没被骨衔青损坏的大脑和心脏,不费力气和骨衔青的嵌灵重新建立了连接。

&esp;&esp;不是。

&esp;&esp;她这样的人,仍旧会战战兢兢,忐忑不安,害怕某一刻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就像安鹤最初在她梦中那般挣扎厌恶一样。

&esp;&esp;这一刻,她全然明白了骨衔青的动机、谎言、恐惧和决心,以及骨衔青刺杀茧时为何那般疯狂到不顾一切,当时的骨衔青甚至完全不理会她还在茧的中心。

&esp;&esp;但她们还是站在了这里。

&esp;&esp;明明是一枯骨,却在肋骨心脏的位置,开一朵红得滴血的,重,舒展,和古尔弥娅墓碑上雕刻的玫瑰相似。它开得太盛,生机,甚至稍稍崩裂的骨几抹沾了尘的青叶。

&esp;&esp;听起来还有些浪漫——

&esp;&esp;她会耐心等待,像蛰伏的兽,等骨衔青来杀她。

&esp;&esp;仔细想想,这其实是一个不错的结局。现在,她的生命、思想,都被系在了安鹤上,她成了安鹤的一、一神经。在某意义上,她们合为了一,只要她们想,从神上,都可以无比契合,是真正的骨血相,再没有什么能分开。

蔓绕着骨往上爬,缠绕脊椎,收

&esp;&esp;夹在中间的空气成了一张薄,沉默的重量太重太尖锐,薄承接不住,向中心凹陷,即将刺穿。

&esp;&esp;“心脏吗?”骨衔青目光移。“它在你上,来了。”

&esp;&esp;安鹤歪,眷恋地蹭骨衔青的掌心,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关心?还是打听?安鹤小声说:“伤不舒服,心脏也在痛。”

&esp;&esp;骨衔青笑容,笑意越发烈。这是她千辛万苦想要的?给自己找一个更安全的牢笼?哪怕对方正义到毫无危害,是她最亲近的人,是好事吗?

&esp;&esp;“睛怎么了?”安鹤带着笑容问。

&esp;&esp;骨衔青分明是想将她一起杀死,一举两得。

&esp;&esp;骨衔青不再避讳谈论神明,因为对方是安鹤,不会无缘无故伤害她。

&esp;&esp;这反常的念让她跃跃试,骨衔青总能激发她里最暗的绪,她不再是理智、冷静、无私,而是任由原始绪自然释放。

&esp;&esp;安鹤捂住睛轻轻地笑,当初她使用[时间重叠]时,受到的是愤怒、怀疑、背叛。可时间重叠只能展示影像而展示不了绪,当她终于走到这一步,受到的却不是烈到让人血脉偾张的报复,而是狂一般的兴奋——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