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忽然我到有人在碰母亲的肚。

是谁呢？

所谓的生命是这样的吗？

她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呵止了。

那句话奠定了我毫无价值的一生。

莫名地我产生了一错觉。

“小小很文静，不怎么胎动，只在修治少爷去的那一次和他打过招呼，其余时候都非常安静，当时还以为这胎怀不来呢。”照顾我的女仆叹着。

病弱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的幺女，不能用来联姻的话，对于家族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空气。

“带她走吧。”

我没有价值。

他在期待我的生吗？

闻起来像是微涩的，傍晚将要枯萎的夕。

我很清楚被送走是名为静养实则放的判刑，宣告了所有人对我的放弃。

我想起我穿着沉重的和服独自走在昏暗无人的走廊，如同走在早已腐朽的大尸中。

隐约地，我闻到了某味。

在我被举起，晃着拳发第一声尖细脆弱的啼哭时，我看见了天空。

我凝视着这样的场景，连哭泣都忘记，只惊艳地任由自己坠落死去的光线中。

“说起来小小和修治少爷很有缘分呢。”

觉到母亲尖锐的痛苦，和完完全全不希望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心。

我想起那个轻柔的碰，想起黄昏般微涩的味，忍不住微笑起来。

我松开脐带，用同样小心翼翼的力回应了他。

于是在那之后我被送去了姑母家。

我看着窗外被晚霞染成粉紫的天空，听着她们压得更低的絮语模糊在浑浊的光线里。

我能觉到。

窗因为我的呼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雾气，我在上面画了一个笑脸，熟悉的陌生的景从我指尖飞驰而过。

3

她凝视着窗外的天空，神逐渐隐没在蔓延开的夜里，苍白的面孔像是腐败了许久的树。

柔的，带着惊叹和短暂的无措的绪温了我，让我忍不住轻轻微笑起来。

我不由愣了。

将我和那个人联系在一起的，【羁绊】的味。

那温度一般将我淹没，我听着自己心的声音，忽然有了去面对这个世界的勇气。

“他不会来看了。”

“那个时候那位夫人状态还算好呢，现在的话”另一个女仆低声说着，嗓音里带着难掩的叹息，“比起被送来这里，也许小小还不如那时候”

被受到存在，是这觉啊。

隐约的，我知那是我要寻找的人。

可是当我趴在窗上，专注地看着大片略过的景时，却还是心生期待。

隔着一层柔的滞碍被小心翼翼的碰的同时，某温柔的绪击中了我的心脏。

她用她的生命来育我生命，而我用我的血育她的痛苦，成为她无安放的绝望的温床。

背负着一个人的一生的无声崩塌，默认连我的生命本也是对她的践踏。

修治哥哥啊。

我缓慢地蜷起，充满哀怜地抱住自己，连同连接着我同母亲的脐带。

丽的，郁到要像是将一切灼烧的光线舐着天际，染开明亮的火光，宁静又不屈地走向死寂的夜。

无名的旋律在我心跃着，我弯起眸，在脑海中一遍遍摸着它每一个音符的起伏，无声哼唱起来。

我已经由衷的对它产生了厌恶和恐惧。

我想起离开前母亲背过咳嗽时瘦弱的肩，乌黑的发，苍白的面孔，逐渐枯萎的生命。

但直到几年后，我大病一场，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黄昏，听着医生声音被模糊在屏风后冰冷的诊断一字字敲定我所剩无几的生命时，我才真正地明白了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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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会有人多看一，毫无价值的存在。

要这样活去吗？

我艰难但平安地生了。

在一个黄昏。

我想起只遥遥见过几面的父亲，想起沉默寡言，灵魂被拘束于厚重衣之的兄，想起弯时柔的笑涡，的睫，穿不过屋檐的沉寂神。

直到女人漠然低哑的声音响起，我才回过神，看见了母亲。

女仆们闲谈着与我将要去的地方有关的事，声音被摇晃的车厢晃得有些散。

就像我和母亲在相互育。

悲伤又一次席卷了我的绪，更多的，来自于母亲的，麻木而冰冷的痛苦顺着脐带满了我的，挤压着我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