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萧知非握着手中的刀，用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血痕，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他垂勾，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她知，萧知非英勇之名绝非浪得虚名，十万敌军之中他可以直取敌首，而自己边，即便有再多的人，也是拦不住的。

而她，早已无路可退。

菡月的微微一僵，手指攥住袖，指尖发白。她的心如鼓，耳边仿佛只剩萧知非那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压迫。

萧知非勾一笑，笑意未达底，手中的刀刃依旧稳稳地指向她后的另一名守卫。

他是从地狱中爬的恶鬼，带着满的血污和杀意，站在她的面前，她选择。

她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回京城也就罢了，偏又要与那废太沆瀣一气，与我们作对……你怪不得别人！”

“那萧将军可否愿意与我们一？”

菡月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袖，指尖微微颤动，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绪。

“萧将军, 要怪也只能怪你, 为什么要掺和这朝中的局势里？你好好的守在丰嘉关不好吗？”

菡月愣住了，脸上的表冻住了一瞬，笑意凝固在角。她的手指微微收，指尖掐了掌心，却觉不到疼痛。她从未想过，萧知非会说这样的话。

菡月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的寒意愈发烈。她看着萧知非那双冷冽的眸，忽然意识到，前的这个男人，本不是她能轻易掌握之人。

菡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仿佛漏了一拍。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的寒意顺着血蔓延到全。这样的答案是她从前未曾想过的，赤胆忠心的萧家军，怎么会愿意与他们一同谋事？

“公主，臣只是在表明立场。”

“那，若是不与公主作对呢？”

宋重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蒋参领，将军若在，他会怎么？他会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陷险境而不顾吗？军令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势危急，若再犹豫不决，恐怕将军真的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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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将军，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萧将军，你可真是让我意外啊！”

她缓缓转过，对上萧知非那双邃的眸，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却又冷得让人心寒。

宋重云眉锁，目光如炬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几位参领，心中焦急万分。他知军令如山，兵不可擅动，但萧知非的安危让他无法再等待去。他一气，压心中的烦躁，沉声：

菡月的笑意渐渐收敛，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轻轻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片刻的沉默后，她的笑意重新浮现，眸中却多了一丝探究和警惕。

萧知非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屑。他抬起，目光如刀，直刺菡月的底。

蒋参领抬起，中闪过一丝挣扎，低声：“殿，属明白您的心，但若无上令，擅自调动兵，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况且，将军一向治军严明，若他知我们违令行事，恐怕……”

“臣早已无路可退。”萧知非的目光依旧冰冷，声音低沉而定，“可公主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将我杀死在此吗？若是不能，怕是你与三皇谋逆的奏疏，就会在明日一早现在皇帝的书桌上了。”

她的声音空灵，回在树林里, 仿佛带着一丝怜悯，却又像是嘲讽。

然而，等她再回过神的时候，萧知非已经悄然站在了她的边，他的刀刃向着菡月后还没反应过来的守卫。刀光一闪，鲜血溅落在她的素白袍上，染一片刺目的红。

“诸位，军令固然重要，但将军的命同样关乎全军安危。如今城况不明，将军生死未卜，若我们坐视不理，岂不是辜负了将军平日对我们的信任与栽培？”

“公主，臣说我愿意。”

菡月站在离他不远，一素白月布袍, 发全梳起，簪在，一副清风骨的妆扮。她的嘴角噙着笑，角微弯，月光之仿佛神女凡一般。然而, 那笑意却未达底, 眸中隐隐透着一丝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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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非垂着睛，手中的剑刃上还滴着血, 他的眉向上扬起，蓝的发带微微浮动。他的周围满是尸，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

萧知非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萧将军，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一步踏去，可就再也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