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祁甜怕又激发起悲伤的绪,就跑到屋外哭着和祁月说:“季斯言走了,太突然了……妈我受不了,我就想起来外婆走的时候……”

“……”

火化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会整理好遗,给家人一个告别的时间。

突然的那么一,心像被挖空了一个角,不痛也没有觉,但你就是能清楚的觉到那差了什么东西。

后去了沪城不止要听小姨的话,还要听祁甜的话……”

到了,她终于可以去见母亲,然后骄傲的说:“妈妈,我一直都把妹妹照顾的很好。”

“到了。”

“诶,当年我连难过都没空难过,搞这又搞那,忙完葬礼还要上班赚钱……也是这几年有时候闲着想起来就难受。”

祁甜见季斯言的反应,也去看了一,随后也怔愣在了原地。

火化也是季斯月的要求,她说一辈都待在大山了,待够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祁甜不在家,祁月晚上也跑去打麻将,接起电话时还有洗麻将的声。

季斯月就那么走了,新买的裙好多都还没来得及穿,甚至连一准备都没有,都没有好好告别。

她苦了一生却在最幸福的时候离去,留的只有一个孩,一个妹妹,和两张照片。

“所以妈妈也会比安安先离开一步去帮我提前布置好家吗?”

祁甜忽然想了外婆,外婆走的时候她也是现在这样的心

“都12了,妈你怎么还在打麻将。”祁甜抱怨了句。

她透过萦绕的气,看着季斯言和祁甜,中也染了一层雾蒙蒙。

把车上买的七零八碎的东西提完,颜安安又问了一句:“妈妈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问妈妈:“为什么人会死啊?”

祁月安了一会儿她,又跟她说:“你多陪陪言言说说话,天呐,这孩太不容易了,你在那能帮就多帮一忙嗷。”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寻思了一要不要这突然,但我忽然想到好像所有真正离别都是突然的。)

她蹲在路边联系了好久的车,可一听有‘死人’大家都不愿意拉嫌晦气,最终是加了大笔费用才有人接这单。

嘘,让她睡觉吧猫爪

母亲临别的话语此刻清晰无比地在她耳边响起:“你要照顾好妹妹,你们都要好好的大……”

祁甜,把角的泪抹了抹:“就是想你了。”

祁月心一突,又起跑去屋外,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孩很不对劲。

可七岁的小孩哪有那么好骗,更何况是安安这么懂事听话的孩

祁甜转把安安抱在怀里,颤抖着声音安抚安安说:“别怕别怕,妈妈只是睡着了,一会儿就醒了,安安别怕。”

一路上季斯言都撑着,提前联系好了火化的殡仪馆,又去医院开死亡证明,薄薄的一张纸就将生死划定。

祁甜和殡仪馆的人对好火葬的程,又跟失神的季斯言转述了一遍,季斯言反应了好久然后

妈妈神温和地一笑,想了想和她说:“因为死去的人想提前去到一个世界,帮我们提前布置好家。”

……

她的手颤抖着去探季斯月的呼,顿了几秒,她双脚地倒在了地上,满目不可置信的神,某烈的绪充斥着她的大脑神经,完全散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诶呦,这不没事嘛,”祁月忙着摸牌,“你这么晚你怎么不睡?”

天亮了

晚上的殡仪馆,提起来都叫人骨悚然,可真正亲临死亡的人却没有那恐惧。月光渗的灵堂,铁椅投的影,守夜灯昏黄摇曳,空气凝滞,只有呜咽的哭声。

不可能啊。

“对啊。”

“发生什么事了?”

季斯言皱了皱眉,没有多想,以为季斯月只是太累睡熟了。

等去派所注销完各,已经很晚了,她恍惚的看着暮,她又把埋在祁甜肩上哭了一场。

季斯言手足无措地翻包里的手机,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不可能几分钟前她还在说话,要打120”

此时天已经渐暗,司机帮忙把椅从车上抬来说了一句:“诶,比上车还沉。”

这个间隙,祁甜给祁月打了个电话,她想起来当年外婆走的时候,是妈妈一个人独自面对的这些。

季斯言心忽然一悬,丢了手中的东西去把盖在季斯月上的披风掀开,那双手很凉,异常的凉。

隐约记得某个蝉鸣的夏末,她把脑袋趴在妈妈的膝盖上,妈妈用蒲扇给她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