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章 决战(四)(2/5)

他的偏执其实在此刻已经展角,让他定了决心,不顾一切要护住他决定护住的孩

比他们更厉害的叶言之……

是你自己想的太多。

叶家家主几次劝他不要如此用心,“他毕竟只是个凡人,不能久陪伴你左右……”

上就和这些画上了等号。

他缓缓

叶言之叶言之叶言之。

他的小朋友总有很多药,随带着个大的药罐。叶家家主有时也说:“这孩,从小恐怕吃了不少苦。”

叶言之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开始用孩的办法笨手笨脚地试图照顾这孩,又是陪玩又是陪聊,终于扣开了这孩的心扉,换来一句怯生生的“言之哥哥”。

从生来就病恹恹,疼痛都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那对于成人而言都难以忍受的疼痛,他刚生时尚且能够通过哭来表达,可等如今稍微大了,知哭泣恐怕会让母亲跟着难受,他索一声也不吭了。

叶言之没有再说话。

他并非什么慈悲的神。相反,他偏执、鸷、无,除却他已然认定的,谁也无法让他改变主意。

只能等于更吓人!

他甚至分不清叶言之到底喜那孩什么。是相?气质?还是旁的?

叶言之的手都罩在他额上了,问他疼不疼,小寇冬也能睁着睛跟他说不疼。

幼年神明仿佛听了,又仿佛没听,并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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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幼年神明对其他人,看都不看上一

叶家家主又劝:“你真心对他,如果哪一天时限到了,岂不难受?况且他不是叶家人,若是后来辜负了你的一片心”

“是他命不久矣,还是……”

他不是,他没有。

叶言之被他吓了一次,第二次才有经验,熟门熟路掏药瓶里的药他嘴里。

他不傻,自然看的来孩在撒谎。不知为何,他的心脏好像也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这只手一,他第一次受到了从腔里来的细密而陌生的疼痛。

对此,叶言之:“……”

幼年神明没缩回手,半天都没吭声。

“也不要将其他人再带过来见我,”幼年神明轻声,“不要再有一次。”

现在那些脑海里的英雄都有同一个名字了,他们全叫叶言之。

他的病在这期间复发了两次,原本正好好地与叶言之说着话,等叶言之再回时,他却已经仰面跌倒,脸白的如同一张刚印来的新纸,一句话也说不,一厥在了地上。

吓得小寇冬几天没睡也不敢提,生怕自己提了就被拉去宰了。

孤魂野鬼等于吓人。

“他不姓叶?”

叶家家主一时间哑无言。他把幼年神明视作叶家之后的庇佑,怎么能乐见对方喜除叶家之外来分羹的外人?

念着这几个字,似乎连死亡的影也消散了。寇冬甚至忘记了,他原本的死期,也在这样一天一天的日里平淡地过去了。

叶家家主讷讷,许久才:“可他的寿命……”

着满额细密的汗,很慢地笑了,又生怕他不信似的重复:“真不疼。”

叶家赫赫扬扬许多年,孙满堂,其中也有许多尚且年幼的小孩。他试着找过同样生病的、同样有那无害的绵绵气质的、同样有棕睛的,可以说是各可以尝试的,他都悉数尝试了一个遍。

“到底是哪惹得爷爷不快?”

叶言之抬起了黑的睛直视着他。那神,让叶家家主心里都微微一颤。

在寇冬里,言之哥哥总是厉害的,厉害的不得了。他小时候在病房看动画片,总向往一个动画片里的英雄,能帮他一赶走病和疼痛。

寇冬就是独一无二的。幼年神明喜他偏棕的、半透明的瞳孔,糖似的半化不化;喜他细而的发丝,从他的额上温和无害地耷拉来;喜他的靠在自己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