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表哥的白月光 第1节(2/2)

樱草一愣,低看去,“姑娘醒了?”

宋昀盼每每想走过去帮她,却总在看清楚那张脸时,吓得惊醒过来。

她虽只有十三岁年纪,却也不再是懵懵懂懂的稚儿。如今不但撞破了自家表哥在假山里的“好事”,还因此些带有些意味的噩梦,这对于从小熟读女戒,女则的宋昀盼来说,无疑有毁灭的打击。

要不是她一时好奇,透过假山的隙看见里面一上一两个人影……

直到屋里响起关门声,宋昀盼才睁开,默默地拥着被坐起来,呼了气。

一切都是从十天前开始的。

“嗯……”宋昀盼睫轻颤了颤,却没睁,只低低嘟囔了声,背过去,“你去吧,我想再睡会儿……”

“这还用得着你说。”樱草嗤之以鼻,“我只是可怜姑娘,明明是跟二姑娘她们一般的,却连那起看人低的小人都敢怠慢……”

宋昀盼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别的好像也没什么特别需要说的了,反正就是……更品不敢,坑品有保证!

就像猫儿被踩了尾,疼都要疼死了……

樱草忐忑地看了看她的背影,一时也不知自己方才那些话宋昀盼听没听着,只惴惴不安地应了声是,见后者没什么反应,这才退了去。

她不是没听见樱草跟白檀在外面说那些话,若是换作往日,这些事无疑又会让自卑的她偷偷哭上一场,可现在……

宋昀盼自己都不知,她当时是怎么屏住呼,一步步从假山外挪走的。

你说的那样!”又问她,“不是叫你问厨房要盏燕窝粥么?怎地空着两只爪就回来了?”

她不自觉放轻了脚步,缓缓上前,正从玉钩上解帘帐,遮住透来的太,却听里的人低低,“别,别放……太暗了。”声音又又糯,里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恍恍惚惚地回了自己屋,当天就病倒了。

那日她正在园里扑蝴蝶,却无意中听见假山里传来奇怪的声响……

床上躺着的少女不过十二三岁年纪,小小的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被里,只一张掌大的小脸。

青丝铺在枕畔,衬得细白如瓷的小脸越发白得好像透明一般。

樱草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却也不敢再跟白檀发牢,只讪讪,“我屋瞧瞧姑娘去。”便踮着脚尖儿悄无声地了屋。

宋昀盼用力闭了闭睛,努力把那些可怕的画面从脑袋里挤去。

“又胡说了。”白檀见她越说越不像话,不由皱着眉严肃,“咱们姑娘有老太太跟老爷太太们疼惜,哪里就可怜了!再这般胡说八,自己找楚嬷嬷领板去!”

可她分明记得那丫的手臂搂着三表哥的脖,还用那很奇怪的声音,不停地哀求他……

老规矩,架空文,架得很空很空那,朝代,地名,气候,科举,瓜果梨桃,风俗习惯……一切的一切都只为剧服务,请勿带现实。

梦里的景再一次涌上来。

昏睡中的她反反复复着同一个噩梦:梦里,女被男人肆无忌惮地欺侮,她拼命地挣扎,哭喊,哀求……可是没有人,没有人来救她。

饶是樱草伺候了她这么多年,此刻也不由看得有些怔怔。

宋昀盼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不过是个噩梦而已……而且梦中的她也仿佛局外人般无能为力地看着事发生,可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醒来都会钝钝地发疼,那铺天盖地的绝望好像渗透在她的血里,让她恨不能上死去……

那个被禁锢在床上,任人欺凌羞辱的,居然是成人模样的自己!

光透过窗棱照在她上,密的睫像两把小刷重重的影,明明还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庞却难掩骨里那份目惊心的丽。

却听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樱草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姑娘,大爷的船已经靠码了!老太太请您赶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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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不那么多事就好了。

白檀无奈叹了气,低声责备,“没有便没有吧,你又跟她们吵什么……一会儿在姑娘跟前可不许提……”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假山里那丫的怪叫给吓着了!

虽然跟现在有了些变化,虽然那张脸看起来是那样的苍白和绝望,却丝毫不影响她辨认来——那是她自己的脸!

宋昀盼意识勾脚趾,环住颤抖的自己。

迎新老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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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在方才,她了另一个梦:依旧是那个大后的自己,穿着一袭红衣,从阁楼上纵去……

宋昀盼哀嚎一声,把脸埋里——她这都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啊!

一说这事,樱草登时气不打一来,“还说呢!灶上那几个婆一听是咱们姑娘要吃,一个个鼻不是鼻不是的,直说没有上好的了。我气不过,就跟她们吵:难今个儿若是老太太太太们吃,她们也敢说没了?!摆明就是欺负咱们姑娘好儿罢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即便病好以后,宋昀盼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