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祖传大屋中的密室(3/5)

烧成了平地,我们的屋,只有最后一间被烧去了一角,没有蔓延过来。”

讲到这里,她自动停了来,叹了一声。

我真希望她转换一话题,别再说她的屋了。可是,她忽然讲了一句:“如果火一直烧过来,将我们的屋也烧掉了,那倒好了。”我一听得她这样说,神为之一振,因为她这样讲,分明已说到这件事的关键,和她的一生,有十分密切的关系!和她有关,当然也和林渊有关,和整件事有关联。

林老太太:“天亮,我抱着伯骏,去看被火烧去的地方,那是屋的最后一间,屋后,是一个大天井,天井隔着相当的围墙,围墙已经倒了来。被烧掉的大半间屋,是我从来也没有到过的地方。我去看的时候,看到渊正在砖推上,指挥着两个佣人将塌来的砖搬开去,他自己也卷着袖在搬砖。我走了过去:‘渊,你休息一,吃东西再忙!’渊摇着:‘不倦,你来看,我小时候,常到这里来捉迷藏,后来很久没有来,你看,这房很怪!’”

了一气,更聚会神地听着。

林老太太:“当时,我也不知他说房很怪是什么意思,就抱着伯骏过去看。看他指的地方。他指的是断墙,墙是用十二斤重的磨青砖砌起来的,有两层,中间空着大约两尺,是空心墙。我看了一:‘是空心墙,也没有什么怪!’乡人起房,讲的是百年大计,空心墙冬夏凉,也不是没有的事。渊说:‘不对,你再听听!’”

我听到这里,忙:“什么?他叫你‘听’?”

林老太太:“是的。他一面说,一面拾起半块砖来,从墙中间向抛去。那十块砖去,传来了落地的声音,从砖落地的声音听来,墙基面,至少还有一丈上是空的!我‘啊’地叫了一声:‘面是空的!’渊忙:‘小声,别让人家听到了!’这时,隔巷有很多人,也有被烧成平地的那家人,正在哭泣着。”

林老太太向我望了一,才又:“我立时明白渊叫我别大声叫的意思。”

林老太太续:“这屋面,有一个地窖!而这个地窖,本不知。要不是烧塌了半边墙,他也不会发现!你明白他叫我不要大声的意思?”

:“我明白!古老屋的地窖,大多数要来埋藏宝,在他未曾明白之前,他当然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他家的祖屋有藏宝!”

林老太太苦涩地笑了起来。喃喃地:“藏宝!”她又叹了一声:“渊当时是这么说的。他来到我边,叫着我的名字,神很兴奋:‘我家的祖先是什么官职,可以理解。’”

我想了一想,安:“老太太,我想,就算你当时持自己的意见,也不会有用!”

林老太太向我望来,我解释:“任何人,发现了自己的祖居,有一个建造得如此秘密的地窖,而且又肯定上代是曾在世之中,过一番事业,我想,没有什么人可以克制自己的好奇心,不去看个究竟!”

林老太太呆了半晌,接着又叹了一声:“是的,其实当时我虽然害怕,虽然叫渊不要去,但是我心中,一样十分渴望知地窖中有什么!”

我忙:“这就是了,所以,你不必责怪自己!”

林老太太又叹了几声,才:“他当时笑着:‘怕什么?地窖里,就算有什么妖鬼怪,已经穿了一个,也早已逃走了!’我当时只是重复着一句话:‘不要去!不要去!’可是他已经提着灯,走了去,我只好跟在他的后面。”

林老太太伸她满是皱纹的手,在她的脸上抚摸了一,才又:“我们到了那断墙,他放灯,搬开了堵住的一块木板,我看到他的脸,在灯光的照映之,白得可怕,可知他的心里,也十分张。我又:“不要去!”他抬起,向我望来,:“我一定要去,你要是怕有什么不对,可以在上面等我,不必一起来,免得孩没人照顾。”

林老太太向我望来,:“卫先生,你想想,一个女人听得丈夫对自己讲这话,心里是不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