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陌生人奇怪之极的要求和行动(2/5)

祁三吞了一：“是的，所以锣声响了之后，秋字号的火工，一时之间决定不，望着四叔，四叔也呆住了，这是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的事，锣声在响着，一，两，三，锣声只响四，吉时就要过去，四叔令：‘投火！’”

我不但是震惊，而且是愤怒。有一个人了窖里，四叔居然还令投火？要将这个人活活烧死？我用极其严厉的光，望定了祁三和边五。

我也有缓不过气来的觉，在叫了一之后，隔了一会，才：“吉时到了，是什么意思？”

祁三：“四叔问过了，他却不回答，样又古怪。四叔实在忍不住了：‘老七，这人是神经病，将他撵去！’老七早就在等这个命令，一伸手，抓住了那人的手，再一扯，抓住了他的衣领，提着他，连推带拖，将那人直撵了去。等到赶走了那人之后，才发现那人的箱留了来，未曾带走。当时，谁也不介意，以为他一定会回来取的。”

我咕哝了一声，想骂一句“见鬼的吉时”但是没有骂来。

我霍地站了起来。

我听得有不寒而栗：“可是，可是有人了窖去！”

祁三：“以老五的手而论，他可以将那人拖来，而不延误吉时。”

祁三：“四叔很不耐烦：‘你究竟想要什么？’那人：‘在这片林中，有一株树，叫伐了来，我就是要找这株树，我已经查明白了，这一片林伐来之后，堆在东边场上，就在今天上午，木料被装了秋字号的窖中。’那人说到这里，四叔向我望了过来，我摊着手：‘木料全是一样的，你怎么知你要找的木料，了秋字号窖？’那人的回答，古怪到了极。”

祁三立即：“四叔是看到老五已经爬到了窖，才令投火的！”

祁三停了片刻，望着边五，好一会才：“火工立时将火把投火，老五也从窖的中，了去。老五一去，所有人全静了来。我不知过了多久，老五，你可知自己在窖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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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里，忙：“等一等！”

是早一个月来，甚至于早一天到，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祁三：“是的，吉时一到就要生火，火旁的火工，早已抓定了火把在等着”

边五：“突然，秋字号窖那里，有人叫了起来，我们奔过去一看，看到了那个疯，在拚命向窖上爬着，已经爬了有一半以上。生火的吉时快到了，这疯就是要我们开窖，好让他自窖中取一段木料来的那个人，竟然要爬上窖去。他的背上，还系着一柄斧，显然他是要不顾一切将封好的窖劈开来。这事，在炭帮里，从来也没有发生过。当时，不知有多少人在一起叫着：‘来！来！’可是那疯却一个劲儿向上爬！”祁三缓过了气，才又：“四叔也急了，叫：‘老五，抓他来！’老五一听，连忙向上爬去。就在这时，那人已到了窖，窖有一个，他一看到那个，就涌了去，也就在这时，锣声响起，吉时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