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无限大的监牢(2/5)

“所以我希望，你要懂得恩。”

辛辰镇定地说：“总，你找找看耳机放哪儿了。”

辛辰简直有搞不清状况了，她想，难昨晚酒后自己还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得现在路非摆一副理所当然的照顾姿态。

送你，我昨天把蓝牙耳机忘在辛笛那儿了，得去取一。”

辛辰倒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往事，她微微苦笑，“爷爷的那个要求的确不合理，您拒绝是应该的。”

“我们夫妻一向很好，在那之前从没红过脸，以后的每次争吵，原因可以说多半离不开你或者你爸爸。包括那次为了让你爸爸不坐牢，你大伯动用了很多关系，对他的声誉和职务不能说完全没有影响。就算我对你不够好，他确实已经到了仁至义尽。所以，我现在有一私心，相信你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跟路非，不可能……”

维凡走后，辛辰想，恐怕还是躲不过一场正面的谈话了，想起辛笛早上临走前的告诫，她坐到另一张沙发上，静待李馨开。

“您对我的照顾已经很周到了。”

李馨，“小辰，不是我狠心要赶你走，如果只是单纯地住在我家，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只是现在的况没那么简单。我也不想恶人，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讲清楚。你还没生来的时候，你爷爷就把我找过去，非要我自称怀，等你生来后，由我们带回去上，省得你爸爸背个未婚父亲的名声，妨碍他以后的生活。你大伯是个愚孝的人，居然一答应了。他完全不想一想，我们都是公务员，怎么可能公然违背计划生育政策，不要前途不要公职挨这个义气？为这事，我和他一次翻脸，吵到接近要离婚的地步，他才妥协。”

李馨走后，辛辰只觉得手心全是冷汗，心沉重得仿佛在耳朵都引起了共鸣。她躺倒在沙发上，照曾经练习过一阵的瑜伽呼法，放松，慢慢调整着呼，直到心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对，这一我完全问心无愧。笛是你堂，她一直拿你当亲妹妹看待，这你也没有异议吧？”

躺了不知多久，她陷了梦境之中，独自走在一条黑暗狭窄的路上，四周是绝对的寂静，她只能单调地重复着迈步向前，两旁始终是没有变化的灰蒙蒙的景，前方看不到尽，回首看不到来路，如此绝望的跋涉，却没法停来。

“真的不用再说什么了，大妈。我很珍惜大伯和笛对我的，也谢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包容，您对我有什么想法，我都不介意，但没必要讲来，伤了和气没什么意思。”辛辰看向李馨，神平静，“我现在向您保证，我会尽快离开，不会任何让大伯和笛为难的事，这样可以了吗？”

“小辰，你觉得我和你大伯对你怎么样？”

她在装修自己家时就放弃了电视机，闲暇时只在电脑上看看网络电视。前荧幕上演着综艺节目，主持人和嘉宾科打诨好不闹，好歹让房间添了生气。

手机铃声将她唤醒，她默默地躺着，等到恢复行动能力，挣扎着欠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是路非打来的。她了接听，路非的声音传来：“小辰，我现在过来接你去吃饭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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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降临，房间安静得让她有窒息，她爬起来开了灯，再打开电视机，然后重新躺到沙发上。

“大妈，我早上已经去拆迁办签了字，拿到钱后我上去昆明。”

她慢慢恢复平静，只想，手的工作都结束了，也不打算再去接新的工作将自己绊住，恐怕接来只好无所事事地等着了。她一向并不算急，现在却突然不能忍受再在这个城市没有一个期限地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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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一笑，“你也不用勉，你大伯对你的确很好，疼你不亚于疼小笛，有时甚至对你的关心比对她还要多一些。至于我这个大妈的，我知我们从来说不上亲近，可我自认也从来没亏待过你。”

门铃响起，辛辰去开门，看到路非站在门，她对刚才在电话中的发作到抱歉，却的确调动不礼貌待客的绪来了。然而路非并不理会她绷着的脸，径直走到餐厅，将手里拎的品盒打开，去厨房拿碗筷，“过来吃饭。”

李馨目光锐利地看向同时门的辛辰和维凡，维凡确实被这神吓了一，本能想到自己昨晚的留宿，只以为老太太大概已经知了这事。

这个标准的开场白让她有哭笑不得，“对我很好啊！”

维凡回过神来，“阿姨您好，我昨天送小笛回来，把耳机落在这儿了。”他一看到耳机正在茶几上，连忙拿起来，“您现在回去吗？我送送您。”

辛辰只能无可奈何地上了他的车，两人一块上楼，她拿钥匙开门，却一怔住，李馨正坐在沙发上，折着收来的衣服。辛笛一向疏于家务，平时请个钟工，一周过来三次清洁。不她怎么抗议，李馨都从来没放弃对她的照顾，隔一段时间会过来一次，给她收拾房间，整理换季的衣服和被。

“不用了，小。”李馨语气十分和蔼地说，“你忙你的去吧，我再坐会儿。”

李馨语声轻柔，辛辰无语，只能默然。

她本该激这个电话将自己带梦魇，可是他始终温和镇定的语气却让她突然然大怒了，她狠狠地嚷：“我不吃，不吃。”随手挂断，将手机扔到茶几上，机与茶几上的玻璃相碰发一声刺耳的脆响，她一惊之，才冷静来，心灰意冷地蒙住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