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3)

留客资料,也因此至今我们未能找幕后主使人。”

方筝不以为意:“耍杀我、恐吓我的人并不少,不过都只是上说说而已。一方面是孟老大在台湾有其势力,让他们忌惮;再一方面是我并未过赶尽杀绝的事。真有人与我过不去,那我也不怕。过去的事,我当笑话听过就算,没必要多想,不会搁在心:至于是不是依然有什么人非要杀我不可,那么,我也会好整以暇地等他们现。”

斐红叶轻:“好气魄,是块早死早超生的好料。”

“啧!我怕什么来着。”方筝举起一杯清酒,叫:“来来来,若谁先醉死在这里,负责付酒钱!”

一吆喝之,沉重的气氛又染上轻松彩,一杯杯清酒,喝它个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呃放纵自己是很好,但喝到烂醉的地步可就不好玩了。

是谁说过“白日放歌应纵酒?”又有谁说过“将酒,杯莫停”的?什么“人生得意须尽倍,莫使金樽空对月?”古人就是话太多了,才会害她这个堂堂方氏千金、方氏企业的掌权人此刻蹲在排沟前吐了个惨不忍睹。

吐到连胃酸也没得吐时,她才虚脱地靠在一棵行树上,脑袋不怎么灵光地想起那个李太白说了一大堆醉话后,场是醉疯到去捞月而死的。醉鬼的话误信了,也只能陪着一同当醉鬼,没得抱怨。

红叶也真是无,难听不来她说要散步回家只是醉话吗?哪一个白痴会在凌晨四,在距家十公里远的地方当真会独自散步回家呢?那家伙竟然当真停了车,一脚踢她来,自己歪歪斜斜地开车走了。

距家还有多远呢?三公里?五公里?

哦,老天,全细胞没有半个愿意接受大脑的命令,全采罢工姿态,一也不合作!看来她必须探探脚泥地舒适的程度,以求待会眠时不会太难受。

可是,即使总得向泥地屈服,她仍然走一步是一步地努力着,离家愈近,愈有机会被家中的人发现,并且“捡”回家;她可不希望在天亮后被警察当作倒路酒鬼来理。唉

踉跄的步伐晃了二三步后,又抓到一株大树傍,不过,这棵大树诡异地涌着温度;在她耳朵贴住的某一,还传来心脏沉稳的动声,并且有两双树枝圈住她,牢牢攫住了她

“咦?”她伸手捧住“大树”的脸,眯着仍然看不个所以然,只好呆呆地问:“你是谁?”

手的明白地告诉她,前的“大树”是个人。

“你希望我是谁?”温厚的男声像一凉风拂。

“我希望你是李白。”她很正地回应。

“为什么?”男声又拂在她耳畔。

“那么,我便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哦?”“我想要把你鞭打,你这个超级骗,害我全难过死了!”吼完了,她的神智也好了些许,叹息:“我必须回家,你愿意当个好心的路人甲吗?”

“你醉得不能走,脑倒还算清醒。”路人甲发表观察所得的结论。

方筝冷着迷死女人芳心的笑,手一伸,搭住前路人甲的肩膀,一时之间不怎么满意这个肩膀的度,比她的肩五公分,让她靠得不大舒服,而且他的肩膀好,肩骨会是必然,但连肌如铁就太没天理了。这个男人壮的哦。

“你看来是个练家。”

“是吗?”

“如果我的敌人派你来暗杀我,说不定就能成功。”她边说边走。显然路人甲正好心地扶着她走向回家的方向,而半醒半醉的她丝毫不担心自己也许会面临的危机,还很有兴致地与他聊天。

低笑:“你可以打电话通知敌人来雇用我。”

“好呀,多少钱起价?我可以代你争取包多优渥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