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六洲岛(3/3)

sp; 海飞涛说：“你谁给吗？反正我们是为宝藏而来，谁跟我们争，我们就跟谁玩命！”

双方骂声停止了。土匪不敢去，国军不愿离开，双方就这么僵持着。金举文心里暗暗焦急。他们没有枪，又不充足，时间拖延得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他不得土匪和国军双方继续战斗，打光弹，双方伤亡惨重。那样，他们才能轻而易举地收拾残局。

他正思忖着该如何引诱土匪和国军双方继续战斗，突然，后仿佛传来一阵沙沙声。他转过，密林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黑影闪得实在太快，他本看不清。他心里暗惊，后怎么有黑影？他想起渔民说过，六洲岛上有鬼。难那黑影是鬼？不可能！他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他猜测，那黑影肯定是人影！对方人是谁？为什么跟在他后？是敌还是友？

他心里隐隐地担忧。对方如果是国军或土匪的人，那他的行踪岂不是已经暴？他们的境岂不是变得危险？

四十八

金举文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他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不是人影，而是野兽，或者是自己的幻觉。

太像燃尽的蜡烛，从海平面慢慢消失。天黑了，月亮升起，银盘一样挂在树梢，朦胧的清辉静静地。海风一阵接一阵，刮得小山丘四周的树木摇来晃去，沙沙作响，树影幢幢。

国军没有撤走，仍守在石堆前。看样，林居安势必要灭掉土匪才罢休。这也难怪，土匪不灭，他寻宝时，土匪背后给他放暗枪，他如何提防？

土匪也无法逃脱。石堆后是小山丘，爬上去肯定被国军发现，并开枪打死。左右两边虽然有树林，但石堆和树林仍有十米远的距离，从左右两边来也会被国军发现。

金举文仍旧躲在木丛中，观察着土匪的一举一动。六洲岛那么小，土匪有枪，他们没枪，土匪逃脱了，他们偶尔撞上只能乖乖挨弹。木丛里暗，密密麻麻的蚊恶鬼般叮咬他，他的血。他怕惊动土匪，咬牙忍着，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天黑的时候，谢天恩悄悄来到他边，递给他一个木薯。

金举文狐疑地看着他，轻声问：“哪儿来的？”

谢天恩说：“许世贤在树林里挖到的！”

金举文说：“你拿去给弟兄们吃吧！我不饿！”

谢天恩说：“别逞了，大伙都有！吃吧，都饿了好久了！”

金举文仍没有接木薯。

谢天恩有不耐烦了，说：“许世贤挖到了许多个木薯，大伙每人都有一个。”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一个：“喏，我也有一个！”

金举文这才接过木薯，咬去，大嚼起来。

谢天恩朝土匪藏的方向望去。三个土匪持枪守在石堆，其余土匪围坐在地上吃东西。海飞涛坐在众人中间，一边吃，一边还低声说着什么。谢天恩盯着他，咬牙关，握拳，睛似要火来。

金举文将吃了一半的木薯兜里。他看到谢天恩死死盯着海飞涛，他理解他的心。海飞涛杀害他父亲和海霞，是他的仇人，他恨不得杀死他。他怕他冲动坏了大事，推了他一把，轻声说：“你回去吧，这儿给我！”

谢天恩回过神来：“咱们老是躲在暗不是办法！”

金举文心里明白，谢天恩报仇心切。但目前敌我力量悬殊，不宜正面对抗。

他说：“现在躲在暗是最好的办法！你回去告诉其他弟兄，要他们务必埋伏好，千万别暴，否则会招来杀之祸。”

谢天恩不大甘心地转离去。金举文继续监视着土匪。

过了一会儿，土匪吃完了东西。海飞涛每隔十几分钟就躲到一块石后，偷偷探观察国军一次。国军始终守在石堆前，不曾离去。海飞涛焦急地踱来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