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戚照清听录音听到昏脑胀，手脚发。这样听去也没有意义，她脆离开档案室去外面透气。

“你知你现在在哪里吗？”

不用多讲，傅来的现一定有她们至今还没有发现的原因。

戚照清看了一日期，12月20号，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那你清楚你在医院的原因吗？”

这在心理咨询时倒也不是偶然现象，不是说人一定过度到第三阶段后就会一直往前走。可能有人会在某一阶段停滞不前很多年，也有人会像傅回舟一样退回去。

之后傅来梦游似的离开，行径路线是去往海云边的办公室。

“二十九。”

“清楚。风眠……风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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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回舟说：“我跑不掉了。”

这句话在后来就没有提到过，至少在第二年的记录里没有。

“傅……回舟。”

傅回舟这几天的展很快，状态却越来越差。她的噩梦、惊恐、以及傅来现的频率越来越，面对黎月华时她的幻觉也越来越厉害。

黎月华抿了抿嘴，对着傅来说：“你今天又来拿什么？”

有关傅回舟的档案很多很多。海云边对待这个个案十分认真，很多事记录详尽。

也是在第一年的尾，傅回舟说一句很奇怪的话。当时海云边也没有听懂。

黎月华握的拳摊开，掌心在上轻轻蹭了蹭。

她有完的办法让傅回舟不发现自己的古怪。说不定所谓的‘梦游’都由傅来本人一手控，为的就是让傅回舟不会睁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

戚照清对此倒是不觉得奇怪，人在亲目睹悲剧之后都会有ptsd，更何况傅回舟亲所见的还是自己的人死在面前。那样的无力并非一般人能会想象。

傅回舟没有再接话。

有时候不得不说海云边的好直觉，戚照清听完第一年整年的咨询录音也觉得傅回舟的记忆有误。

但是误在哪里？戚照清说不清楚。

“知。我在医院。”

至于不敢说话的原因，傅来没有回答，而是任由戚照清给她的安眠药沉沉睡。

“你几岁了？”

傅来十岁，读残障学校四年级，不喜所有的老师，很少见到父母。她并非有生理缺陷导致不能言语，但是告诉戚照清说她不敢说话。

戚照清了发酸的腰，在海云边写的书面档案里她看到她也提了这句话，在面画了两横线并一个问号。

等到再度醒来时傅来不见，傅回舟重新掌握躯壳。

六年了，她如今还在向傅回舟确认记忆。

戚照清坐在档案室，气开的不足，她看着看着档案就要跺一跺脚取。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当时海云边对傅回舟也是照一般ptsd的治疗方法，陪她度过悲伤的每一个阶段，理来说不应该现后续，但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理’。

录音里安静过二十秒，傅回舟的声音再度响起来，她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

双手搓了搓脸，戚照清回忆起上一次和傅来的见面。

戚照清把自己埋在傅回舟的资料堆里。从第一年第一天第一场咨询开始反复听当时的录音，她希望能在里面发现蛛丝迹。

活去吧，傅回舟，不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至少活到了今天，那么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去。

海云边在一开始就向傅回舟确认她的记忆。

录音里戚照清也听到海云边愣住几秒，之后询问傅回舟要跑到哪里。

她的笔记本上了一些记录。起先是傅回舟对于杜风眠事的记忆有偏差，一会让说她死了，一会儿说她没死。‘悲伤五步曲’在第一年尾的时候傅回舟已经走到第三步：沮丧。

从第二年开开始，傅回舟似乎退回了悲伤五步曲的第一步否认。海云边在第二年开年的前五次咨询里迂回着和傅回舟确认过好几次，最终在第六次咨询时给傅回舟了结论，认为她是倒退，重新回到了悲伤的第一阶段。

怀里有一只黎月华给她的袋，但很早就凉透了。

重

“没关系，慢慢来。”

不过至少她们确定了傅来属于傅回舟的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