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江夏郡太守黄祖不敌,向刘表求援。刘表一边向江夏派遣大量军队,一边寻思着破敌之法。

司隶,京兆。

名。可直到江夏郡一战打响,刘表方才知晓,猛虎依然还是猛虎,不会因为收敛爪牙就成为狸。孙军前几年的蛰伏,不过是在等候一个机会。

他等着刘表支付“赎金”,从他这赎回张松、法正二人,却没想到,信送去好几封,回音一个也没有。

什么赎金?什么索要信?他本没收到过,不知这回事啊。

益州本也是个烂摊,自刘焉故,他的三个儿彼此相斗,二死一伤。剩重伤的那位还不知能不能撑过这个夏天,这也是之前那个叫张松的小吏过来荆州传达投诚之意的原因。

几个月过去,张松未如约抵达南郡,刘表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没有这么放在心上。

原来,郭汜之所以将他们抓来,是因为他在南郡的探得到了一个报,知他们要将益州献给刘表。

若是此刻能探知郭汜的心声,刘表绝对会觉得莫名其妙且冤枉。

刘表要知张松、法正二人落郭汜手中,怎么也得提一句嘴,想办法将他们捞回去,又岂会只字不提,苦婆心地劝郭汜与自己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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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悄悄在二人中间了手脚,郭汜和刘表却全然不知。唯一嗅到些许不对劲的,就只有在局中的张松和法正。

他再怎么放狠话,拿二人的威胁,刘表那边都无动于衷。

郭汜恼羞成怒,暗骂刘表浅,连这么一赎金都不愿意

就在郭汜准备“撕票”的时候,他终于收到刘表的来信。

当时负责这个工作的官员因为病重,已于几天前致仕归乡,刘表只得无奈地咽郁闷,另谋他法。

挑挑拣拣,除了位于机缘之地的辽东和州,剩的,能短暂结盟的似乎就只剩益州。

若能将益州作为自己的退路……

最终,他还是将求救的信件发往司隶与并州,向郭汜、张杨和吕布求助。

往东北侧、东侧寻求外援应当是来不及了,他几个月前寄的几封求盟信都石沉大海。至于西侧与西北侧……他对西凉军成见颇,若非不得已,真不想与郭汜、张杨、吕布、腾之结盟。

不知,没见过,张松是何人?

想到益州,刘表眉宇一皱。

他向刘表勒索好,刘表却拿“共同利益”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要求他兵攻打陈国?

与陈国结盟,得到陈国提供的粮草与兵,背靠豫州、兖州二郡,不用怕腹背受敌,被郭汜军偷袭——就是他们等到的机会。

这是何意,莫非只有他兵相助,刘表才愿意拿,赎回他手中的那两个人?

此番行动,郭汜并不是为了从张松、法正手中得到益州,而是为了借此事从刘表那捞上一笔。

直到黄祖接连战败,孙几乎要拿整个江夏,他才在急切之中,想起了张松这一回事——

刘表连忙遣人去南郡询问,可从南郡得到的回复皆是“一问三不知”。

刘表只想安坐荆州,稳观天之变。至于益州那一大片沃土,说他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只是再心动,也得结合实际,提防谋诡计。

郭汜实在有些迷糊,反复将信件看了好几遍,始终没找到有关“张松、法正”的字

他们已经在这被关了半年,既见不到郭汜,也见不到能主事的官员。

经过几番试探,他们总算从狱卒的了话。

是以,刘表一开始并没有将对方的投诚放在心中,甚至在第二次接到张松的来信,他也只是随手转给郡府的文臣,让他们代为安排。

作为曾经的董卓的爪牙,郭汜虽然识字,但文化平并不算太

更何况,那张松不过区区一个小吏,又如何能替他谋算,助他夺取益州?

郭汜野心不小,但也知所谓的“献州”没那么容易。他不想亲自冒险,且觉得益州闭,多虫瘴,不适合定居,遂打消了馋念。

张松与法正被关在安城的旧狱房,神沉闷。

简单来说,他不太能看懂文绉绉的篇大论。

通过刘表这封言辞官方,用词华的求盟信,郭汜只模糊地读懂“为了大计”“共抗陈国”的义,不由陷沉思。

在此期间,他们倒是尝试过煽动混,趁机逃跑,可没过多久就又被抓了回来。

时间过去太久,就算刘表想要责问,也找不到该责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