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她只想吃瓜看戏 第85节(2/3)

脑海里瞬间浮现话本里那些夫妻离心后丈夫移别恋妻场悲惨的节。

酒的香气氤氲不散,烛影摇曳,映得满室昏黄。

鹧鸪看懂了沈鸿影的意思,缓缓退至隔断外,试图替自家姑娘解释:“殿,姑娘只是喝醉了说胡话呢。”

忽然,她额一疼,伸手朝前摸了摸

“呜呜呜——”张月盈呜咽,“我之前的梦全碎了。”

……

他清了清嗓,说:“鹧鸪姑娘,你也别担心,殿不会把王妃娘娘怎么样的。”

“你知当初为什么答应嫁到王府?”张月盈继续摇晃脑说,“我就是图这里的主人一命呜呼后,我就可以坐拥全府财富,然后养几个俊俏小郎君,提前过上潇洒快活的退休生活。”

杜鹃已经彻底醉倒在了一旁,唯一清醒的鹧鸪见状,心里一,赶忙询问:“姑娘,你怎么了?别吓婢。”

“我不成单富婆了,我好伤心。”

“还……还有……一件事我好像忘了。”她额角,睛突地一亮,“是沈渺真。”

“阿盈。”耳边响起一个温的男声。

房门轰然合上,鹧鸪抱蹲在地上发一声尖锐的低:“完了,殿都听到了,姑娘肯定把殿得罪惨了。”

她转便要离开,却被人捉住了手。

在张月盈边多年,鹧鸪也能听懂一些自家姑娘独用的词句。

张月盈的豪言壮语已尽数了沈鸿影耳中,青年面无异,瞥了鹧鸪一,眸底泛着寒光。

自家姑娘正在说的这些话若被殿听了去,那还得了?

小路叶将醉倒的杜鹃拖到了侧间,然后推搡着鹧鸪了门。

沈鸿影撂一句“酒后方才吐真言”,步室,隔断珠帘发阵阵清脆的碰撞声。

鹧鸪看见闯的湛蓝衣角,心都凉了半截,默默为自己姑娘了一蜡。

“墙啊,你怎么会说话了?”张月盈睁大了

有些,好像是撞到了墙了。

登闻鼓响算盘打得震天响,殊不知也只……

小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鹧鸪竟然胡思想了那么多。

“杜鹃?鹧鸪?”张月盈迷迷糊糊换了好几声丫鬟,皆不得回应,摇摇晃晃地迈开了步,开始满屋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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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一边注意阁外的动静,一边安抚张月盈:“姑娘,您可别再说了。”

就这般零零碎碎念叨了许久,张月盈猛然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几步。

“还有镇国公府的薛大姑娘似乎有些中意她外祖家的表哥,可惜两家如今有仇。”

“不,我就要说!”张月盈倔脾气上,倏地蹿起,慢慢嘟囔,“不就是之前日日暗自念叨‘也不知殿最近如何?我还有多久才能寡妇?’吗?连想都不能想吗?”

姑娘,你还是自己自求多福吧。

p; “寿安县君肯定对谭太医有意,上元节的时候还拐弯抹角地问我谭太医最近是不是常来襄王府请脉。只是太医品级不,看看康乐县主和大公主为她寻摸的那些夫婿人选,怕是很难看得上谭太医。”

然后,她蹲在地上,以袖掩面,低声啜泣起来。

屋外传来一阵“沙沙”踏雪声,而后是叶的声音:“见过殿!”

唯剩张月盈与沈鸿影二人。

“什么梦?姑娘您倒是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