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孟寄宁不再因为脸上的疼痛而气,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像是望着某奇异的、难以理解的事:“你不会以为,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吧?”

那一瞬间,仲文楚的手僵住了。这句话刺痛他了,孟寄宁心里闪过快意。

如果孟寄宁的本意是想激怒他,那完全失败了。仲文楚看上去波澜不惊:“无所谓,反正你们也不可能了。”

仲文楚的额角一瞬间爆。他猛地抬起手,掐住孟寄宁的脖。孟寄宁没有躲闪也没有挣扎,挑衅地望着他,似乎是在等待他伤害自己。理上的伤害,也比跟他对话更痛快。

孟寄宁止住了笑声,用手去脸上的泪痕。“那怎么办?如果你对我有那么一了解,就知了决定,就不会反悔。”

就一了百了吧,别再继续这漫的折磨了。

“我是很想现在就你,”仲文楚说,“但我不接受附加条件。”

他收回了手,走到房间的另一端。他保持着这个商业谈判的距离,不知是为了防备孟寄宁,还是抑制他自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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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到临界了,孟寄宁知

“在你把我送看守所,让我丢掉工作,背上案底之后,你说你我,”孟寄宁叹了气,半是震惊,半是追悔地说,“我当初竟然看上你这个疯。”

“如果你是怀念我关心你、安你的那段日,你应该很清楚,我不会再这么了,”孟寄宁说,“我现在恨你恨到想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你,就算你我回去,也只会痛苦而已。”

孟寄宁笑了起来,笑得太厉害,让仲文楚都怔住了,放开了掐住他的手。

孟寄宁猛地站了起来:“你还有没有人?他已经够惨的了,你还要拿他生病的父亲威胁我?”

仲文楚站了起来。“你再好好想想,”他走过孟寄宁面前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的耐心不多。”

“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知有可能给别人带来危险,还能像以前那样没有顾虑地跟他相?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现在连见他都不敢。”

“他就是个酒保,妨碍到你什么了,你要害他?”

仲文楚的起伏着,这是门以来,孟寄宁见过的他最烈的绪。

仲文楚说:“但我还你。”

他不相信仲文楚不知,所以他更恨他了,恨他把自己成现在这副疯癫的样

孟寄宁恍然意识到,仲文楚又开始压制他了。他应该控制自己的绪,可他实在是忍不住。

“当然不会,”仲文楚说,“我只是希望你待在我边。”

孟寄宁望着他,冷冷地嗤笑一声:“我犯得着为了恶心你费功夫?别自恋了。”

孟寄宁咬着牙:“你说什么?”

“你想掐死我吗?”孟寄宁观察着他的神,“来啊,别老拿的借骗自己,你就是想伤害我。你神不正常,你自己也知。”

“我求过你,”仲文楚说,“我用尽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讨好你,求你回来。如果你当初,事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

“更何况,”孟寄宁耸了耸肩,“我没你这么缺。”

“我听说酒吧的人说,你跟一个酒保走得很近啊。”他说。

“你别激动,”仲文楚说,“我还没什么呢。”

手猛地收了,他吃痛地嘶了一声。

“他家里最近不太好吧,”他观察着孟寄宁的表,“父亲都痪了,还闹自杀。”

仲文楚不语。

他就这么转离开,把那些好都带走了,只留自己消化从天堂到地狱的坠落。

是的,仲文楚最恨他这一。追求的时候比谁都烈真挚,分手的时候比谁都决绝。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语气中有一蔑视,孟寄宁难以遏制地冒怒火。

孟寄宁抬起,看到他脸上的绪又如般褪去。

他的脸太苍白,对方又用了劲,半张脸上都是红的指痕。笑声里,过那些凌的痕迹。

“那有什么意义呢?”

孟寄宁死盯着他。是,他说的对,仲文楚说了这句话,以后齐椋上发生任何事,原因都在他上,他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面前这个神病,本就没有底线,而齐椋的生活,再压上一稻草就会崩溃。

“就是因为他是个酒保,我才生气,”仲文楚说,“你至少找一个有竞争力的对手。你挑他,是想恶心我吗?”

然而,就在手指到他的颈动脉时,仲文楚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