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血族10(1/1)

少女浓烈又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像掩在废墟里闪着微光的珍宝,不管怎么遮掩,终还是从眼里透出了些端倪。艾拉回想着蕾娜看向琼森的眼神,轻轻掩上小楼的门,扭着头四下打量了一番,才悄悄又走进小楼外成林的花树里。树上的稀稀疏疏的残花开得散乱,美得有些荒芜,成簇的浓绿却把侍女削瘦的身影藏得严严实实。

“来了?”苍白的日光从树隙间照下来,男人银色的铠甲上反射出的光也有些凉,温热的手却直直地伸向了艾拉浑圆的tun,“是你叫我来这里找你,又让我等了这么久。”

身下色气的揉捏教侍女装束的少女“腾”地红了脸,她伸手轻轻地推拒着男人作乱的手,身体却向男人靠近了些,“您我,我”她顿了顿,似是终于鼓起了勇气,“我为您的计划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穿着铠甲的人一愣,随即更用力地掐了一下少女的屁股,“谁?”

叫蒙泽的骑士一愣,他从小同琼森一起学习,一起长大,可到最后琼森成了圣子,他却只能终日穿着沉重的铠甲值守在圣子华美的寝殿外。

即便他已经是许多人仰视的对象,他也不觉得满足。

若是圣子倒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

“就是前段时间圣子带回来的那个姑娘。”艾拉伸手还住蒙泽的腰,冰冰凉的铠甲冻得她打了个颤,“她看起来爱极了圣子,您若是拿着那药哄哄她,这种小姑娘想必是极容易上当的。”

圣子终生不能触碰欲望,若是被欲望沾了身,便也配不上那一身华贵圣洁的衣袍了。

男人几乎是闪着光的眼里跳过一丝算计,随即他俯首用力地亲了亲少女绯红的脸颊,“不如你替我去办这件事,若事成了,我定不会亏待你!”

“大人都开口了,我定是乐意的。”

空气里还弥散着雨后的chaoshi气,凉风带起树上的残花,混着甘香的shi气袅袅而起,像掠过鼻尖的shi发。

天色已经隐隐有些擦黑了,蕾娜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图恩,伸脚踩住了他的脖颈,才微微蹲下身子靠在他耳边道:“你以为这样就够了?我父亲母亲的命,家人朋友的命,都是你害的。”密室里只有她和图恩,少女恶毒的姿态再也没有丝毫遮掩,她脚下用力在图恩的脖颈上捻了几下,“还有圣子,你用什么蛊惑了圣子?”

看着身下魔物沾着血迹的脸因着呼吸不畅而泛红,蕾娜才收了脚,抓着图恩的下巴又道:“不够,远远不够。我会每天用你的身体练习法术,让你一天比一天痛苦,连死也不得安生!”

【迟昀:这种时候要感谢痛觉屏蔽,爱您,我的小三八。】

【12138:不用谢嗯?】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迟昀:嗯!】

图恩原本想要解释什么,张开嘴却只能发出阵阵痛苦的喘息声,他看着蕾娜慢慢走远的背影,眼里仅剩的一点希翼终是碎得一点都没有剩下。

即便把事实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信的。

因为他是魔。

“蕾娜大人”手里Jing细雕琢的瓷瓶被捂得有些发热,艾拉见蕾娜从宫殿里走出来,在裙摆上蹭掉了手心上的细汗,“我本想着去您的住处找您,却没找见,想来应当在向圣子大人学习,才擅自在附近的花园里等您。”

少女表情一僵,垂眼扫了扫恭恭敬敬低着头的侍女,“你知道?”

琼森无数次告诫她不要让别人知道图恩的事情,她虽恨极了图恩,却也不敢擅自违背琼森的意思。

“艾拉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侍女还是低着头,只是又后退一步,双手把瓷瓶捧到蕾娜眼前,“只是您平日对艾拉多有照拂,您今日又受了伤,我才想着给您送些东西。”

艾拉抬眼看着少女情绪逐渐平缓的脸,“这香没什么味道,听闻放进香炉日日点着可以增强灵力,您这些日子应当耗费了许多灵力”

蕾娜一愣,伸手拿过艾拉捧在手心的瓷瓶,“谢谢。”

“您平日对我这么照顾,又何必说谢呢。”艾拉顿了顿,脸色有些泛红,终还是又开口,“只是您点这香的时候千万别饮茶”

“为什么?”

“若是饮了茶,这香会让人有些躁动,头脑不清听说有些地方拿这香和茶水一起做催情用。”艾拉说话间,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谢谢,我会的。”蕾娜握着瓷瓶的手紧了紧,却还是笑盈盈的向艾拉道了谢。

迟昀躺倒在地,单手支着脑袋看向面前石墙上浮现出的画面,随手往嘴里塞了根从12138那里骗来的辣条,【你猜她会什么?】

【12138:会玩】

【迟昀:我的性生活来了。】

【12138:?】

【迟昀:你看,娜娜已经在把药往香炉里倒了希望这个时候琼森别回来,比心心。】

【12138:滚呐!!!】

许是昨天夜里的暴雨下得不够淋漓,天黑时竟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滴滴地打在窗外仍是青绿的芭蕉叶上。搁置在床头几案上的茶水已经有些凉了,杯壁上的水汽氤shi了琼森的手掌。

大约是茶水有些凉了,入喉却比平时还多了些苦涩。他倒干净茶壶里的最后一滴茶,却觉得凉冰冰的茶水越喝越燥热。

琼森半躺在床上,合了眼却又睁开,睡意朦胧间眼前不停浮现着少年时天真烂漫的图恩和现下身处密室的图恩。过往和现实交织,竟教他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殿内迭香倾燃,像是要把痴罔和自缚通通烧个干净,袅袅升腾的轻烟中,男人翻身而起,像是忍不住愠怒似的踹翻了床前的几案,转身踉踉跄跄地按开了暗室的门。

不过又是个梦罢了。

“只是给一个小姑娘练一练法术罢了,怎么就这样半死不活的?”地上软瘫着的人被大力拉了起来,他看见眼前的男人嘴角含笑凑在他唇边低声道,“你杀人的时候可想过他们有多难受?!”

还没干涸的泪珠被男人用手指轻柔地擦去,图恩垂眸没再看他,“圣子来这里是来看我死没死的?”

“都铎氏的孩子怎么会死呢”琼森伸手抚上图恩的背脊轻轻按压,微弱的白光顺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汇入少年的伤口,“我不过是来给你疗伤的,毕竟没人愿意在一滩烂rou身上练习法术,不是吗?”

挂在墙上的烛火跳了跳,不通风的密室里有些闷热,琼森的身上的细汗不知道什么时候打shi了衣服。图恩把男人替自己拭泪的手放在嘴边,探出舌尖轻轻舔掉手指上的泪迹,“那我还要谢谢圣子大人了。”

苍白的青年脸上还沾着血迹,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伸手扯住琼森的衣领,顺势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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