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ma被儿子an在沙发上wan/nong(1/1)
在故事开始之前,首先,我要申明,我叙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想告诫你,永远不要去探究我所写的这些东西。
你会疯掉的。
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脸上的皮痒痒的,难道是祂在警告我吗?但我不想把这一切都藏在心里,随着我的老去一起伴随我葬入坟墓,我想以这种方式把它记录下来。
这可能也算是另类的好奇心害死猫吧。毕竟如果没有祂的恩赐,我现在可能就无法坐在这里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了。
哦,打住,打住,艾普沙·冯·罗切贝克,你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总之,让我开始吧。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与我丈夫结婚后的一星期,我跟随他回到他家祖传的大宅子。说起来这个宅子的确时间悠久,我的丈夫号称它经历过维多利亚女王的时代,现在仍然坚挺着。不过我觉得这个宅子的时代感顶多就是让人感觉它破败不堪,也只有他们家那种守旧古板的英格兰人会喜欢了。
说实在的我们的婚姻也不过是个笑话,天知道为什么我的父亲要我和他联姻,明明我们是两个男的,难道要拼刺刀吗?而且父亲在医药领域的公司和我证件上的丈夫奥维斯·金没有一点点交集,我真不知道他们两是怎么看对眼的。
奥维斯·金的父亲是石油大亨,难道我爸是觉得卖石油的就是阿拉伯王子,想让我去中东继承王位吗?可他家是英格兰人,不过继承爵位似乎还是可以的。
不过既然是商业联姻,大家都是做做样子,办结婚登记前,我甚至都没有见过他一眼,嘛,反正在签协议之前我们就约定好了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哦,我的介绍有些过头了,抱歉抱歉,毕竟这么多年没有和别人交流,是个人都会憋得慌的,请原谅我的废话。
庄园里有着一股淡淡的Yin冷的气息,这在我第一次到那里就感受到了。一想到我一个时尚的现代社会文明人士不得不在这里呆上几个月,还是没有网络的日子,我就抹了一把辛酸泪,可能出去的时候我就会变成文明人土了,我当时自嘲地想到。
那时的我的确没想到这次的经历会改变我的一生。
我第一次见到锁玥就是在这里。当我顺着花园的小径慢悠悠地熟悉着这里的时候,我透过树影间的缝隙看到了他。
那时他正坐在秋千上,长长的黑发垂到地上,皮肤白得透明,唇色又是那样的艳红逼人,他整个人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漂亮得不可方物。
我想如果圣牧羊女看到他的模样也会发出和我一样的感叹,那确实是一张好看到极致的脸。
在我走近去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有着一双浅紫色的眼睛,仿佛上等的玛瑙,哦,不,我可以保证那双眸子绝对比最名贵的珍珠宝石都要闪耀。
他穿着一件长到膝盖处的白裙子,乍一看就像个女孩子一样,他光洁的小腿暴露在空中,让人止不住地想要摸上去。他就像是一个降临到人间的天使,高贵纯洁而不可侵犯,一举一动都体现着优雅,这时候我才懂了奥维斯·金口中所说的“贵族气质”是什么。
那种气质,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从高台上拉下来,狠狠地亵渎他。
奇怪的是,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他,我却莫名地感觉他有些眼熟。
锁玥晃动着秋千,他似乎玩得很高兴,这时候我听到他说:“你是谁?我没有见过你。”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久我才意识到原来他是在问我,“艾普沙·冯·罗切贝克。”我介绍着自己,“我是奥维斯·金的订婚对象,来这里小住一段时间。”
我听到他“哦”了一声,然后他开口说道:“你最好尽快离开这里。离奥维斯·金家的人远一点,这里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
“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道。
他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沉默地荡着秋千。
我于是就转头离开了。在我走上小路的时候我听到他在后面喊道:“我是锁玥。”
我回头望了他一眼,锁玥,我咀嚼着这个名字,这不像是一个人的名字,当然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回去问他,只好自己反复揣测他是什么意思。
小路的尽头是一扇铁制的雕花大门,上面挂了一把大锁,显然是进不去的。我从外面望进去发现里面实在是太安静了。那里被种下了密密麻麻的松树,能隐约看到树后面有一栋独立的小楼。那时候我有一种错觉,好像我几眼看到的、房子的位置不一样,它好像是活了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过来。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有些毛毛的。这时候我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艾普沙·冯·罗切贝克,离开那里。”我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奥维斯·金的衣服有些不整,他就像是匆匆从某个人的床上爬起来的一样,被熨烫好的西服皱巴巴的,连最上面的扣子都没扣好。
看起来那是一只相当野性的小猫啊。
奥维斯·金见我像是没有听见这句话似的,发愣地站在原地,他一把走过来拽起我,“你们罗切贝克家的人都是这么傻的吗?”
我立刻反驳了他:“亲爱的奥维斯·金,不要侮辱我们家族的名声。我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奥维斯·金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不过是靠倒卖药物发家的德国酸菜佬罢了,有什么名声?”
“奥维斯·金,你这个白痴!”我敢承认我那时候真的气炸了,“你们这群在北海运石油的蠢货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家?”
好吧,那天回去的时候我的确跟奥维斯·金吵了一路,根本忘记了要问他锁玥的事情。奥维斯·金带我回到了主宅那边。他打开了大厅的水晶吊灯,一时间室内亮了起来。奥维斯·金告诉我我的房间在三层楼梯的拐角处,并且告诉我:“晚上一定不要出来。不要去靠近花园后的铁制大门。不要......”
“你们这群英格兰人事情还真多。”我嘲讽地笑出来,问道,“喂,不遵守这些又有什么事情?”奥维斯·金深蓝色的眼睛盯了我一会,他回答道:“你会死。”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真搞笑。被我骂得不服气了,就说这些恐怖小故事来吓我?”奥维斯·金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不是开玩笑。还有,是—你被我骂得不服气了。”
我“呸”了一声,骂道这个男人真他妈不要脸。这时候我突兀地瞥到了走廊里的一副画像。
画像里是一个黑发紫瞳的男人,他正面对着我们笑着,画像栩栩如生,就像是真人一样。我一眼就认出画上那个漂亮的男人是锁玥了。我用胳膊肘戳了奥维斯·金一下,他有些无语地望了我一眼,又问道:“你干吗?”
我指了指画像,说道:“这个男人是谁啊?你们家的人?”奥维斯·金一下子紧觉起来,他用命令般地语气问道:“你见过他了!”这毫无疑问是一句肯定句。
“不要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不要接近他!他...他是一个疯子!”奥维斯·金颤抖着嗓音,用疯狂的表情说出这句话,那个狰狞的面孔让人看了就觉得有些害怕。
“疯子?”我重复了一遍,我想着锁玥表现出来的样子挺正常的,当然,我对于美人的评价一向是有美化的地方,“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我嗤笑一声,讽刺道,“不愧是以守礼闻名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金雀花王朝的古老贵族呢!”
“你...!”奥维斯·金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你不信就算了,死了可别怪我。”我看到他紧紧攥起来的拳头,有本事就来打老子啊,我不屑地想到。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又问他。
奥维斯·金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他是我父亲的第二任妻子。”
我把行李收拾好,一件一件地把东西放到房间里。这个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地板是木质的,我的硬皮靴踩在上面还会嘎吱作响。床放在房间的左边,在床的正对面墙上挂着一副《春神图》的仿制品,我能理解这确实是个优秀的赝品,但我实在不知道他们家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在床头挂赤裸的男女画像。
窗户边缘没有灰尘,看来要么是被佣人擦掉了,要么这确实是个有人居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不过说起来这一天里我也没见过他家的佣人。想我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居然还得亲自把床单、被单、枕单都换了个遍。
我把东西都整好了才又下去找奥维斯·金,不过他似乎没有在大厅里等我。这时候我听到了从楼上传来的、轻微而压抑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着。
我循着声音找到了二楼右走廊的一间书房,书房的门没有被关拢,而是开了一条缝,从里面露出些许微光照亮了昏暗的走廊。
我凑近去一看,发现有两个赤身裸体地在沙发上交缠的人,赫然就是我的丈夫奥维斯·金和锁玥。他们似乎动情极了,完全没有发现我在这里。
于是我就着这一条缝隙往里面看,说到这里我要对看故事的你解释一下,说实在的我确实不是个偷窥狂,虽然我对看美人十分有兴趣,但我对奥维斯·金那个古板而弱智的男人不来电,当然这个兴趣不是在看自己的丈夫跟人偷情,即使是名义上的。
这样说的话可能有些语序混乱,可不要把我也当成一个说不清话的Jing神病人了。总而言之,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偷窥狂就好,我只是一不小心看到了他们做爱的全过程。
锁玥长长的黑发从沙发上垂下来,漫到地上,他的脸上染着绯红,似乎被插到了敏感点的时候他还会弓起身子“啊”得呻yin出来,奥维斯·金发狠地啃咬着他的嘴唇,接着是他的喉结,再到Jing致的锁骨。锁玥穿着的小白裙被奥维斯·金掀起来,他的小巧而别致的性器官立在裙子下面,连他的腿跟处沾也上了晶莹的ye体。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锁玥是一个双性人。
在这个文明大开放的时代,双性人早就取得了和正常人一样的权利,我听说过奥维斯·金的家族捐钱给双性人权利保护协会,当时报纸上沸沸扬扬地宣扬过这件事情。
我没想到他们家居然就养了一个双性人。而且,我想到之前奥维斯·金说过锁玥是他父亲的第二任妻子,那他们现在在干的事情,不就是......
我倒吸了一口气,发现他们家的关系真是复杂,不过没什么大碍,这或许可以成为我明天嘲讽奥维斯·金的又一个素材,我已经想到了我说出“哦,奥维斯·金,你这个不守夫道的yIn乱小sao货”的时候他脸上那Jing彩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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