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xia的利安德尔(补完)(1/1)
莱特是被食物的气味唤醒的。
油脂经过高温加热后散发出蓬勃的诱人香气,塔吉血、豆类、芳窸草籽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味道,隐约弥漫在空气里,混杂着阳光,让人饥肠辘辘。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正式进食了。雌性一般每季度进食一次,平时靠口味各异的营养剂、营养针和高能量结晶补充能量。只有雄性才会每天定时定量地进食,正餐之外还吃各种零食水果高糖点心。而对一个离家出走的雄性来说,购入食物或者频繁进食,既非常危险又愚蠢。
楼下的早餐是给谁特意准备的。显而易见了。
莱特决定今天不赖床,他飞速打理好自己,脚步轻快地走向一楼的客厅。下楼下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折返去二楼另一个房间门口。因为刚睡醒,他的嗓音比平时稍显低沉:“科洛,你醒了吗?”
在寂静几秒后,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咚”的巨响和一声惊呼。像是重物坠地。莱特便极其不顾礼节地打开门,将头伸进去张望。
果然,科洛正仰面躺在地上,赤裸裸地,枕头和凌乱的衣服勉强为他遮掩几分。年轻的雌性身上全是暴力和性爱的痕迹,莱特一扫眼就发现了几处被自己搞出来的掐痕,还有脖颈附近的牙印,昨晚上青紫色甚至渗血的伤口,现在只剩下一点隐约的红痕。
“抱歉,我,我”科洛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睡了自己的雄性,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紧张得小腿发抖,喉咙像是被巨石堵住。
莱特笑道:“昨晚舒服吗?”
科洛怔怔地望着莱特,耳朵和脖子一点点一点点变红,他低下头,忍不住用脚尖搓地板,说:“嗯。很舒服。”他猛然吸气又突然停下,用一种比之前稍大的音量补充道:“您跟我想象中不一样,有些,粗暴我很喜欢。”
莱特藏在房间外的手开始用指腹摩挲着墙壁,他忍耐住早晨的冲动,若无其事地说:“利安德尔做了早餐。跟我一起吃完早餐,我们再讨论这件事,”一边微笑,“嗯?”
科洛依旧面对地板点头,从莱特的角度只看见他头顶发旋如本人一样可爱,耳朵尖红通通。
多年来,莱特的一日四餐都由双胞胎负责,连安洁莉娜都无权过问。王的起居饮食惯有其政治意味,让双胞胎独揽这项任务,既是莱特对他们的信任和宠爱,也是一种含蓄的威胁:将来自幼王的无条件信任展示给整个族群,对于年轻而身居高位的臣仆来说,可不是什么安全的信号。这也导致了一个问题:无论双胞胎厨艺多Jing湛、做出的食物多美味,莱特尝起口中,感情和习惯总是大于食物本身的味道。同时,莱特逐渐不会因他们的用心服务而感动。他视之为理所应当。
当莱特站在楼梯的转角平台上,俯视着正弯腰将餐盘摆上桌的利安德尔,他感到一股久违的饥渴与冲动——尤其是年长的雌性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像是围巾的围裙。
只有雌性居住的房子里当然是没有围裙的,利安德尔别出心裁,翻箱倒柜找出一条很久之前作为礼物收到的围巾。那的确是很珍贵的礼物。清晨的光线下,底色为纯黑的布料显出斑斓色彩,尽管知道那是针对视觉刻意设计的小把戏,也很难不为虚幻的美丽动容。黑色之上,以暗沉的红描绘大朵大朵的花卉,一共七朵,每朵的姿态都不一样,从被风吹拂的花蕊到每片花瓣弯曲的弧度,无一重合,唯一相似之处是怒放时它们傲慢又狂妄的风姿。以莱特现在的视力,都难以看清细密织间人为的缝隙,只看见质感厚重而轻如云霭,在眼瞳注视下轻微反光。这是件堪称艺术品的装饰物,而利安德尔穿着它,却像天生就是为它所造。
浓黑的乌云裹着他一边白皙手臂,雾气一样柔和温顺的布料轻轻落在他身上,只在tun部和腿根有明显的弧度,其余地方宽松得恍如被风鼓动,像是电光火石间就要滑落而后飘荡去别处,但还轻悄地游荡在他身边,如水上倒影和梦中的月色。那些怒放的花朵停在他的肩胛骨上,赤裸的右肩庞,腰侧,rou感的两腿之间,为虚幻的倒影增添真实的、挑衅般的诱惑。
他就是在诱惑他、挑衅他。
他光着身子穿着不应被火和油触碰的围裙,缓缓抬起头,对着楼上的莱特一笑。
莱特花了足足一个半星时才用完他的早餐。桌上美味的食物是一个原因,桌底下另一个美味的大型食物是最主要原因。
利安德尔的技巧已经非常娴熟,他不仅用舌头、软腭和脸颊里两侧嫩rou,还学会如何使用自己的喉咙。莱特在餐桌上的动作标准而完美,餐具几乎没有相互碰撞的机会,除了轻微的咀嚼声,两人只听见咕淄咕淄的水声,很有节奏与韵律,中间夹杂长达数分钟的寂静与利安德尔偶尔的呜咽,那是娇弱的喉咙被主人强迫捅进粗大Yinjing的声音。
科洛在中途下来,他一开始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和莱特打完招呼就莽撞地拉开椅子坐下,害的利安德尔直往莱特双腿间躲,也不敢弄出声音,只轻轻地舔弄吮吸。
莱特端坐椅上,用餐巾掩住唇边笑容,对科洛说:“利安德尔呢?”最后两个音节的气息颤抖如舒爽叹息。腿弯里的雌性象征性地挣扎起来,嘴上的动作不停。
科洛咽下食物,疑惑地转头扫视一眼四周,放下餐具,一边起身一边回答:“可能去楼上换衣服了吧,我去叫他。”
“嘶。”莱特发出一声既爽又痛的抽气声,然后按住利安德尔的头射了。科洛面色大变,视线本能地往桌底探,半路硬生生克制住。
他僵硬而不可置信的神情凝固在脸上,还留有迷茫的余韵,死死盯着白碟边一滴油渍。
莱特眯着眼靠在椅背上,向科洛道歉:“抱歉。”问他,“你还要一起吃吗?”
科洛没有应声。他伤心吗?还是愤怒?莱特无从得知。因为他站起来,把利安德尔从桌底揪出,把人按在桌上,让他犹带白浊的脸和shi漉漉的眼睛面对科洛。椅子无声倒地,利安德尔的胸膛把餐盘撞得胡乱叮咚响,莱特打开他如打开重重花瓣,细小的浮尘在螺旋状的阳光里飞舞,围巾坠地的画面仿佛被按下了减速键,围着他的布料一圈圈松开,贴着利安德尔肌肤滑下,在他脚踝边堆起松软凌乱一团。软嫩的一团被手指分开,露出shi润而正在一张一合动作的红艳小孔。
在雌父迅疾的喘息声发出之前,科洛猛然转身准备冲回房间。然而眼角的余光里,利安德尔骤然收缩的瞳孔和莱特唇边笑容清晰得令他痛苦且难忘。
莱特恶作剧得逞,愉快地笑着,利安德尔紧致的xue口和里面充沛的ye体加深了这种愉悦,他俯下身,贴着利安德尔光裸而带细密汗珠的背,叹息一样对他说:
“在科洛面前被破处,是不是很刺激?”
雄性的唇、口中热气和舌尖若有若无地拂过耳朵,利安德尔羞辱地颤抖着,情不自禁收紧后xue,感受到体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喘息声更加大了。
“科洛好像很怕你,”莱特喋喋不休,神情轻松舒缓,仿佛两人正坐在沙发两端敞开心扉谈话而非自己的Yinjing正和利安德尔私处负距离接触。
他的废话怎么这么多。天啊。利安德尔心想。如果不是忙于喘息,他几乎要开口求他。
“权威式家长只会让孩子把杀掉你作为他的成年礼。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换种方式吗?这样的家庭关系不利于他成长。”莱特开始Cao他,握着他的腰,是毫无激情的握法,手心悬空而只靠陷进rou里的十根手指的第一关节,好像他连做爱的时候都不愿意太贴近利安德尔,他抽出一段,插回去,抽出一段,又插进去,逗弄着那个饥渴shi漉漉的小xue,就是不完全进入利安德尔,宁可留着三分之二给空气。
“你”利安德尔咬牙切齿,一时冲动,差点说脏话。
就在他吐出脏话的前一刻,莱特猛然将整根rou棒捅进去,换来利安德尔骤然绷紧的背肌和一声“呃——”的呻yin。
“耐心点,”莱特嬉笑,对疯狂颤动吸附着Yinjing的xuerou非常满意,“改变从今天开始,怎么样。一直以来严苛傲慢的雌父被租客在餐桌上Cao成只会尖叫的小yIn娃,听上去是不是很有趣。”他用商讨的口吻说道。
不,一点也不有趣。完全是三流艳俗小说里的情节。
“哇,利安,你里面自己动起来了。我的侮辱让你兴奋了?让科洛知道你这么yIn荡,是不是不太好?”莱特开心地掐住利安德尔的脖子,把人摁在桌上迅速Cao他翘起的屁股,让他只能伏成一个直角,胸膛和侧脸被桌布摩擦,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靠脚前掌保持平衡,双腿大大打开仿佛被掰断了似的。
莱特的胯撞上去,松软的两瓣rou团便抖动如波浪,在早晨的阳光下白得炫目,让人幻想把它们撞红撞烂的情景。Yinjing拔出时受到xuerou的挽留,恋恋不舍地吸吮着,xue口附近那些跟随Yinjing暴露在阳光里,是熟透的、shi润的艳红色。
“”利安德尔说。
“什么?”莱特不太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
那是个只会在不入流艳俗小说里出现的单词。莱特上一句话才说过。也的确是他在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说里学会的单词。
只看到利安德尔挣脱了莱特桎梏他脖子的双手,用手肘支撑着自己抬起上半身。他弯曲的脊背如雪山的山谷,覆盖着饱薄一层肌rou的肩胛骨形状美好,喘息时好像蝴蝶在花蕊上震翅。从耳根往下,雪白脖颈,肩膀弧度如天鹅舒展翅膀,手臂线条柔美而蕴含力量宛如翮羽,泛白的指尖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他转头望向莱特的眼睛,微微仰着脸,眼角被泪水和汗水沾shi,红润嘴唇一张一合:
“‘yIn娃’这个词,是这样念的。”他垂眸,睫毛盖住水汽和眼中神色,深而急促地喘息一口,邀请莱特:
“请把我Cao成只会尖叫的小yIn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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