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2/2)

不！

1990年，我29了，终于得空回了一趟家，彼时阿虔和小绊关系更好了。

他们真的是认真的。

我说的是不！

啊……我没说那玩意是什么？

93年，尤朔打电话来说小绊了监狱，罪名是防卫过当——他杀了大哥，也就是他的大舅兼继父，阿虔的亲生父亲。

我的老同学尤朔养着被我大哥抛的阿虔，他不打算读大学了，成日带着阿虔在田里忙活。

尤朔沉默了会儿，然后问——你看来了？

再之后，我上大学去了，继而到大城市工作，能寄回去的生活费也渐渐多了。只是工作忙起来更没法回去看望他俩，期间听说小绊给火破了相，心疼得厉害，却也还是没能回去。

他们什么也没说，我却把他们看穿了。

听说过得不差。

由于我那大哥从没带嫂和阿虔回过家，阿虔并不知我是他姑姑——半个姑姑。

再后来，小绊狱了，我始终觉得没脸去见他俩，每逢节假日都给他们送礼，但一直扯谎说工作太忙走不开。

从我十五那年起，也就是76年，家里遭了天谴似的，我爸和人起了冲突给人打死了。我妈得了心病，没多久也去了。78年，大姊夫车祸没了……

再之后……

那会儿，我总是抱着小绊哇哇的哭。

尤朔告诉我他俩是认真的，我说那是好事。

那俩孩次日就来找了我。

小姨，没事的。

不到一日，阿虔就哭天喊地地把小绊追回来了。

总之，意识到他俩之间的后我没想阻拦，可能是因为我也知没爹没娘一个人活着是什么滋味吧，我只是想确定一。

家里还有积蓄，供我们仨的温饱是没问题的，再加上二姊总往家里寄生活费，我也就能一直把书读去。

同年，二姊到城里工作，大姊则带着小绊回了娘家。

你有没有见过村那一大丛苍耳？那东西就像苍耳一样，一旦靠近去，便粘得满，很难摘来了。

总之后来他俩一个死了，一个了局。

但我的第一反应不是什么男人与男人的。

缺少血缘联系的名义上的家人，只能借助真正成为“家人”。

然后，由小绊告诉我——

91年，他俩分手了，原因是阿虔发现了小绊就是他爸轨对象的儿。

问我委屈吗？我当然委屈，那能不委屈吗？

那年我十九，二姊在外工作，家里就我和小绊俩人。不过是一觉醒来，大姊扔个没装多少钱的信封和小绊，没了踪影。

你们当然可能会讶异，甚至为之惊惧，毕竟发现俩个侄关系不单纯可并不常见。

月小绊也生了。

于是找到尤朔，他心，八成封建，我不敢明说，只慨他们关系真好呀。

自从大哥来了我们家，那玩意儿就在我们家蔓延开了。

我上学晚但成绩好，那年正准备考呢，碰上那烂事，死了的心都有了。

那薄得可怜的信封就是小绊的辈。

他说，那孩很恨他爸的轨对象，千万不能叫阿虔知小绊他妈就是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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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说一个孩当然不对，毕竟阿虔一直不知他和小绊是亲戚，尤朔也叫我别说。

不，该说是比一般那个年纪的普通兄弟要更好。

我想的是——果然啊！

那会儿瞧着俩小孩快快活活的，我心底也终于舒坦了些。

说从没嫌弃过小绊是不可能的，但那孩太懂事……

我不知他是如何遇见大哥的，那时候我也已经十几年没见过大哥了。

我大哥自打上城里工作去后，就没再回家过年，我没想到，他和大姊竟能旧复燃。

果然，是这样啊！

我这人一直弱，当初面对大哥大姊的的时候我逃了，这回也不敢去问阿虔如何，只藉着尤朔打听阿虔的近况。

可我不能死哇，二姊要我好好上学，安说钱的事不是问题。我咬咬牙，也就放弃了辍学打工的念。

阿虔比小绊瞧着要的多，总是沉默寡言的，所幸给那舅舅带着，后来也开朗了不少。

尤朔知我要备考，自己揽了照顾小绊的活。后来见我们家里张，也几乎是日日都要喊我俩上他家去吃饭。

我问他——你呢？你早就知了？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