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母(穿书) 第86节(2/3)

再抬起,连乔中已有莹然的泪落

楚源愕然望向她,连乔却已微微低去,“不是不能,而是不敢,臣妾昔年为婕妤之时,总觉得有说不完的心事想向陛,可到了臣妾居万人之上,这些话就只能憋在心里,再不敢任意胡言。臣妾何尝不想对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臣妾也知,一句话说得不好,惹恼了您,臣妾的命便堪忧,何况还有一双儿女需要顾全,您叫臣妾怎敢恣意呢?”

连乔恼怒瞪他一,最终还是靠着他肩膀幽然说:“臣妾本就不是心广大之人,苏姑娘生得那样貌,得您幸也是应该的……”

他想到苏若后的那段时日,一切仿佛是笼罩在迷雾里,什么都看不分明。他自己都想不通那疯狂的迷恋从何而来,几乎像是着了一般,恨不得将一切都付诸那苏氏,为此不惜冷落后诸妃,包括连乔母——但是在这怪象背后,他又何尝没有抱着试探连乔之意。

,试探着抚上连乔的面颊。幸而连乔清醒时亦未避开,楚源略觉宽,尽可能以温柔的语调:“你莫非还因苏氏的事同朕生气?”

连乔稍稍偏过,令他的手掌落空,“陛误会了,您喜谁,要纳谁,都是您自己的事。臣妾不过是您后的一个事而已,哪来资格理会许多?即便您即刻废了臣妾,叫人取而代之,臣妾也甘心认命。”

“是陛您太贪心了。”连乔定定的望着他,“世间难得双全法,您既要一位举止得当的表率,又希望她时不时在您面前任妄为,人间哪来这样言行相悖之人?就拿废去的穆庶人来说,她为皇贵妃时,可曾对您撒过半句么?”

她若是满面嗔的说这话,楚源或许就认定了她使小,但是她偏偏以这样认真而又无所谓的气说来,楚源反倒沉默了。

原来她也有许多的委屈不曾明说,只是郁结在心里,积成河。楚源一时间心绪万端,意识的将她揽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大概又瘦了些,隔着单薄的寝衣,分明能到一截截凸的脊骨——她简直瘦得怕人。

楚源又是心疼又是不忍,轻轻的:“若非你今日这番话,朕倒不知你过得如此艰难,为何不早对朕说呢?”

片刻间的功夫,楚源脑里转过了无数个念,恍然梦醒,他仓促抬首,却发现连乔仍在以一微带怜悯的光看着他——近来她对着他就没有第二样绪——似乎常在念他的悲哀,以为他因苏若的离去而难过得无以复加。

不是这样的!楚源迫切的想要解释,最后还是生生收回,他不能在女人面前表自己的弱,更不能让任何一个女人拿他的把柄。

连乔倒在他怀中,幽咽低语,“陛以为臣妾不想么?若臣妾只是后一介低微妃嫔,大可以什么都不顾虑,可在其位谋其政,臣妾这皇贵妃是您亲自封的,臣妾又怎敢辜负您的信任与期待?即便臣妾对您专苏氏有诸多不满,臣妾也只敢闷在心里,还得告诫后的诸位姊妹不许心怀嫉妒……”

两人从半夜开始说话,这会渐渐也乏了,楚源勉撑着腮,不让难缠的呵欠外溢,

这是夸她还是贬她呀?连乔似笑非笑的弯起角,“陛希望的并非如此么?臣妾已是皇贵妃,自当恪守嫔妃之德,以作廷之表率。”

“如此说来,你也起了嫉妒之念。”楚源的绪好转了些,居然开起玩笑来。

末了他只是微叹一声,“阿乔,朕记得你从前可没有这样贤惠。”

“你得很好,但是朕所求不止于此。”楚源无力地。他需要的是一个足够称职的后之主,在他面前却又不乏小女儿的意,这样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这位他原本一直为连乔保留着,现在反倒发现,连她也未必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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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乔对这番话并不十分相信,但她还是一个心满意足的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要是再不捧场,皇帝都快没面了。

连乔歪着睨他一,模样摆明是不信,明明前些时皇帝还被她迷得要死要活的。

而连乔的表现亦令他大失所望,不止未表现半分妒忌,甚至照他说的去,未有半分抗拒,和苏氏亦打成一片——后来为了成全她与安郡王,不惜亲手背叛他。楚源原以为那是嫉妒苏氏得的缘故,后来发现也不是,她仅仅是被那对有人打动了而已。

“天底还有能令你自惭形秽之人?朕怎么不觉得。”楚源诧,掀起她的额发细细瞧了一会儿,“嗯,苏氏的额比你饱满圆,这一你的确有所不如。”

“朕是认真的,朕现在也想不明白,先前怎么会……”楚源本想细细讲述自己的心路历程,谁知就见连乔闭上,摆明了不想听关于苏若的只言片语,皇帝也只好罢了,用在她额上蹭了蹭,“总之,朕如今里心里,都唯有你一个。”

“陛!”连乔总算嗔声来,这一声不复先前的低落,反倒媚悦耳了许多。

这叫皇帝怎能不动怒?他故意冷落她,将一双儿女抱去勤政殿,其实何尝不希望连乔亲自去找他,哪怕借着看望儿女的名义也行。然而连乔也只是顺应他的冷落,彼此相敬如宾,更如冰。中秋家宴上,楚源原想和她多说几句话,可一见到连乔和煦得的笑容,他就觉得浑的勇气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用笑容为自己筑造了一座牢不可破的城池,旁人本无法闯

楚源心大好,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耳鬓细细描摹,低低说:“朕说笑罢了,苏若不过中人之姿,怎么及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