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一如往常那般,站在房间中间就开始脱掉衣服。

远远的,还能听到女佣满恨意地咒骂:“肯定是卖去了,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家,绝对不净!”

迟闻秋像是只会听从命令的机人,认命摘白手,先是从手腕侧揭起一角,再从中二指拉开布料。动作优雅而庄重,像是在执行一件很神严肃的事

“从手开始。”

……

“等着吧,会有人惩罚他的。”

他的手跟本人一样漂亮如的艺术品,看似脆弱华,却自带一不可视的冷然疏离。

青年漂亮白皙的手一颗颗拧开纽扣,细腻的肌肤接微凉的空气而泛起一层疙瘩,他轻微颤了一,又像是照常在浴室脱衣洗澡一般若无其事,坦得仿佛曲斯年是空气人。

他总是喜这样迟闻秋,越是忍耐,越会遭到更无地捉

迟闻秋底掠过嘲讽的光,速度快到几乎捕捉不到。

“我满意你的回答,如果你的神跟你的嘴一样乖巧就好了。”

老男人轻笑着,翘起的靴富有节奏晃动了一,表明心不错,然而里的笑意却不明显,“脏了不是吗?那就丢了吧。”

的双目给了她一个警告神,“小心被人听到了说你多嘴。而且,他也嚣张不了多久。”

男人不说话,他黑沉沉的眸盯迟闻秋的脸,将二郎换成了岔开坐的姿势,然后摘镜,轻轻放置在桌面上。

之前都是从外,最后才是手

迟闻秋更加绷着嘴角,他刚要走过去,男人慢悠悠抬手示意,他就止住了脚步。

迟闻秋纤轻颤,缓缓抬起来,一对绷了的黑瞳仁跟背着光的男人对视。曲斯年的半张脸埋影里,半张脸暴光线之中,只看得见常年不见光而苍白得过分的,以及似笑非笑的薄

他生来,就该被人折断双翼关在牢笼观赏着。

曲家豪宅面积大到令人咋,从大厅走到家主书房需要三分钟时间,迟闻秋动作不疾不徐,刚好踩着到门

仆人们习以为常,努力着自己的活。

放肆又带着烈侵略的目光从到脚将年轻家洗涤一遍,曲斯年盯着他看了足足三分钟,他的目光锋利如刃,一般人连半分钟都撑不住,迟闻秋已经习惯了整整三年,自然不会害怕。



但是曲斯年舍得。

落地,随之是裁剪贴的西装外被剥离开本,只剩质地柔的掐腰边白衬衫。

迟闻秋生有极为漂亮的躯,修匀称,腰柔韧,似一匹矫健的骏,清冷的眉写满了傲骨难折,被命令时也不会羞愤神

女佣刚来半个月,被这个挑剔洁癖的年轻家折磨无数次,梗着脖不吭一声。气氛僵持不,迟闻秋也不退步,直到她憋红了脸,几乎要持不住的时候,老家及时过来说:“家主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迟闻秋停动作,老实回答:“不知,我只是遵从主人的命令。”

几缕碎发搭在黑框镜上,扫过致而带岁月沧桑的眉。年过三十六,他仍是保养如三十那般年轻,常年不近,平时忙于公司很少社,闲暇时也仅仅钓鱼养而已。

“你的意思是家主玩腻了?”

迟闻秋这才挪步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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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似随专注,实际上是暗中跟迟闻秋较劲,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写满了捉趣味,等着他看上的小年轻人什么时候屈服。

年轻家白玉般的面颊清冷平静,定定看着她说:“无论多少次,不净就重新。”

哪怕是能买这幅艺术品的有钱人,也舍不得彻底摧残他。

“看着我,迟闻秋。”上位者命令,不容置喙。

三年了,曲斯年也从未让他低,并非是迟闻秋太傲,相反,叫他什么都很快有所动作,说跪就跪,说上床也毫不糊,唯独想让关系更加亲密,却像是时间凝固住了一样止步不前。

唯有迟闻秋专注看着自己,曲斯年才觉得自己得到了应有的尊重,而迟闻秋也不再像是个失了魂的傀儡,于是他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继续。”

“你知我为什么让你提前打扫么?”

推门而,悠扬的古典乐曲倾泻而,目光从纤尘不染的木制地板往上一抬,能看到一个坐在窗前的男人,衬衣甲,一双肆意叠着,灰西装很好衬托修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