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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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芷立承诺,小丫目的达成,千恩万谢地走了。

清芷让采芙撤酒,又换上玫瑰普洱茶,绕有兴致地问:“什么事开不得,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讲究。”

烟丝醉荼靡外 “顾家往事。”……

成琦犹豫:“三爷说了,是从大少爷嘴里听到的,就在那次上京,少爷喝醉,姨娘想啊,总不会有人冤枉自己父亲吧。”

“休要胡言,你——可有证据。”

被人威胁又如何,到底是了,理律来判,安家算不得冤枉。

置若罔闻,还是秉公执法揭发晏大爷,以亲大哥的命让阁老永不翻,徐砚尘正在大狱,刚好连起,一劳永逸。

彼时晏家大爷正在当地县丞, 青县地偏僻, 匪严重,晏大爷立志剿灭匪徒,无奈库银不足, 实力悬殊, 顾老爷便慷慨解,为百姓好事。

原是当年顾尚书落罪,圣上念在对方乃前朝重臣, 格外开恩, 贬青县,整个家族俱被牵走,虽已无往日繁华,却也过着平常日, 富庶有余。

“顾家世代忠良,确实说不过去。”

清芷使让成绮住嘴, 起吩咐屋外的怜生看好门,才回来坐

温酒,却直发寒。

“好,你的心思我明白,如今重,还是少回家,老太太那边我来讲。”

可这样对六爷有何好,晏家没了,六爷也是晏家人,搬石砸自己的脚,在画船那夜她就问过他,没得来答案,想来永远都不可能有答案了。

馨香,她的却一直发冷,别的是非不到,父亲诬告顾老爷竟是千真万确,还害得对方家破人亡。

反倒为法外之徒的自己还在锦衣玉,顾家人都死了,想得心惊,仿佛一个个幽魂就在窗外的风雪之夜,厉声哭嚎。

后引起土匪报复, 烧宅抢院,晏家与顾家一同被毁, 幸而事发当日晏家人外听戏,躲过一劫, 而顾家则死伤惨重。

成绮温顺地接话,“那就说了,就在当日狮楼的事闹来之后,三爷与三太太太吵架,他本想求大房当御史,如今三太太得罪大少,不给大太太脸,那边自然不愿意,俩人天雷勾地火,三爷又吃了酒,回到院里讲胡话,大概就是二十年前,有关放火呀,还有那个——顾家。”

清芷叹气,该离开了,来晏家快满一年,再也没有留的理由。

清芷压住心里的惊涛骇浪,纵使预对面的话恐怕是实,晏家大爷突然升,父亲又在一夜之间罪,一笔一笔全能对上,但阁老与顾老爷有何仇大恨,竟要置对方于死,又牵扯到父亲声誉,不愿轻易结论。

“我也听过,不算稀奇。”

然而在清扫顾家大院残骸时,又被发现有未烧尽的私造兵,晏大爷不敢隐瞒,上报朝廷,顾家以谋逆罪满门抄斩。

唯一的仇人乃的徐砚尘,对方已狱,依照六爷的办事风格,必不会有好果吃。

“何止是这一桩,从上就冤,实在可怜!”成琦一手攥,兴致:“都怪安家,就是以前大少爷的娘,与姨娘连相的那位,她父亲告顾老爷贪赃,都是受阁老的示,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顾老爷被贬到青县,本以为能过安稳日,哪知前有狼,后有虎,咱们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大爷为攀上阁老,故意联合山匪放火,栽赃谋逆。”

“姨娘别急,若只是外面的话,我何必冒雪来呐,顾老爷可是冤枉的。”

清芷稳住心神,佯装听故事,笑:“都是陈芝麻烂谷的事,咱们何必,就当三爷酒后失言,可别传去,到时事,都逃不掉。”

成绮忙回一定守如瓶,从这门去就全忘掉,本来不过表忠心,一家人还能告密不成。

晏云代过,清芷略知一二,何况顾老爷贪赃枉法,还是自己父亲检举。

若说错了,可别怪啊。”

对面也机灵,压低声音, 讲得仔细。

留她一个人靠在薰笼边发呆,事关重大,一五一十都得告诉六爷,至于真假,只能对方去判断了。

至此彻底绝, 一个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