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你可知他老人家找我何事？”她压低声问。

晓羡鱼不知师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并没有解释，只慢条斯理地吃起了方才她孝敬的糖葫芦。

难不成师尊还没放弃她，想让她从旁观学习他是如何超度此等厉鬼的？

然后他轻咳了两声，正：“那位商公十日前因不慎落染了风寒，虚之意外招得魂。你且去他近，看看有无异样。”

想必就是那位魂附的商家小公了。

谁知晓羡鱼丝毫没介意，反而笑眯眯：“哎，商公很有光。我确实不行，什么也没看来。”

“是啊，小仙姑。”看闹的旁人也应和，“圣应天授命，乃唯一真仙；妖女怀魇骨，是千年祸害。圣怎可能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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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咸鱼，你过来。”

“好像是有什么任务，”那少年回答，“上午瑶州商家的人突然到访，火急火燎请师祖手救他们的小少爷，说是商少爷遭魂附，要驱邪呢。”

晓羡鱼瞧见大殿中央放着一把椅，坐在椅上的少年穿金带玉，一派矜贵模样，然而面透颓，乌青惹，似很受折磨。

她每回去镇上都会买许多小玩意，绝大分是吃的。晓羡鱼旁若无人地掏了一只烤。

“商家……”晓羡鱼想了想。

颇有那么一躲瘟神的架势。

且不知为何，那商公周围明显空了一大圈，一前来的家仆也好，他爹家主也罢，与他都保持着至少十步距离。

“你的故事不够有趣。回，我再来给诸位讲讲那两人的风韵事，细节多多、刺激得很呢——”

“胡闹。为师叫你回来是有正事。”

好吧，又不难，待上一会儿就行了。

往日清净的大殿难得闹，商家来了不少人，家主也在。

众人：“……”

晓羡鱼凑到他近前，狗地递上手中冰糖葫芦：“师尊，特地给您买的，尝尝？”

晓羡鱼哪怕是吉祥，也是云山派的吉祥，见识过的鬼不会少。若只是寻常的魂附，一般用不着请她师父那样的人手——商家修仙世家，除祟的办法肯定不少。

既然拿那附的魂没办法，想必它很是厉害难缠。

“小师叔，师祖有令，让您快回山。”

她探半个，从楼上抛两枚铜板，准无误地抛了说书人面前的铜盘中：

主座上鹤发童颜的仙师冲晓羡鱼勾勾手。他便是云山师祖，辞云真人。

可说不得。”

晓羡鱼秀眉一挑，正再说什么。这时，一个少年急匆匆跑上来，附到她耳边悄语：

晓羡鱼觉得多半就是这么个事了。

两刻钟后，云山主殿。

一茶楼，少年便忍不住开：“小师叔，您以后可得着胡说八了，万一传去叫青炼山的人听到了，跑来问罪怎么办？”

而去。

从前她见过的那些被厉鬼纠缠之人，形容要比这恐怖严重得多。

扬

商宴：“……”

师尊由着她闲混度日已久，难得有正经事代。

“天第一仙门，哪会这般小心。”

辞云真人：“小咸鱼，你从此刻起待在商公旁十步，且持一炷香功夫试试。”

晓羡鱼一愣——难不是让她回来旁观的吗？

十步外的商家主连忙训斥他：“宴儿不得无礼，那位可是辞云真人徒！”

晓羡鱼打量着他，发现他虽然神不济，但也仅此而已。

晓羡鱼盘坐，将储摆在膝前。

晓羡鱼顿了顿，意识摸向腰间，发现传讯的玉牌忘带了，难怪师尊派人山寻她。

辞云真人扫了旁边弟一，那弟会意，动作熟练地燃起一炷香。

商小公虚弱地抬抬，目光落到来回踱步的少女上，皱起眉，有气无力地说：“她行不行？”

瑶州的修仙世家，地界上来说受六大派之一的云山辖，而云山通魂术，最擅解决鬼怪邪事，找云山帮忙合乎理。

“就是就是。”

晓羡鱼拍拍他的肩：“再说了，他们怎么知这些就全是胡说八了，指不定还有几分真呢——哎！前边卖糖葫芦的摊了，看看去……”

她眨眨睛，倒也没多问，在众人焦转走向大殿中央，绕着椅转了几圈。

商宴扭到一边去，闭了嘴。

辞云真人睨她一，似有责怪，然而手还是诚实地接过了那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