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2)

从那一次敞开心扉之后,陆其森仿佛获得了安全,黏人的程度骤降百分之十,蕤终于获得了每天三个小时的自由时间。

说到陆其森,就不得不提他最近的反常举动了。

三年过去,蕤已经成为了翼族名副其实的领导者,在他的带领之,翼族在议会中已经获得了不少席位,不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小可怜。

掺和尼戈拉塔事件的孙家早就在三年之前倒台,不过蕤也没有因此停止他的计划,目前他的产业已经涉及文艺、餐饮、医药等多个领域,资产难以估量。

“不过你得保证,就算有了孩,你最的还是我才行。”陆其森哼哼唧唧,终于不愿地答应了。

可惜陆其森却是百般不愿意,蕤之前就知这人白了个大,心里却住着一个小宝宝,结婚之后更是放飞自我,暴,经常化为兽形,几百斤的大蟒蛇是要缠在上撒,压得不过气来。

接到肖擎苍发来的讣告之时,蕤还在跟陆其森商量要不要生个小孩,如今科技发达,可以轻易结合两人的基因,再借助一掌心山海,想要两人的并不是什么难事。而陆老爷想要抱孙的心十分迫切,从两人结婚就开始开始促。

然后蕤就得知了罗逸去世的消息。

蕤自然是无可无不可,他其实还想看看他跟陆其森的孩来会是什么样的,会是小海东青,还是小森蚺?

“希望你们能来参加他的葬礼,见他最后一面。”

罗逸葬的那天是个大晴天,无风无雨,肖擎苍臂上缠着黑纱,全程面无表

果不其然,一刻,大厅中所放的优雅低沉的乐音渐停,有人走到舞台上的钢琴边落座,小提琴手就位,一首《的礼赞》缓缓倾泻而,人群分开,陆其森手捧玫瑰,向蕤走来。

“别想岔开话题,也别想蒙混过关,你知我要问的到底是什么。”看到陆其森的表蕤直接言堵死了他的后路。

陆其森:“……”

宾客们见到这一幕,开始自发的鼓掌,罗逸站在人群之中,忍不住勾起嘴角,旁的肖擎苍见状附耳过来,轻轻说:“或许我们应该补办个婚礼?”

……

蕤补充:“也别想我用翅膀帮你,上次你了我一翅膀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像大考第一的人是他一样。

后来蕤的忍耐度,终于在陆其森试图喂他吃饭的告罄了。

如此这般,陆其森日夜渴盼的成年礼终于到来了。

“……是。”犹豫了良久,陆其森终于承认了。

陆其森的神游移不定。

罗逸笑而不语,能够见证他人的幸福,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了。

“我们会到的。”蕤没有言安,他知肖擎苍并不需要这些,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寡言的男人脊背依然得笔直,罗逸死后,这世间再无他可以将他击倒了。

“你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两人额盯着陆其森的睛,直截了当地问

“相反,是我要激你才对。激你再一次救了我,激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激你……”未尽的话语消失在相接的齿之间,“在忘记了所有的,还是上了我。”

蕤一把把他推浴室,并不把他放的狠话放在心上:“你还是快去冲个冷澡吧,我的手已经很酸了,已经不打算再帮你了。”

棺木填坑,罗婷婷执着铁锹,亲自填上了第一捧土,这是她向肖擎苍求来的机会,而这机会,本来是留给作为偶的肖擎苍的。

得益于他与封航的合作,翼族已在文艺界占据了半江山。在鹿蜀的作用之,翼族的生率也大大提,猛禽也诞生了不少,崛起之势已成。

“如果你说的是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的记忆,我已经全想起来了。”陆其森索气说完,“所以,我的糖宝,我的车车,我的阿蕤,你愿意原谅我这么多年的缺席,愿意原谅我那时候对你的伤害吗?”

不,其实也不应该说是反常。

陆其森自然不想家里再多一个宝宝分去蕤的注意力,所以每次面对陆老爷的提议都是严词拒绝,不过这一次他的语气终于有了些许松动。

他与误会解开之后两家也恢复了来往,蕤的堂弟,那个胖乎乎的小少爷也在小东西的陪伴之,恢复了发声能力,如今经常怼得小东西说不话来。

她已经知罗逸并不是她的亲哥哥,也一直在欺骗她,但她终究无法恨他,毕竟是他捡到了她,并将她养育大。

蕤一开始还心,觉得他是在这次的绑架事件里受到了心理创伤,没有安全,便由着他施为。结果因为这份纵容,后来发展成了蕤无时无刻不被他搂在怀里,十指扣,一整天来基本不了什么正事儿,耳边充斥着的全是黏糊糊的话――觉,陆其森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恋脑了。

蕤应付完一波客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陆其森已经消失一段时间了,他忍不住询问坐在一旁的陆老爷,却得到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至于姚芊芊母女,蕤没有过多关注,不过听说她们这些年过的并不怎么好,或许是害怕蕤报复,她们早早地离开了中区,如今已经失去了她们的消息。

自从陆其森醒来之后,他充分发挥了他蛇族的缠人功力,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挂在他上,而且还不甘心一个老实的挂件,时不时就要亲亲嘴角,咬咬耳朵,蹭蹭脸颊。

他叹了一气,在陆其森忐忑不安的目光注视之,回答:“你可从来没有错过什么事啊,笨哥哥。”

蕤再次见到罗逸,是在三年之后他的葬礼上。

肖擎苍的表依然是淡淡的,蕤却看到了他底隐藏得并不好的哀恸。这个男人跟蕤印象中相比,已经憔悴了许多。

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会有一个幸福的结局,肖擎苍就是那个不那么幸运的人。

“……”

蕤没想到他居然一直纠结的是这个,当年迫不得已之他喝了自己的血的事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里影,至今不敢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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蕤若有所觉,联系到陆其森最近的举动,他觉自己好像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

不过恋人之间,互诉衷之后,难免会忍不住要什么亲密举动,亲亲摸摸之枪走火都是常事,可惜蕤虽然心态已经不怎么年轻,但是还是个实打实的小崽,陆其森为了他的着想,只能生生地刹住,咬牙恨恨:“等你成年礼之后,你看我……”

其实一切早有预兆,罗逸的早就显现了病态,他是曾经的第一批尼戈拉塔的实验者,作为一个兽人,他已经活了足够的时间,已经无法再撑去了。即使肖擎苍带他四求医,想尽办法为他延寿命,也不过让他多活了三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