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风格与人格(3/3)

;田震指着他的鼻说：“我告诉你，只有些油草样，才能换来粮，你不，我！”

“说吧，从哪里换粮？”

“队，骑兵团，有了油草，才能省军的饲料，饲料是什么？玉米、大豆啊！”

谭永吉顿然开了窍。

午，二人带着又青又的油草样来到了骑兵团，值班参谋把两个人让到了小会议室，泡上了两杯茶就走了。田震和谭永吉在小会议室里左等右等，迟迟不见个人影。田震自言自语地说：“怎么没人面呀？况不妙。”

比田震老成的谭永吉忽闪着睛说：“这并不奇怪。”

“此话怎讲？”

谭永吉解释：“如今全国粮短缺，比咱聪明的人不在少数，能想到用草料换细料的人全世界不止咱俩，况且团里大大小小还有很多呢。”

“你是说宿团怕见咱们？”

谭永吉了。

田震站起，随便走了几步，忽然来到门，敞开房门朝外喊：“来人哪！”

谭永吉惊奇地望着他。

刚才那个值班参谋跑来了，田震对他说：“你去告诉宿团，我们是为骑兵团的季战术训练场而来的，他如果兴趣，到侨乡公社找我！”说着，拽着谭永吉就走。

可是他俩刚到了军营大门，便被哨兵拦住了：“两位留步，宿团在小堂等你们！”

所谓的团小堂是用木板钉起来的，两个小屋，除了灶间，还有一个简捷明亮的餐厅，四贴着洁白的书写纸，中间置放着一张铺了绿尼龙布的餐桌，四周放着凳，桌上有两盆气腾腾的包。田震和谭永吉来时，看到宿团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地吃包。见两位客人来了，他并没起，而是非常实在地指着盆里的包说：“想跑，上哪里跑？不吃包别想溜军营！”

见宿团这个样，田震也以实在对实在，拍了谭永吉一把，坐后左右开弓，抓了两个又白又胖的大包，逮了一，津津有味地说：“快来，谭书记，白菜粉条包，好久没吃这了！”

谭永吉跟宿团尚不熟悉，生怯怯地坐在了凳的一角，也伸手摸起了一个包。

这时，宿团拿着一个咬开的包对谭永吉说：“快吃，不消灭这两盆包，不谈公务！”

两盆大包总算“消灭”了，谭永吉摸着圆的肚打着嗝看田震，而田震喝碗里的半碗醋，清了清，对宿团说：“啊呀，总算吃了顿饱饭，空手回去我也值了。”

宿团却着嘴，对田震说：“你空手回，我的训练场怎么办呀？可不能白吃了我的包。”

田震见他上了钩，便告诉他说：“青云河边的百草滩，草丰茂，地势开阔，南北二十二公里，没有庄稼，没有民居，是骑兵战术训练的理想场地，另外，那里拥有茂密的油草、野芦苇，骑兵分队驻后，既可搭棚宿营，又可就地取材，节省饲料，所以，当年张松是献地图，今天我跟谭书记是来贡献训练场地的。”

宿团听后，朝门外喊：“唐参谋，拿百草滩的地图来！”

不会儿，十万分之一的军用地图摆到了宿团前的饭桌上，宿团查看后，指着地图说：“嗯，一个不错的地方。”他又仰望着田震和谭永吉：“说说吧，说说你们的要求。”

田震也不客气了，对宿团说：“宿团，我们这是拖着要饭，来见亲人解放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