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2/2)

汪大夏不肯接,还幽怨的看着老婆,“我用不着这个东西,我那家伙好使的很,你又不是不知!可惜英雄无用武之地,整整三个月,只用过两次,真是屈才!”

汪大夏会玩,孟冲被拖到戏园包厢后,各溜须拍,孟冲忘记了在拱那里受到了憋屈,心愉悦。

言罢,拱拂袖而去,孟冲气得脸都白了,他能怎么办?他除了饭,就是献红,二十四衙门里书堂的太监、甚至普通人都瞧不起他,他是有史以来最窝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除了依附于天之师拱,他没得其他办法坐稳这个位置。

汪大夏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妻魏采薇如何在李贵妃面前得脸,暗示可以走李贵妃的门路,撩拨得孟冲心,心想拱你不要太得意,除了你,我还可以把李贵妃当靠山。

现在魏采薇厌倦了永无休止的漫政治斗争,不解决拱,汪大夏就永远无法脱退隐,陆缨也永远无法重回锦衣卫,保护边关和平。

雪了,有些事要尽快了解。要不然,等到开,那些“脏东西”无藏,都要重新冒来恶心人。

女人的互助是魏采薇最愿意看到斗的结果,而不是为了男人施舍的那一而互相厮杀,争个你死我活。

这半年来,陆缨虽然丁巫,但是对于当豪门贵妇很是厌烦,这么优秀的女,不应该困于宅。

二八佳人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明里不见人落,暗地使君骨髓枯。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李氏生了五个女儿,却最欣赏最晚来的四女婿丁巫。

过日是没问题的,不用依靠你们这些嫁的女儿。何况孩们还小,从小经历一些波折也好,我看四女婿丁巫就是这样过来的,他十岁就放到铁岭,这些年的苦都没有白吃,不是我偏心,这五个女婿,我最喜他。”

陆缨拗不过母亲,时常来三里屯看亲人。

魏采薇,回首看到大雪纷飞里的紫禁城,那么的安静、庄重、丽,大雪掩盖了脚肮脏的冻泥,就像紫禁城用独一无二的权势掩盖着无数个千疮百孔的心。

这个文是6月18号开文,从618写到双11,嘿嘿。

汪大夏也厌倦了政治斗争,夫妻两个一拍即合,开始行动了。

拱刚愎自用,傲慢独断,顺他者猖,逆他者亡。陆家逃过了生死劫,拱肯定会改为对付陆家其他的亲戚,比如成国公、或者丁汝夔、吴鹏等等,不能总是被动的等拱发难,疲于应付,现在要主动击了。

魏采薇拿给汪大夏:“你看看和孟冲献的红有无区别?”

隆庆帝为了生育嗣,吃了六年红,虽然有太医一直献补药,但是的速度总是赶不上放的速度,隆庆帝的被妃们掏空了。

汪大夏脸厚,对逐客令熟视无睹,赖在那里,“老先生好像心不好,我带老先生去找找乐?”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就要正文完结啦,还有约两万字的番外,舟会休息四天,集中力修改正文,好多错字要改。从11月5日开始更新番外,然后在11月11日全完结。

“送来三个。”李九宝半是甜,半是落寞,说:“最小的瑞安公主对我很陌生,陈皇后一走她就哭,不让我抱。这孩落了娘胎就养在皇后那里,跟皇后亲近,同母女,我这个亲娘反而要退一之地。不过,有三个孩回来,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人呐,不能太贪心。”

汪大夏利用最近和孟冲的良好关系,拿着酒,把孟冲醉了,把红换成了骨髓枯。

拱地位如磐石,是因为他有隆庆帝撑腰,之不存,将焉附?所以……

骨髓枯这虎狼之药,本不用三个月,只过了一个月,隆庆帝就病倒了,他是在临幸妃的时候,突然从上一栽倒了,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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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有来我有意”,互相利用,由此开始来往,成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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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冲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汪大夏信守承诺,把假驾帖给了他。孟冲当即就把这个要命的东西投了火盆烧了。

汪大夏生拉拽,“一起去玩嘛,最近有个新戏,叫《鸣凤记》,讲的是夏言、杨继盛斗大臣严嵩的事,用的都是真人姓名,听起来可带劲了,戏园人满为患,许多人席地而坐,我了一个包厢,咱们一饱耳福去。”

孟冲把红献给隆庆帝。

魏采薇说:“不是给你吃,是用来替换孟冲献的红。我在里加了些东西,取名为骨髓枯。吃了骨髓枯,保三个月就肾枯竭,尽而亡。”

李九宝端着药咕噜全喝净,“六年五胎,够了。”

易完成,汪大夏却不肯走,“老先生,这次合作愉快,我们去喝一杯庆祝一?”

这一病,就是两个月,隆庆帝卧床不起,年仅十岁的太监国。

里传来小孩们的嬉闹之声,魏采薇透过窗,看到皇皇女们正在堆雪人,惊讶:“皇后把孩们都送来了?”

拱没有想到孟冲这次会不听他的话,居然为陆家开脱,拱独断专行惯了,对孟冲大发雷霆,“……你坏了我的好事!”

魏采薇是个净利落的人,重生三天之,就把所有仇人都给死了,然后专心把汪大夏搞到手,把留住,改变他的人生。

孟冲刚刚被拱威胁,没心应酬,端茶送客,说:“我还有事,贵客请便。”

魏采薇拿着一枚孟冲献给隆庆帝的红,走了自家药房,开始闭关,整整一个冬天,除了睡觉,几乎都不来,连吃饭都在药房里。

《鸣凤记》是两榜的王世贞所写,论理,《鸣凤记》这政治斗争戏剧会被朝廷禁止。但是这戏里,嘉靖帝是个不辨忠的昏君,隆庆帝就是喜看到亲爹被骂,所以没有令禁止,反而当成反腐倡廉的戏剧推行去,一时成为了风靡大明的新戏。

魏采薇把给李九宝置的绝之药藏在乌白凤标记的蜡里带,化开端给李九宝,“贵妃娘娘考虑清楚,这碗药一旦喝,就像西游记里女儿国里的落胎泉,喝就不能反悔了。”

陆家一案,终于在年底雪的时候尘埃落定。

汪小夏听了吓了一哆嗦!幸亏我不用这玩意儿!万一吃错了药……

李贵妃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把孩送过来,我就不与她计较过去的仇怨,一笔勾销。”

到了开,魏采薇抱着一匣无论颜大小,还是气味都和红一模一样的药关了。

泥人还有三分土呢,何况孟冲是正儿八经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孟冲到他脸上的,冷冷:“阁老在这个位置坐的久了,似乎忘记了是谁把阁老从老家请到这里来,我是阁老的恩人,不是你的傀儡,凭什么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吃一堑,一智,孟冲警惕的说:“然后又被你抓住把柄要挟?我不会走老路的,汪镇抚使请回吧。”

魏采薇闭关,心无旁骛,仅有的两次还是汪大夏求爷爷告得来的。

魏采薇说:“看来皇后已经想通了,握手言和,不再与贵妃为敌。”

拱威胁孟冲,“你以后要听话,我所有的票拟都不准驳斥,否则……我怎么把你捧上去,就能把你怎么拉来。”

承乾,李九宝的终于恢复如初,隆庆帝迫不及待的要彤史女官安排她侍寝。

掌权太久的人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拱说:“你似乎也忘记是谁大力举荐,把你从厨房到司礼监,扪心自问,你觉得自己吗?你没去过书堂读书,稍微识得几个字,我着多么大的压力决要你坐在这位置上,你不知恩,还反过来讽刺我,想要过河拆桥,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