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2/2)

“没怎么你掉什么金豆,别以为了我就看不见了。”柏泽文说,“艺考压力太大了吧,走,我请你去吃淀粉。”

她不禁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估自己了。

齐妙想摇:“没怎么。”

董永华气得咬牙,一想到这小是本次月考的年级第一,嚣张就嚣张吧,他忍了。

齐妙想咬,说不

但柏泽文还是发现了她角上没来得及被掉的泪渍。

她自我否认式的回答,让一直试图与她好好沟通的纪岑终于也有些烦躁了。

柏泽文在走廊上叫住齐妙想。

齐妙想小声说:“没有区别,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她努力平衡好专业和文化课,到来,就连文化课的优势都没有保住。

这就哭了?觉裴老师刚刚也没说什么重话吧。

“……我太差了。”

“……”

柏泽文知她喜吃淀粉,他是住宿生不能随便校门,但还是趁着午放学,带着齐妙想溜了学校,去校门的小摊上买了两淀粉

一切又仿佛回到了一,最近她开始不敢接纪岑的电话,也害怕收到他的消息,她陷自我怀疑,纪岑在北京培训,上就要国比赛,她本应该为他而到骄傲和兴,可他越是往上走得,他越是耀,就越发衬托她的力不从心。

纪岑沉默。

“你差?”柏泽文不理解,“你哪里差了?”

纪岑上的光环,第一次让她觉得是一枷锁。

“阿姨,两淀粉,一份多撒辣椒粉,一份不要放葱蒜哈。”

纪岑不说话了。

齐妙想赶抹了把脸,这才回看他。

“纪岑,你能别这样吗?”齐妙想叹了气,“你要是成功被保送了,就不用参加考了,你是轻松了,可是我没有,我还要好多课要上,我还有好多东西要学,我真的没空。”

手中的淀粉忽然没了味儿,齐妙想低声说:“……我觉得我考不上中传了。”

“纪岑,你跟我不一样。”齐妙想咬说,“你什么都有……我们的不一样,天赋不一样,我的这些烦恼在你看来不过就是九本不值一提,你又为什么非要我说呢?”

第一百次告白

她说太累了,每天上完课就没有力再去想别的事了。

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差?

纪岑在电话沉默数秒,说我也很累,每天晚上回到宿舍以后,打开手机,都希望看到你哪怕回复了一条消息,哪怕只是一个表包都行,但你连个表包都没有。

老师我已经听懂了,剩的步骤我自己回去琢磨就行了。”

他们的最后一次聊天在上周,因为她一直没回消息,纪岑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怎么连个消息都不回。

“很像两年前的你自己。”纪岑说,“这两年我们在一起,难还不足够让你相信,我可以理解你吗?你这样逃避沟通,跟两年前的齐妙想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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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秒后,他低声说:“我知你辛苦,如果你觉得压力大,你可以跟我说,跟我抱怨,我都会听的。”

从前她总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现在天南地北,他越来越当得起天之骄四个字,而她却停滞不前,不知自己的未来会是如何。

乎乎的淀粉拿在手上,齐妙想咬了一,香气满了鼻腔,心总算好了一

柏泽文说不就是被老师讲了两句,谁上学还没被老师说过,他被裴老师从一说到快三,不还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纪岑的语气也有累:“就发一个表包回复我,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吗想想?”

齐妙想说:“不是裴老师,裴老师很好。”

从这个学期开始,她对自己的未来越来越迷茫,因为无论她怎么努力练习,在曾老师那里都只能得到批评和讽刺。

柏泽文收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弯腰看她,语气温和:“这是怎么了呀,我们小齐同学。”

她不想他光环的影,她太想要追赶上他,与他并肩而立,但这段时间,她发现这样追赶着他真的太累了,她的梦想遭受打击,她离心中梦想的院校越来越远,也离纪岑越来越远。

“……所以你是觉得我不能和你受,宁愿自己耗,都不跟我说是么?”叹息一声,纪岑说,“想想,你知你这样很像什么吗?”

这大概他对她说的最重的一句话了,也是从来都骄傲自信的他,第一次对她这样的人,表达了他的无能为力。

纪岑再次沉默,还不等他开,齐妙想说:“你不能纪岑,你什么都能成功,就像你说的,当初你放弃箭,你也一都不觉得可惜,因为梦想对你这天之骄来说,真的太轻易实现了,大不了换个梦想,你本就不会有我这些烦恼。”

齐妙想忍不住说:“我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能跟我受吗?”

好半天,他终于开,低沉的嗓音里是掩不住的疲惫和无奈。

“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纪岑笑了,“所以你兴了,就跟我无话不说,你现在不兴了,就一句话也不说,跟我玩冷暴力,齐妙想,你把我当什么?”

她说在忙着上课,纪岑说就算是上课,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上,课之后回个消息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柏泽文有些惊讶:“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齐妙想,你真的很别扭,别扭到简直无可救药。”

既然纪岑和顾旸现在都去北京了,她未来的老公和哥哥都不在,那作为他们俩的好兄弟,齐妙想的事儿,自然就归他了。

可不是所有老师都像裴老师那样,会悉心鼓励,会考虑到她的自尊心。

听着纪岑疲惫的嗓音,齐妙想觉得难受,却也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