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既然三太都这样说了,那我可要不客气了。”白锦镜后面的人眨了眨,笑容明媚又张扬,眸光潋滟如,映照着墨璟的影,“虽然我们两个都是男妖,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可是结亲的仪式还是要有的。”

白锦将自己哄好了,他坦然地抬起视线,迎着鹤羽疑虑丛生的目光。白锦脸上仍带着淡淡的绯红,衬得他格外有气:“确实是好事将近。若你这几月还能留在青丘地,说不定还能赶巧喝上一杯喜酒。”

白锦没想到鹤羽的顾虑是这个,他盘而坐,双手搭在膝上,端得是一个从容闲适的模样。因着坐,他比青石上的鹤羽矮了一截,可气度上却并驾齐驱,未有半分短缺。白锦仰着,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好。”

看着白锦角眉梢来的兴奋和激动,鹤羽一时竟不知该作何想。因着这段时间他重伤闭关,他几乎是错过了白锦同那个墨璟所有的相遇相相知相的过程和细节。过去几个月,在留仙中不知日月,好似仍在昨天,宛如大梦一场。

他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音却哑涩。虽然鹤羽知晓,自己这番说辞定然不会动摇白锦的决心,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以知己好友的份,好好地将人劝上一劝:“你不觉得,时间太快了吗,你和他,未曾相识多久。”

他灿然一笑,艳若桃

白锦气,变得轻盈,就连呼都顺畅起来:“我同墨璟,便是倾盖之。虽然聚少离多,可我知,他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他。只要彼此品行端正又两相悦,就算快了一,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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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酒?”鹤羽原本还以为白锦又在同他开玩笑,因此颇不在意地嗤笑一声,随即他便回过神来,就连语气都忐忑,“谁的喜酒,白锦,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让我喝的,是你和那龙三太墨璟的喜酒?”

鹤羽反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见白锦扬了扬手,示意他先等自己说完。见了那样的手势,鹤羽有些不甘心地抿了抿,颇为沮丧地让他继续说:“我知你担心我年轻冲动,日后会后悔。可是鹤羽,我相信墨璟。”

“……”

“墨璟,我希望同你光明正大坦坦的在一起,不必受他人质疑,不必有他人反对。”白锦忽得正起来,郑重其事地对墨璟说,“届时三书六礼,你我便是这妖界之中,合理合法的一对有人了。”

墨璟那张丰神俊朗的脸浮现脑海,让白锦不由得放松了眉梢角,几分相思的怀念来。他的闭上又掀起,底温柔神几乎要溢眶:“你可曾听过人间这样一句话。世上有白首如新,有倾盖如故。”

墨璟先是愣了一,随即底泛隐约光。他装作不经意地了一自己的角,将不争气的泪尽数揩去,想要尽可能地在白锦面前表现得成熟稳重。墨璟压住自己心底的泪意,可语调还是带了几分动。

兴?”白锦有些疑惑地看着鹤羽,问,“我看起来很兴吗?”

自那日同墨璟愉快畅想了一结亲礼后,白锦几乎是可见地兴奋了起来。原先他只觉得在青丘的日分外难熬,许多事总无聊地让他提不起兴趣。可现不同,他看哪儿都觉得新奇,看哪儿都觉得舒心。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鹤羽抿了抿嘴,一脸嫌弃地看着白锦,同时指了指自己的角:“说好了是来陪我聊天解闷,可你在这里半天,就傻笑了半天。我又不是瞎心盲,如何看不你那欣喜若狂的模样。”

“啊,啊,这样啊。”白锦语无次起来,他的脸上泛起羞赧的绯红,可他到底是经百战的青丘狐狸,在上自然比墨璟这个半路家的班生要熟练的多。短暂的无措后,他慢慢镇定来,试图找回自己的场

“可是——”

墨璟故作担忧地蹙起了眉,可角眉梢却带着浅浅的笑意:“因为我要准备聘礼啊,龙神渊的三太,想要同青丘九公结亲。若是前往青丘却没有拿得手的聘礼,我担心狐王大人会在我踏青丘地界的那一刻,就用妖法将我打去。”

在他茫然不知的这段时间里,白锦却与人相知相许,私定终,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如何能理解。

被人直白地戳破了心事,白锦有一瞬的羞赧,随即又释然起来。鹤羽这个三句话就能气得人脚的脾气,除了自己尚且能忍,又有哪个妖族姑娘愿意同他来往。他是个注定孤的可怜人,自己何必同他计较。

墨璟本有意逗一逗白锦,因此才刻意地吊着他的胃,可见人这副伤心模样,又一失了分寸,将自己所有筹划抛到了九霄云外,一门心思想要好好安人。他面上伪装来的担忧神褪了个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幸福的戏谑

“在咱们妖族,除了结亲之后二人缔结婚契以外,还有比这更好的法吗?”

可能未曾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将这件事理好。锦,你就是我的神支,有你在,我总是安心的。”

“世人总说故人心易变,可我就是觉得,墨璟会是不同的。”白锦面上浮现一抹微羞的笑,让他原本有些浮躁脱的气质都变得柔和了几分,“不是在人间的普通私塾先生,还是在龙里的贵三太。无论份如何变化,他都是墨璟。”

白锦原本正在脑海中思考着日后新房的布置,猝不及防被人打断了思绪,自是有些不。他侧目望去,底闪烁着不解。随即便看到鹤羽挑起了一边眉,模样瞧着有几分欠打:“这些日这么兴,你是好事将近,还是鬼上了?”

白锦原先还在生气墨璟方才那一番话,可听到这一句剖白后,他先是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听明白了墨璟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一瞬间像是被煮熟了的虾,从耳一路红到了脖颈儿,几乎是有些手足无措。

墨璟从来不是个自大的人,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么必定欣欣向荣。白锦在松了一气的同时,竟还有与有荣焉的荣耀。他的角眉梢刚才因为这样的欣舒展开来,可在听了墨璟后半句话,又疑惑地蹙了起来。

“啊?这件事听起来很惊讶吗?”白锦故作惊讶地逗了逗鹤羽,“你又不是不知我这个人,决定好的事定然要去,看上的东西千方百计也要得到,喜的人,自然也得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拴在边。”

随即轻轻叹了气,像是对鹤羽的话到无奈,却还是耐着解释:“我知你心中的想法,于你而言,不过是的这段时间,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可是对我来说,短短几月,却像是过了半生。”

墨璟神中无尽的无奈,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疲惫,倒让白锦的心。他锁眉,愁容满面,就连说来的话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听起来异常艰难:“可是锦,我尚且不能去找你。”

“为什么?”因着惊讶和疑惑,白锦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他眉尾耷拉来,眸闪动,嘴也翘了起来,看起来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龙三太难不成日理万机,竟连一段时间都来吗?”

青玄一直陪在白锦边,见自家公上磅礴的生命力,心底自然是喜非常。可每个人边总有那么个说话不好听的朋友,鹤羽就是这样的存在。在修炼的留仙中,他有些坐不住,曲起手肘白锦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