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那我走了啊,次再来看你。”

他本再数落白锦几句,可是一掀视线一抬,便望见了白锦底那淡淡的乌青,想是不舒服加以舟车劳顿的缘由。望着那明显疲累的痕迹,鹤羽满腔埋怨顷刻间便化了个彻底,留了有些惆怅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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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个现实后,白锦没控制住手上妖力无意识的释放,差把镜碎。到底是青玄细心,一颗心始终记挂在他上。见白锦悲愤,赶忙疾手快地将镜从他手中来,妥善地放在了看不见的地方。

鹤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反驳白锦:“可是依我看,有时候没必要那么无私。白锦,现你肚里的况谁也不清楚,谁也不知到时候会是个什么况。以防万一,作为你的人,墨璟他就应该陪着你。”

“瞧你这困倦模样,倒像是我这里亏待了你。”鹤羽对着白锦笑骂一声,再度坐直了,恢复打坐修炼的模样。他一转,忽而想起了什么,难得敛了神,义正言辞地对白锦:“日后有什么麻烦,记得来找我。”

白锦鹤羽在关心自己,可他还是混不吝地同人开了玩笑:“好端端地倒说起这话了,听起来像是在咒我。”

“公——”青玄顿了顿声,他知白锦是个好漂亮颜的人,也对自己的相有着万分的自信,所以只能明确地安没关系,“公容貌昳丽,丰神俊朗,就算了一些,瞧着也是分

他抬眸望向青玄,这个小妖来后便极规矩,乖巧地垂眸站立一旁,没有在他和白锦聊天的过程中上任何一句话。鹤羽在青丘留仙中疗伤修养时,同青玄打过不少,也颇为欣赏他的忠诚和善良。

鹤羽不知这样的变化对白锦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可是作为白锦最亲近的朋友,他由衷地希望白锦能够得偿所愿。视线再度,落在他那无法遮掩的肚上,鹤羽蹙了蹙眉,暗想着自己或许得回一趟云间,找找鹤族是否有解答之法。

白锦见惹恼了人,非但没有任何反思,反倒觉得自己心大好。他朗声笑了起来,落了一串零碎的笑声,在中回

“你有个打算。”见白锦一脸持的模样,鹤羽难得地说了句,他蹙着眉,对自己这个好友的冥顽不灵到分外费解,“你的打算就是自己一个人回到青丘独自承担,让责任的另一方暂时逍遥?”

在青丘的日总是闲适,青丘事务有狐族老和父王的心腹理,况又有大巫百般照料。白锦不必搅那些繁琐杂事中,正所谓无事一轻,他每日的任务不过是吃了睡睡了吃,兴致上来后再打坐修炼。

青玄,随即走到白锦边,单膝蹲来扶住他的胳膊,在人耳边柔声地商量着回事宜。白锦此时正困得脑袋发懵,思考得有些慢,将青玄的话语在脑中过了好几遍后,才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

鹤羽被白锦这生的话题转移气得有些想笑,他难得地和白澈站在了同一个立场上,思忖着那个姓墨的家伙到底给这个狐狸了什么迷魂汤,倒惹得白锦这么个从小到大都不让人省心的,为了他大公无私死心塌地。

鹤羽一腔好意顿时被白锦一盆冷泼了个净净,他恼羞成怒,也不继续同人客气,手指着,言简意赅地吐一个字:“。”

“我当然知。”白锦哭笑不得地,像是对鹤羽质疑自己的想法到有些许轻微的不满。他微抬神倨傲,将外放的气质收敛后,倒真有几分璞玉浑金的君之风:“鹤羽,我不是小孩了,有自己的打算。”

白锦借着青玄手上力气站起来,可他盘坐了太久,一时起还有些脚发,幸亏青玄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才避免了白锦投地的尴尬局面。白锦浑不在意地拍了拍青玄的胳膊,示意他稍稍松开自己,转而对鹤羽潇洒地挥了挥手。

这话他没有对白锦说,而是找了个话题再度话了话家常。若是平日,白锦或许能够神百倍地同鹤羽说上三天三夜。可他这几日属实是劳累,闲聊过程中竟然打了好几个哈欠,角都隐约泛起了泪

白锦没有事儿,难得闲了来当了一段时间的纨绔弟,尽职尽责地展示他青丘九公该有的骄奢逸。回地不过才过去半个月,白锦坐在梳妆台前揽镜自照,左瞧瞧又看看,终于发现了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他垂来幽幽叹了气,声音很轻,自然没有落白锦耳朵里。既然白锦已经有了主意,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调理好心后,鹤羽再度扬,将方才短暂的失意抛之脑后,恢复了属于他的骄矜和自傲。

狐狐不解惶恐疑惑

“你家公今个儿午到的青丘,又陪我在这里说了许久的话,想必该是累了。”鹤羽幽幽松了气,视线放在白锦上,对青玄吩咐,“你送他回地休息吧,这段时间好好照顾着你家公,莫要让他有什么闪失。”

鹤羽一人在留仙中修炼,中光线幽暗,不见天日,不知日月,自然对时间的逝没有什么太大的觉。见白锦困得有些昏昏睡,却还是打着神陪着自己聊天,鹤羽一时竟对他的举动到有些无奈。

从前他们形影不离,那时的白锦总是很有活力,像是个不会熄灭的太,持续为周围人散发温的善意。而如今世事无常,况多变,他上那永远炽的光芒减弱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如月光般皎洁温柔的气质。

大巫是个宽容慈的老人,对他这个小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细细叮嘱着让他好好照顾。青玄自回青丘后,对大巫的每一句话都奉为圭臬,几乎是寸步不离白锦边,恨不得万事万都亲自代劳。

鹤羽勾一笑,看向白锦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行啊,有青丘九公当我的陪聊,日后说去,指不定要得到多少人的羡慕。正好我一人留在这留仙中也烦闷,有个陪我说俏话的,说不定修炼还能事半功倍。”

“这是自然。”

“你这话说得当真不怎么好听。”白锦有些无奈地抚着额,明明是一件可以说通的事,可落在鹤羽嘴里,总显得不那么正常,“他有他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责任。若是墨璟为了我抛了他的责任,我才会自责。”

“我虽然不是什么无所不能之人,可是你我多年厚。能帮得上忙的,我定不会推辞。”

的,现况不同。”

他的视线在白锦上逡巡,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在细细打量,试想着这段时间他可能拥有的生活。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白锦那张带着淡淡倦意的脸上,鹤羽想,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细致又认真地看白锦了。

这才几日过去,他便已经胖了。

鹤羽虽然话说的不好听,可白锦,他也是为了自己的着想。他说服不了鹤羽改变想法,所幸闭了嘴,不再和他对着,反倒另起了个话,状似无意地说:“这段时间我一个人在青丘也无聊,到时候来找你一起修炼闲聊,可别嫌我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