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第二天，娴泰和肯尼从拉斯维加斯带回来一个叫肖·利托的汉，他也是娴泰从浪汉收容所里找到的。当天晚上，三个人就在娴泰的卧室里拷打弗兰克，问他都向丹妮娜说了些什么。丹妮娜后来在录像带上看见，肯尼用双手掐住弗兰克的脖，娴泰对他拳打脚踢，还指示肖·利托他的耳光。肯尼挥舞着手枪威胁说，要一枪崩掉弗兰克的脑袋。娴泰则从屉里拿一把刀，说如果弗兰克再和外人讲话就割掉他的，等等。

如此来回好几次，到后来娴泰竟然翻脸耍赖，说林肯车漏油等等，派克威车行只好告到法院。所幸的是，他们知娴泰的真名实姓。

“姗娣”和“墨尼·盖林”离开后，丹妮娜·斯卡拉蒙莎在他们的房间里发现了达威·卡兹丁的驾驶执照、护照等私人证件和文件，还有笔记本和几大张练习签名的纸等等。数月后，娴泰和肯尼的照片随新闻现在电视和报纸上，丹妮娜认了他们，遂将所有这些“证”连同那卷录像带一起给了警方。

丹妮娜·斯卡拉蒙莎觉得她的两位新邻居怪怪的。比如他们那辆崭新的林肯从来不自家车库，总是泊在邻居的车上。再比如那个叫“姗娣”的女人说过，他们的男家弗兰克·麦卡林是个聋哑人，但后来丹妮娜明明看见他和“墨尼·盖林”说话。有一天，丹妮娜趁四周无人，在一个角落堵住了弗兰克，问他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弗兰克警告她说娴泰和肯尼都是“坏人”，他们在丹妮娜的电话上装了窃听。还说：“别再和我说话，他们知了饶不了我。”

在老肯尚未离开人世之前，娴泰就开始如饥似渴地学习研究有关房地产的法律，其间得到过许多知或不知者的帮助和指。娴泰很快学会了如何起草各用于房地产转让、抵押和售的法律文件，她通过熟人从产权鉴定公司来空白表格，同时在国境外的哈、百慕

月8日，乘两位凯梅斯开车回拉斯维加斯之机，丹妮娜和她的一位“骑托的剽悍女友”姬尔·加潜娴泰的卧室，在空调通风后面安装了一只微型摄像机。

詹姆·布来科仑不知肯已过世四年，他觉得有必要亲自和肯谈谈这笔易。娴泰说：“他在洗澡，没法听电话。”詹姆还是觉得不踏实，过了约摸半小时，他又打电话找肯，娴泰说：“你晚了一步，他刚去机场，要到日本盖一座新宾馆。”詹姆向娴泰要她的地址，娴泰推说这个地方不好找，等车到了洛杉矶再联系，到时候她会详细地告诉司机怎么走。

量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派克威车行要价万元，娴泰杀到8万，再把那辆9年的银林肯折旧换新，差价是149750元。娴泰要车行把车送到贝列尔，那是洛杉矶的一级住宅区。月初，娴泰和肯尼分别用姗娣和墨尼·盖林的化名刚在那里租了半幢房，房的另一半住着一位小有名气的意大利摄影师丹妮娜·斯卡拉蒙莎。

肖·利托走屋里，看见达威的尸蜷缩在地板上，血从后颈项的伤往外涌。肯尼上一双手，又扔给肖一双，告诉他仔细净所有可能有指纹的地方，收掉一切可能为警方留线索的东西，然后两个人一起把尸装一只垃圾袋里，又在外面上三只，再用电缆胶布裹牢。最后他俩掉地上的血迹，换上净衣服。

月日，娴泰两人从电话上窃听到，丹妮娜向警方报告，说他们举止怪异行踪可疑，要把他们赶走。娴泰和肯尼上收拾行装准备上路，计划先回一趟拉斯维加斯，再取路易斯安那州到佛罗里达。一行人尚未离开洛杉矶，弗兰克·麦卡林寻机逃跑，并向警方报告了1月1日吉隆尼路的纵火案，后来又协助警方抓到了肖·利托。

肯尼到底还是留了自己的痕迹。在他们把尸装达威的洲豹轿车的后厢时，肯尼试图用脚把后厢盖踹严实。他当时穿了一双黑橘相间的格丁鞋。四个月后的独立节周末，当他们在纽约被捕时，肯尼穿的也是同一双鞋。后来，这双鞋和洲豹后厢盖上的脚印成了本案的关键证据。

娴泰们到了拉斯维加斯后，又从思坦利·帕得逊那里买了几支枪。途经路易斯安那州的一个小镇时，他们又用在犹他州骗车的方法到了一辆大型营车，但很快便被车行追回。4月上旬，二人抵达佛罗里达州棕榈海滩附近的威灵顿，在一叫“球俱乐”的富豪区租住了一公寓。在此地逗留的两个月里，娴泰和肯尼偷走了几位邻居的份证件，并开始酝酿一个更大的谋。

月1日，星期五。早起肯尼对肖·利托说，今天要带他去达威·卡兹丁家“串串门”，因为“他把妈妈惹火了”。他俩各自带了一净的衣，肯尼又在林肯车的后厢里放了一箱大号的黑超厚垃圾袋、一卷电缆胶布和两双黑耐克牌手。

没几天，詹姆·布来科仑打来电话告诉娴泰支票票，娴泰轻松地说：“甭着急，我这就给你寄一张好的来。那天晚上我特别兴，喝得太多，写错支票了。哎，对了，你有没有黑的卡迪莱克，我儿想要一辆……”

离开达威家，肖·利托驾驶着洲豹，和肯尼的林肯一前一后，沿着405号速公路向洛杉矶国际机场的方向开去。他们从赛普维达大的来后，先在附近兜了几个圈，找到一条僻静的街扔掉一袋衣服杂，再在机场后面的一条小胡同里把达威的尸扔了垃圾箱。第二天上午105分，一位捡易拉罐的浪汉发现了这只大的黑塑料袋。

月7日，派克威的司机到了洛杉矶后，娴泰让他把车开到维列山庄的维尔希饭店与她碰，她在那里订了一桌500元的酒席。席间娴泰给司机一张威尔士车银行的149750元的支票，还有100元的现金作为司机的小费。

到了达威家门，肯尼让肖等在车里，他自己先去。肖听见几声枪响，不一会儿肯尼跑来，叫肖把车后厢里的东西都拿去。

娴泰知，她和肯尼都无权继承凯梅斯家的产业，但转移房地产却不像转移银行资金那么容易，第一步要的，是把肯·凯梅斯的名字从契约上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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