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冰块saijin红zhong的后xue(1/1)
欧阳修平拿起扩肛器,艰难地将铁器插进路易斯紧闭的rouxue。
路易斯觉得自己再次被撕裂了,和上一次的炽热巨大不同,金属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进入自己身体的器具的形状,感觉到后xue被一点点撑开,火辣辣的xuerou碰到凉飕飕的空气,几个小时前刚被一根巨大的鸡巴狠狠撑开摩擦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只能算半个认识的人的欧阳修平面前
路易斯无比庆幸自己跪着的姿势遮住了微微勃起的性器。
牢牢卡在他的后xue里的那团东西似乎被扯动了,纯棉织物在他敏感的内壁擦过,剧痛之外,还有一种熟悉的,屈辱的快感。
“能看见白色织物了。”欧阳修平用镊子夹起一点织物,然后松开,对路易斯道,“shi透了,用小镊子恐怕夹不起来。”
路易斯羞耻地闭上眼睛,鬼使神差的,低声问道:“是不是非常恶心?”
“一点都不。”这位来自含蓄的东方的年轻人似乎永远如此平静,“我经常这样帮助伯爵。”
路易斯惊讶地睁开眼睛,与此同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手机照相的声音。
他回过头,看见欧阳修平一只手拿着镊子,一只手握着手机,正对着他的屁股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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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欧阳修平一副很路易斯大惊小怪的样子,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只是拍照而已。”
路易斯上半身还穿着白恤,裤子脱到一半,双腿分开跪在病床上。小麦色身体上背肌几乎找不到,腰线平实,和枯燥无味的上半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看就相当风sao耐Cao的翘屁股。布满指痕屁股里插着已经扩张到最大的扩肛器,能清晰看见里面蠕动的暗红色婬rou和被yInrou紧紧包裹吞吐的白色织物。
真是个很优秀的鸡巴套子。
“你”路易斯咬牙切齿,他试图坐起来,至少改变撅着屁股跪在床上的现状,但他刚一动弹,冰冷的镊子就夹住了他敏感无比的肠rou,威胁的意味非常明显,他厉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是要用照片威胁他吗?
这种敞着刚被Cao过的屁眼,含着自己的内裤,说不定还有Jingye流出来的照片
“路易斯少爷想要多少遗产?”欧阳修平用镊子顶住塞在路易斯后xue里的内裤,缓缓往里推,“几十万,几百万,上亿或者一无所有,”他漫不经心地道,“只是遗产声明上几个字的差别而已。”
路易斯努力忽略掉体内越来越深的异物感和布料摩擦的痛楚,戒备道:“你要多少钱?”
白色织物一点点消失在暗红的xuerou簇拥中,那是扩肛器都碰不到的深度,藏在深处的xuerou被强制扒开,在欧阳修平眼皮子底下yIn靡的蠕动着。
欧阳修平的呼吸有点快,他放下镊子,一只手牢牢按住路易斯的屁股,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他的肛门,挤开拥挤的肠rou,在路易斯猝不及防的惨叫中,捏住块shi透的布料,猛然抽出!布料寸寸擦过路易斯几乎被Cao破皮的前列腺,痛感与快感都强烈到大脑无法承受的地步!
路易斯在最后关头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尖叫,被压在小腹和双腿之间的Yinjing抽搐两下,射出几缕稀薄的ye体。
“你有个好屁股,Yinjing的射Jing量也很棒。”欧阳修平盯着他痉挛的肠道,声音沙哑地道,“以后可以试试榨Jing。”
路易斯偏过脸瘫软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鸣,眩晕,小腿抽筋。
欧阳修平把刚拿出来的浸透Jingye的白色内裤像敷面膜一样敷在他脸上,三角内裤的裆部正好盖住他的嘴唇,腰跨处则蒙住大半个鼻子。
除了他射进去的,还有路易斯被Cao射在衣柜里的,他都趁他昏迷时灌进了他的后xue里。
“拿开”路易斯鼻子里嘴巴里都是腥臭的Jingye的味道,但他控制不了自己急促的呼吸。
“我喜欢您现在的样子。”
路易斯顾不上也没力气和这个变态争执,他稀少的还能活动的脑细胞都全速运转考虑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你呼要我给你Cao?你只是个仆人凭什么呼保证伯爵会听你的?”
“古堡与外界的一切联络方式都握在我的手里。您应该不希望伯爵知道您负债三十万,用未成年的女儿抵债依然填不上窟窿,半年前杀害妻子骗保吧?”
欧阳修平从路易斯分开的大腿中间握住他缩成一团的Yinjing,用指腹揉搓因过度射Jing而红肿发炎的马眼。
路易斯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壮硕的身体在欧阳修平的手掌下微微发抖。
他觉得自己的运气糟糕透顶。
别人在赌场里一夜暴富,他却不知不觉输光了家底,还欠赌场三十多万。要不是赌场威胁如果不还债就砍了他的手,他怎么会把女儿卖给那个恋童癖老头?
路易斯假装是孩子自己在游乐场走丢了,好不容易把事情糊弄过去,没多久妻子就要和他离婚,还把离婚协议书写得非常苛刻。那个恶毒的女人!路易斯是个挺挣钱的兽医,但他所有钱都投进了赌博里,她明明知道这点,还坚持要财产均分,分明是逼他动手。
正当路易斯为了保险金和保险公司扯皮时,伯爵的信来了——上面写明有一座总价值上亿的古堡等待他去继承!
虽然信上用血写着古堡是魔鬼的所有物之类可怕的字句,非常像什么人的恶作剧,但路易斯还是非常谨慎地跟自己的大学同学,莫德安小镇出身的亚历山大确认过。这里确实有一座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古堡,古堡的主人有着世代承袭的伯爵爵位。而亚历山大使用警方系统查询后发现,伯爵大人已经年逾百岁,路易斯的母亲这一支是他唯一能够确认流传下来的后代。
想起亚历山大对古堡的估价,路易斯觉得身体的痛苦都减弱了。
他咧开嘴巴,浸透Jingye的内裤裆部黏在他的嘴唇上,随着他说话一颤一颤:“你不仅要帮我隐瞒,还要让伯爵把所有遗产都给我。”
“一言为定。”
路易斯没想到这个秀气得像个娘们的小白脸居然想Cao他,估计鸡巴小得填不满女人的洞,才会心理变态的对男人的屁股感兴趣。他还有些庆幸,小鸡巴可比那根捅到胃的巨屌好多了。
等他拿到遗产,一定雇十几个男人来让这小子好好爽爽。
“所有遗产,包括你在内吗?”白色三角内裤遮住了路易斯大半张脸,再加上他左半张脸紧贴着枕头,只露出一只湛蓝的眼睛,他居然用那只眼睛,完美的表达出了深情款款的意味。
欧阳修平微微挑眉:“当然。”
他直接把那条已经冰凉的shi内裤塞进路易斯的嘴巴里,然后在路易斯喉结涌动,明显想要呕吐时,亲手为他合上下巴:“你会习惯的。”
路易斯的舌头被迫含住了那团腥咸的棉布。那是他穿了两天,后来又被塞进肠道里浸透了怪物的Jingye的内裤。路易斯双眼发红,却不敢把内裤吐出来,只能尽量低头,不让棉布被挤压出的ye体流进自己的喉咙里。
欧阳修平拿过医生留下的那杯冰水,里面满满的冰块化到只剩下一半。
“肿得太厉害了,我帮您冰敷。”他拍拍路易斯饱满的屁股,道,“可能会有点难受,请想想伯爵的遗产。”
他捞起半化的冰块,一块一块塞进路易斯被撑开的后xue里。
冰块进入肠道首先感到的不是冷,而是疼。路易斯痛苦地咬紧了牙关,被小心含在嘴巴里的纯棉内裤受到挤压,充沛的ye体立刻流进他的喉咙,但他已经顾不上了,后xue的痛苦让他下意识往前爬,想要逃离屁股里越来越多的冰冷硬块。
欧阳修平单手就按住了路易斯直哆嗦的身体,任由他在床单上扑腾,扶正面前有些歪斜的屁股,继续把冰块一块块放进他大张的屁眼里。
扩肛器打开的部分很快被填满,冰块被推挤着继续往甬道更深的地方钻。丝丝缕缕的冰水从rouxue里溢出来,在冻到麻木xuerou里积成浅浅的水洼。
“像女人流yIn水一样。”
路易斯冷得缩成一团,牙齿哆嗦着上下碰撞,两只手抓着床单死命往怀里抱,试图获得一点暖意,下半身却被对方极富技巧的按住,动弹不得。
欧阳修平把半杯冰块都塞进路易斯的后xue,全部推到手指都够不到位置,里面的xuerou本能把冰块往外挤压,再被不断塞回去,没几次欧阳修平就发现路易斯的鸡巴又翘起来了:“爽?”
路易斯面目扭曲,死命摇头。
欧阳修平拔出扩肛器,一直剧烈收缩的xuerou缓缓包裹着冰块合拢,原本已经逃离冰块的蹂躏的xue口被迫迎接再度被肠道本能排出的冰块,一股股冰水从还没完全闭合的rou环里流出来。
欧阳修平等了片刻,确定路易斯的后xue已经完全合拢后,才解开裤子,粗壮的鸡巴捅了进去。
路易斯控制不住地惨叫,被欧阳修平迅速按住后脑勺,整张脸压在了枕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刚开苞的后xue原本就肿胀火热,被冰块刺激得更收缩得厉害,插进去爽得欧阳修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性器被牢牢裹在冰凉的xuerou里,那激烈的蠕动能把任何一个不被夹软的男人送上天堂。
他没有给路易斯适应的时间,按着路易斯的头,迅猛地挺动起来,硕大的gui头一次次捅穿身下这根天赋异禀的直肠,把冰块送进更深的位置,粗壮的柱身每次抽插都仿佛要把肛门撑裂。潺潺的冰水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以欧阳修平的耳力甚至能听见路易斯屁股里冰块被搅动得互相碰撞的声音。
路易斯刚开始还使劲扭动自己的屁股试图摆脱欧阳修平的钳制,被狠Cao十多次后,他直接瘫软在床上。每次被插进来时,他都想大喊“到头了”,但身后的人就这样狠狠捅开他的极限,又硬又热的鸡巴仿佛顶着他的胃。<
路易斯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欧阳修平松开把他按在枕头上的手,金发青年就像死了一样随着身后的剧烈撞击不断前后移动,只有含着Jingye内裤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呕吐声。但他始终吐不出什么东西,反而疲软的Yinjing随着身后的大屌捅进来的频率摇摆,时不时吐出点透明ye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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