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2)

“不疼?”你问。

nbsp;“确切地说,我不能生孩,不是人类意义上的生育,我只是给女王的卵提供营养,让它们孵化,哦还有受,有些卵需要受,有些不需要,公蜂是由未受卵发育成的,你知吗?”它说,“会有很多血,把它们连在我的育儿里,育儿会膨胀,严格来说育儿不是,跟人类不一样,不会有那么多血,就和蛇产卵是卵胎生一样,会比较轻松,不会那么糟糕”

它胡抹了把脸,跟你谢,告诉你账号密码,问你要不要拿笔记一。它还说想喝,想吃东西,想洗个澡。

“这很好。”它低语,“像烧伤,像,但是好的那。像掉去,好像其他什么事都被隔开了。有可怕,但想再来一次,难怪那么多人喜。还有之前堆积的过程,那麻痹酸,嗡鸣的快乐,骨都在震动,面舒服得好像要化掉一样”

它为你的动作叫起来,瞳孔扩张,红,如此兴奋,初尝禁果的女。“自己也没试过?”你又问,“在给你的女王守贞吗?”

“不是很疼?不疼?我不知?”它语无次地说,“疼,,不坏,不要停,你答应了”

它歇斯底里地大笑,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被你搅成一团七八糟的絮语。它还在说:“我一辈都不敢,但还是要回去了,从来没试过,至少要试一试,在他们用我装卵前”

它爆发一阵狂笑。

它的声音得可笑,语速很快,好像本没想让别人听清,只是在说服它自己。你的手指在它弯曲,它只发一声息。它脑中的景象,似乎胜过你正在对它的事,占据了它的绝大分注意力。

它发一声尖叫,两只手抓床单。那并非一声惨叫,更像惊讶,它的手脚和躯都在小幅度动,你被勒得皱眉,只得退去,它却追了过来。

得很厉害,近乎啜泣,簌簌抖动,瞳孔扩得极大,将棕挤成边缘的环,看起来像磕了药。将一个废话连篇的麻烦成一个颤抖的烂摊令你心愉悦,也不在乎它继续说些什么。

“我不敢!”它说,“我怎么知碰自己会发生什么?十五岁我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你们的恐怖片里,又没有蜂民教育片,如果我摸了自己就突然想生孩呢?我可能扔一切,跑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对一个从没见过的人言听计从,在那里过一辈,就因为我想知是什么觉?”

它的随之后仰,嘴张开,鼻尖戳向天板。像一堆棱角堆起来似的,你想,到都是尖锐的东西,到都支棱着骨,缺乏脂肪温的弧度,一个母亲的反义词。他们要把这么个瘦骨嶙峋的男人带回去生孩?你轻轻咬嘴里的,好吧,也不是没有柔的地方。

你用堵住它的嘴,它的废话开始让你不舒服了。没过一会儿,另一条地缠上来,它往你怀里钻,一双缠着你的腰,在你抚摸它发时大声,像一只被顺的猫,或者一个对价钱极其满意的女——事实上它才是付钱的那个。你暂时没空到讽刺,你的一汪,那是个好,值得一次次来再磨去。

它忽然咯咯笑起来,笑得浑抖动,泪大滴大滴落。这小疯。你抓住它的手腕拉了一,它茫然地看着你,仿佛刚刚意识到旁边还有人。

你用一次缓慢的回答。

它的睛还是大睁,拒绝闭上,甚至很少眨,要不是你正忙着,那异常的亢奋劲儿本该让你到不适。你搓它的,抚摸覆着绒丘,亲它,它,不知哪一个最终将它推过了线。它浑痉挛,睛翻到了脑后,发一声的哀叫。你在前一刻想到了什么,在它肚上。而在那被开的间,依然有的浊缓缓,果然,它在自己。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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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或许我们可以再一次。”它心不在焉地说,“距离明天还早。”

你的与手指在那儿挖掘一条蜿蜒的小路,这条奇怪的开始,打了细发,双之间淋淋一片。它磕磕绊绊地,双手抓着你的脑袋,不知该扯开还是摁去。你站起来,把它推倒在床上,将它的衣服卷到上。这缺乏锻炼的苍白没多少肌线条,,腰肢纤细,把手掌压上小腹能觉到一。这是它的。你为这想法战栗,直接去。

所有声音都卡死在它咙里,它一动不动,完全惊呆了。你再次推去,它挣扎着支起,低盯着你们合的地方,像个盯着火焰的孩,又害怕又着迷。你问它:“过去没被过?”它说:“我能跟谁?谁都会发现我是什么。啊!”

你从未遇见过如此坦白的床伴,它仔细描述受,本该很,但却古怪的纯真,像一篇认真的读后。它小心地碰了碰双间的,那里还因刚才的激烈,一碰便让它瑟缩了一。“太了。”它嘀咕,又轻轻戳了戳,拈了拈指上的,“难受,可还是很好。这是我的一分”

你低上那觉很奇怪,没有一个可以取悦的凸起。公蜂到底会不会有快?没有也正常,女王蜂对繁有着绝对的控制权,蜂民可能本不需要快来鼓励生育。那里可能有个开关,,它刚刚不是还说什么受卵未受卵之类的东西吗?不过当你的去,你知它至少有觉。

蜂民不会用这些生的术语,如同生在东方的人不会自称故乡在远东。这是一只在人类世界大的公蜂,它并没有真的经历过生育,或许它对蜂民的了解并不比你多。蜂民颠倒的生育方式对你来说只是猎奇的故事,前的公蜂却要被送回去亲经历了,可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