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二合一 剧qing+rourou(1/2)
福贵脖子上的伤口不过一条小小的口子,虽说见血了但很快就愈合,这剩下一条血痕。
大皇子当真是吓坏了,福贵没觉得身上有半点不适,但搂着他腰的手不住发抖,让福贵说不出阻止大皇子找太医的话。
太医来了三四个,围着福贵敲了半天,实在没看出一星半点的不对,倒是新主脸色很不好看,才是需要看病的人。
但迫于大皇子骇人的神色,几个太医略作商议,给福贵开了点补气凝神的药,至于脖子上的伤口,几人实在想不出该如何下手。
几经折腾,天色暗了下来也无人察觉。大皇子手把手喂福贵服药、用膳,言行不能更小心,生怕福贵就在他眼前碎了。
直到夜里入睡时大皇子还是这副小心过度的样子,伸手抱着福贵怕弄疼了他,不抱着又不安心。
福贵倒是经得起折腾,但大皇子明日还有一大堆事要做,这样下去,只怕会让他白天Jing神不济。
这样想着,福贵坐起身,在大皇子疑惑的眼神中将亵衣脱下,只剩下一件水红桃花肚兜。
他拉着大皇子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去,大皇子却僵着手不肯动作。福贵无法,只好自己俯下身,在他眼前将肚兜脱下。
没想到,大皇子生平第一次躲开了福贵的示好。
两人都愣住了,福贵更是千般委屈,随意拢了拢衣服便要下床。
大皇子忙下床,跟在福贵身后。
福贵本以为大皇子会拉住他,同他解释,他已经往前走了几步,也不见大皇子动作,福贵顿时冷了心,低头往前。
守门的侍卫见大皇子身边的红人衣衫不整地从寝殿出来,低着头正打算细细观察,还来不及打量,大皇子跟在后面出来。
大皇子平日里积威甚重,这些人怕惯了,不过脑子跪在他面前。见到大皇子光着脚出来,一个个比nai嬷嬷都着急,一叠声让大皇子回去穿鞋,好像他不穿就又要亡国了一样。
大皇子目光紧随福贵,对这些人十分不耐。没想到这些人碰着他的脚,他低头的功夫,竟然把福贵看丢了。
他气急,一角踹开这些碍眼的家伙,追出去两步后终于泄了气,福贵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让这些酒囊饭袋赶紧去找,福贵对这地方不熟,怕他走失了。
福贵刚来没多久,还记不全宫中的地势。他一心甩掉大皇子,七绕八拐,等到身后没了动静,自己也不知道何时走到一处凉亭里。
北国的夜里大风不止,福贵穿得单薄,一阵一阵的风只差没把他蔽体的衣物吹没。
他靠坐在凉亭边的柱子上,半边身子都快僵了,但一点不想动弹。
刚刚负气出走,本来该怒火冲天,但他此刻却没那么大怒气,只是觉得悲凉。
他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大皇子终于厌恶了他,他终于该回到自己原本的人生轨迹上:做一个没什么出息的太监,等着老死宫中。
大皇子向来心肠软,他也伺候了他这么多年,想来不会对他太过分,大总管是做不成了,大概会把他派的远远的,找一个清闲的差事让他混日子。
日后就算都在一个宫中,也两不相见。
福贵想,这世上多的是家世好的男男女女,想来大皇子也不会委屈自己,日后环肥燕瘦,不会让他自己受委屈。
想着以后,福贵心如止水。但往脸上一摸,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泪珠子跟断了线一样,怎么也擦不干净。福贵索性不管,任由它去。
福贵想,等天亮了他就去找大皇子说清楚,主动回南国去。这北国不是什么好地方,就算下半辈子要一个人,守着有两人共同回忆的地方也比在这好。
想着想着,福贵慢慢睡着了,殊不知外面都让人翻了个底朝天。
大皇子自福贵不见后就一直没睡,听着这些人一遍一遍地回报没找到人,终于按捺不住拿一个倒霉鬼祭剑。
北国刚刚拿下,这宫里也并非固若金汤,心怀鬼胎的人说不准就在那里晃荡,准备要新主的命。时间拖得越久,福贵遇上刺客的可能越大。
天蒙蒙亮,一个洒扫宫女说在正殿后面的回廊上看见一个人睡着在那里。
来不及听这人废话,大皇子急匆匆往后面赶去。
天光乍亮,福贵睡得极不安稳。他哭了一晚上,双眼红肿,此时想睁开也费力。
突然一阵暖意覆盖全身,福贵微微睁眼,只见一件花色熟悉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
衣服上的味道太过熟悉,福贵不需要转头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大皇子匆匆赶来,见福贵穿得如此少,正心疼着。低头发现福贵醒了,却不愿转头看他。
他自知罪孽深重,走到福贵跟前,也不强迫福贵看他,蹲下身,有自己的手给福贵暖脚。
福贵被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快松开。”
福贵生怕这一幕让人看见后说大皇子的闲话,挣扎着不让大皇子碰他。
大皇子抬头,正好与福贵对视。
两人具是双眼通红,只是一个是哭的,另一个则是熬了一晚上熬的。
福贵看着心疼,正要伸手去安慰他,却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下的决心,又把手收了回来。
大皇子看着,心里不是滋味,终于明白昨天他的举动对福贵的伤害有多深。
他咬咬牙,把福贵横打抱带走。
一路上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不敢直视,福贵在湖边做了一晚上的脑子不够灵光,居然忘记反抗。直到被大皇子抱回寝宫才想起刚刚的举动有多不妥。
他被抱上床,稍稍缓缓才想起来,正常的太监上了主子的床这时候该跪下谢罪的。
不过还不等他动作,大皇子突然抱住他。
“对不起,昨天是我的错。”大皇子声音闷闷的,福贵从来没见他这样过,还是狠不下心把他推开,心想:这是最后一次,我再纵他最后一次。
大皇子若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准气死,但此刻他忙着同福贵解释,想不到别处去。
“昨日不是故意的,是我对不起你,害得你受了伤,怕你怪我,才不敢同你亲近。”
福贵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下意识地哄他。
“怎么会是你的错,不怪你”
大皇子抱紧他,“昨日那人,我知道他会进宫,也猜他会来找你,我也自以为算无遗策,但还是让你受伤了。”
福贵迷迷瞪瞪的,听了个大概:大皇子是认识昨晚挟持自己的那人,他是故意放那人来找自己,也是故意放他走的。
大皇子一个劲地认错,丝毫没注意到福贵的异样。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道歉的话,却见福贵抬起头,一脸迷茫。
“那你是喜欢他吗?”
大皇子一愣,“我喜欢他做什么?”
福贵回忆着那人的容貌:“他长得好看,不像咱们那里的人那样小家子气,模样五官看着周正大气。我看朝中好多大臣的夫人都长那样,你的妻子也应该是这样。”
大皇子被噎住,嘴皮动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平时,福贵敢说这话,定然是要被锁在屋子里好好被教训一番。但昨天才把这人气走,大皇子生怕自己做错什么,这人又悄不声地走了。
好半晌,大皇子才咬着牙问:“你觉得他长得好看?”
福贵眼前出现了一些斑点,倒是把大皇子的话听进去了,点了点头。
大皇子气极,狠狠勒住福贵的腰,“我才不觉得他好看,就算所有人都说他长得好看,他也不是你。”
这话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但终究是一句饱含情意的剖白。
福贵只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有气无力地反驳:“可是你已经不喜欢我了,你不想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大皇子低头一看,福贵满脸通红,已经晕过去了。
昨日福贵虽然是受了点轻伤,到底还是伤着了,又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冷风,这会儿病气全涌了上来,烧得昏天黑地,睡死过去。
大皇子哪见过福贵这样子,吓得魂飞魄散,昼夜不眠守在他床前。哪怕御医再三言明,福贵没有大问题,只是累着了,慢慢养着就能好。
病倒如山来,福贵足足睡了两天一夜才醒过来。睁眼一看,只见一个满面胡须的男子凑在他眼前,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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