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节(2/2)

小予安本来还在挣扎不停,见到晏辞和顾笙一直站在原地始终不来接自己,终于明白他们不会过来抱自己了。

屋里没有声音,琳琅正要再敲,里面接着传来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谁呀?”

此时的他面上棱角分明,肤因为时间外狩猎变得黝黑,除了那双桃尾还带着些天生的风意,早已看不是那个生在金银堆里的贵公

叶臻一个淡淡的笑,轻声:“老夫人近来不太好,大哥大嫂前几天带她去县里看郎中了,可能明天才能回来。”

他几乎是意识去握腰间的短刀,然后等到看清屋里正中间那个一的男人的脸后,他的睛瞬间睁大。

“予安,予安。”顾笙忙在一旁安着抚摸着他的后背,“我跟你说过的,这是你阿爹,予安,这是你阿爹呀。”

叶臻垂已然哭红的,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孩,片刻后他抬起看向对面坐着的两人。

小予安本来一脸好奇地看着面前泪不止的两人,一直到晏辞忽然抱着他上前,接着抱着他的手微松,胳膊还朝前将他送向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人手里。

晏辞扣着他的后脑勺,一用手抚摸着他的颈后安抚着。

顾笙瞬间冲过去跟那哥儿抱在一起。

然而小予安不停在他怀里挣扎,朝着顾笙“啊嘚啊嘚”地叫着。

叶臻迟疑了一,回看了看窗外:“应该快回来了,他……”

叶臻睁大睛,泪从涸的角滴滴坠落,他和顾笙抱在一起,两个人的泪不停落到对方上,将肩的布料洇一片。

扉。

片刻后叶臻忽然想起什么,他忙放开顾笙焦急:“笙儿,笙儿,我的孩呢?我的予安呢?他在哪?”

再之后,随着碗掉落在地发的清脆响声,屋门一从里面被彻底推开了,一个材消瘦,上穿着打着补丁布衣裳的哥儿怔愣地站在门

他先前只听秦观说,晏辞带着顾笙还有琳琅璇玑去了燕都,至于去什么,他们没人知

他大步经过两人,径直走到晏辞面前,然后将手上那只被栓了四肢的往地上一扔,朝晏辞伸开双臂。

小予安不断扭动自己的抗拒陌生人的怀抱,然而最终还是了落到陌生人的手里,他小手连忙举起,隔着空气努力伸向晏辞和顾笙的方向。

晏辞率先打破沉默,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只有你一个人在吗,他们呢?”

叶臻觉得整颗心都在滴血,他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顾笙,手往前伸了伸,似乎想将小予安送过来。

顾笙的泪控制不住地顺着落,瞬间就了满脸,那哥儿不敢置信地伸手颤抖着回抱住他,喃喃

顾笙忍着心疼,将目光从小予安满是泪的小脸上移开,将脸埋在晏辞的,无声地泣起来。

然而晏辞站在原地握顾笙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手,他低声对顾笙:“别在这个时候心,总是要经历这一遭的,以后一定会好的。”

晏辞微微一笑,走上前与他拥抱,接着他放开手,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

于是他张大嘴,把生以后没哭来的泪都哭了来,直到最后终于哭累了喊累了,在叶臻怀里睡了过去。

他无助地哭泣着,抱着怀里朝思暮想的孩:“予安,我是阿爹啊,你不认得阿爹了吗?”

“二公”这三个字一,那年轻人放在刀鞘上的手缩了回来,哈哈大笑:“什么二公,我都这副打扮了,亏你们还叫得。”

晏辞在打量秦观,秦观也在打量晏辞。

那声音隐藏在门后,听不大仔细,然而顾笙却猛地握晏辞的手。

“叶臻哥哥!呜呜,叶臻哥哥!”

然而却发现两个人没有像以前那样立上前抱起自己,而是沉默着站在原地。

叶臻怀里抱着睡过去的儿,他坐在屋里唯一一张看着还算结实的木板床上,泪自刚才便没有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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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废弃的小屋,墙上斑斑驳驳青一块黑一块的砖石,虽然看起来很破旧,但是却收拾的十分整洁。

片刻后,晏辞再次开:“那观呢,他怎么样?”

他话还没说完,声音被窗外一声快的叫喊声打断:“臻儿!赶架锅生火,我今天打了一只大!村那几个鳖孙还想跟我抢,被我打的哭爹喊娘,幸亏他们跑得快,不然我非打断他们的!”

此时即使对面再熟悉不过的人上,穿的都是低调平常的衣,但叶臻还是隐约觉到,面前的两人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门后传来细微脚步声,门扉朝外被推开一条,有人透过门,疑惑地看向他们。

他话还没说完,便看到顾笙后,晏辞已经抱着怀里一个漂亮至极的小孩走上前。

说完这些,他沉默来。

他哭得那样伤心,叶臻心疼得几乎不上气,他生产后本就没有好好调养,瘦弱不堪,如今只是努力抱着小予安就用尽全力气。

也就是在这时,琳琅和璇玑双双走上前跪:“二公!”

最后一个字落定门开了,一个穿着猎装扮的年轻男风风火火大步走来,然后立被屋里这么一堆人吓了一

面前的年轻人已然没了先前在胥州时那白净的模样。

“是笙儿吗?是笙儿,你,你们回来了,你们终于回来了……”

床上的被褥净整洁,窗一支碎了一角的陶罐里还着一朵新鲜的小

小予安一慌了,小孩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要被晏辞送给面前的人了,他小胳膊一抱住晏辞。

小予安睁大睛看了他们片刻,似乎得知自己被“抛弃”了,小嘴一撇,终于哇哇大哭起来。

“小英现在在镇上找了一份教书先生的差事,每天白天都要去镇上,虽然挣不到多少钱,但他教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