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abo】盘中餐(2)(R)(1/5)

……真好看啊。

韩越的脑子在这24小时内法地乱动乱蹭,然后马上就会有更加难以承受的东西被硬生生塞进他的身体。

这可能是楚慈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感受韩越的手搭在他手上,又沉又热又粗糙,一点不细腻。

咔嚓。咔嚓。

楚慈飞快地把他手腕上的拷卸了,然后再把杂七杂八的带子松开。腰上的系带被压住了,他也就没抽走。

……行了,起码这样能睡得舒服点。

为了防止明天早上被折腾,楚慈决定以防万一还是去客厅睡。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撑着膝盖起来。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握住,然后腰上一紧,眼前天旋地转,背部结结实实砸在柔软的床垫上然后重重一弹!

“唔!”

楚慈连叫都没叫出声来,身后已经被狰狞的阳具重重地一插到底,前列腺被压迫着释放出剧烈到痛的快感,刹那间刺激得他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然而双手立刻被死死按在床上。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压着大开大合地狠狠Cao了十几下,身上的人熟悉而陌生,眼底火光幽深而炽热,仿若带着血色。

“——我说了,你还是心软。”韩越笑得堪称狰狞,那之中又带着不可言说的迷恋和狂热。他一边摆着腰狠Cao一边压下身来捞起那试图蜷缩推拒的身体,就像强迫刺猬露出柔软的肚子,然后重重地在那浅浅的胸线上一舔,直滑到扬起的苍白而修长的脖子上:“老子就喜欢你这点。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不长记性?”

“……哈啊……啊啊啊啊!”

楚慈终于颤抖着发出了呻yin,随后近乎崩溃地咬住了牙,在喘息中带着哭腔,一巴掌拍到了韩越的脸上,骂道:“韩越你个王八蛋!”

韩越咽了口唾沫,笑了起来:“真好听,接着骂。”

韩越身下动作不停,越发狠厉,把脸迎面埋到楚慈推拒着的shi漉漉的手心里,狎昵地舔过指缝,用力咬住葱白的指尖儿拿舌尖逗弄,痒得那手指瞬间就惊吓着抽走开来。他直起身来,肆意揉捏起了楚慈胸前薄薄的rurou,对着那ru头又掐又拧,甚至捏起来的时候下身更用力地往里Cao,逼得人只能抬起腰去迎合他的Yinjing。楚慈的手拼命地拍着他的胳膊和手腕,甚至指甲都深深抠进了他的手背,但Cao红了眼的韩越根本不管这点小伤,松开了手按住了他的胯骨往自己身下猛按。

“啊、啊啊啊……!”

楚慈整个人都被刺激得拼命地想要蜷起来,反手拧着枕头的手上筋络绷出,苍白而修长的手揪在深色的床单上反而带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他的胸前被大力的揉搓掐拧而满是红痕,脖子上的吻粗暴地缀在上面,像绳子把他的脖子勒住。

“不行、不要……求求你、慢点……慢……啊!”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纤薄的腰身被顶弄捣得反弓成桥,终于在耸动中崩溃地哭叫起来。楚慈一只手反手拧着枕头,另一只手试图横过来盖住脸——然后立刻被韩越抓住了用力一扯,向上拉高,死死地按在头顶上。

韩越几乎跟楚慈脸贴着脸,以相同的频率耸动,交错着呼吸,楚慈的体温在激烈的摩擦中攀高,伴随着近乎于自暴自弃的呻yin和喘息,甚至会在韩越故意停下的时候追逐着无意识地蹭上去去吞吃roujing——他的眼神失了焦,呻yin声越发哽咽而虚弱,胸腔抽搐着不住地大口呼吸——他哭了。

“……王八蛋。”楚慈终于紧紧闭上了眼睛,松开了拧着枕头的手,战栗着抱住了韩越的背,哽咽着说:“你这个、王八蛋。”

“得了,之前还会骂傻逼,现在只会骂王八蛋了。”韩越堪称怜惜地用力搓了搓他的鬓角,一低头,热烘烘地用力吻住了他。

身后的Cao干越发激烈,啪啪啪的响声回荡在室内,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从喉咙里一股脑顶出来,然后和着眼泪鼻涕和哭泣一起被韩越狼吞虎咽地吃进肚子里。那深吻令人窒息、含着极为粗糙的感情,吻得楚慈干脆放弃挣扎,就这样溺毙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

他因为哭泣与吻喘不上气,眼前发黑,进而手脚发麻,身体被动地随着韩越的动作而耸动,被迫唤起的性欲与快感在体内带动着像电流一样四下乱窜,从手指到脚趾都软得感受不到,仿佛要融化进那个火热的怀中。

“楚慈、楚慈。”韩越终于放开了他,看着他大口地痉挛着喘着气,shi润的眼睛像鹿,眼角被洗出一片绯红。他捧起楚慈的后脑勺,揉乱掌心柔软而shi润的黑发,强迫他看着自己,嘶哑道:“听着,我爱你——我爱你。”

楚慈不由自主地看着他,眼睫颤了几颤,突然一个哆嗦:“……啊!”

韩越把他的腿折到胸前,身下用力冲刺起来。楚慈被他钉在床上,一口气噎在胸前叫都叫不出来,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凶器被自己抽搐的肛口含着凶残地抽插,jing身上水光淋漓。殷红的肠rou在抽插中被带着翻出一点又立刻被Cao回去——他就这样被插得射了出来。

他被撑得饱涨的小腹抽搐着,稀薄的Jingye顺着纤薄的皮肤流淌到了胸口,然后被韩越一手抹开。

韩越低头狠狠咬住猎物的脖子,身下猛地Cao进最深的地方,根部迅速成结,撑得楚慈又难以承受地挣扎了起来——柔软的内部被剧烈拉扯着,本能的恐慌让他下意识地摇头,然而脖子被死死咬住,就像被狮子咬住的鹿。

楚慈濒死一般地仰起头,快感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像密不透风的网把他兜头罩住。汹涌的Jingye与欲望把他整个人都填满,alpha的气息彻底自内而外地浸透了楚慈的身体。即使他是个beta,这股气息也堪比alpha与oga之间的临时标记。

“我爱你。”韩越松了口,恶劣地在射Jing的时候小幅度地抽动着他的下体,把舌尖伸进楚慈通红的耳廓里搅:“就像亲吻、快感以及做爱——你不要也得要。”

楚慈感觉自己躺在一团糟的房间中央,自己也沾染着一身乱七八糟的东西。头顶是漫天飞舞的书页,手边是破碎的试管与玻璃和废ye,一切整理的力气与欲望都被暴力归零。

他被与一只野兽关在了一起。

韩越从外到里、从身到心地用滚烫的东西把他强行塞满,爱与性都滚烫的要死,他感觉自己被狠狠地烫伤了,但稍稍离开一点又觉得彻骨寒凉。

他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楚慈觉得这没什么,反正他也不知道怎么喜欢人。

他冷漠、刻薄、别扭还嘴硬,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好好说话坦白心意仿佛要了他的命。

所以韩越到底喜欢他什么呢?他爱他什么呢?楚慈接着被韩越硬塞过来的一腔爱意茫然在原地。

韩越把自己埋在他怀里,两个人都在昏暗的夜灯中平复着呼吸。他纤薄的身躯被炽热的rou体严严实实盖在下面,厚重而温暖。

——若想离开此地,此地即为牢笼;若想留在此处,此处即为堡垒。*

楚慈慢慢的把手放到了韩越的背上,他的声音竟有些难过:“我不是……我不是不信你。”

楚慈的声音微弱得近乎呓语。然而韩越心中一跳,立刻抬起了头,正撞进楚慈复杂而迷茫的眼里。

“我只是不相信……我……”

楚慈的嘴唇张了张,那一个字哽在喉头,半晌念不出来。韩越紧紧地看着他的眼睛和嘴唇,几乎是刹那间知道了他没能说出口的那个字。

“……没关系。”韩越抽了下鼻子,附身更加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他,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纤薄的脊背,把人牢牢按在怀里;从胸膛到小腹,两个人紧紧相贴着密不可分:“没关系,没关系。我不逼你,不逼你,啊。”

楚慈吸了口气,把脸埋进了他的肩里。韩越动了动,还在楚慈体内的Yinjing牵到了软rou,扯出一声闷闷的低yin。他的动作越是缓慢,楚慈越能感受到紧密相连的地方的粘腻与yIn靡,羞耻与无力成倍地翻上来,腿根动一下就酸痛的厉害。

韩越一边享受着小xue有一下没一下的嘬吮一边把自己的rou棒拔出来,在退到底部的时候没消下去的结还被箍着卡在里面,于是他拧了拧腰,去蹭隔着软rou的前列腺,完了俯下身去楚慈耳边吹风。

“宝贝儿、媳妇儿。明儿个跟家里陪陪我呗?嗯?”

韩越转着腰磨蹭,看着楚慈身子一颤,一双手无力地抵上了自己的胸口,使了点力气推拒着。双手用力地抚摸过他的胸腹,虎口卡着他的腰侧往上捋,拇指顺手按住两边的ru尖又抠又碾,细微的疼痒让楚慈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

“要我说,咱俩就是缺少磨合。我呢,磨磨性子;你呢,适应一下这档子事儿——啧,又挡脸。”韩越终于恋恋不舍地把自己的gui头用力拔了出来,响亮地“啵”了一声,“剩下的事儿咱慢慢来……你这个别扭劲儿我非给你拧过来不可,恼人的很。”

楚慈有些受不了他的腻歪,勉强推着他挣扎着起来:“先去洗澡。”

“你还没答应我。”韩越一把把他摁回枕头上,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楚慈抿了抿嘴,垂下眼:“可以。”然后他又很快抬起眼去看韩越:“但是有个要求。”

韩越看着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眸色一暗,下意识地舔舔嘴唇:“你说。”

楚慈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尚且嘶哑,但显然已经冷静了下来:“易感期的alpha感情倾向严重,需要伴侣陪伴安抚,如果遭到拒绝很容易产生不安全感——你最早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习惯性的暴力倾向甚至发展成疾病。”

韩越挑了下眉,一点头:“是。”

“我不否认有我的刺激在里面,包括之前……所以这一次我会陪着你度过这两天。”

韩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副冷静实际紧张的瞎掰,知道楚慈这是又在控制不住地心软——果然撒娇的男人最好命——他努力压下试图上翘的嘴角,依旧是那副不明所以的嘴脸:“然后呢?”

“然后是重点。”楚慈冷静道,“我们的上限是看我的体力,而不是看你的。”

韩越看着楚慈垂下眼帘,抿了抿嘴。

“我会……我会试着习惯这件事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所以,什么时候开始,是你说了算。”

楚慈抬起眼睛,目光描摹过韩越近在咫尺的眉眼,抬手碰触那挂着薄汗的侧脸。他仰起了头,带着些许青涩,贴了贴韩越的唇角。

“而什么时候结束,要我说了算。你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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