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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姨母应该也不认识我和志保吧。我的母亲,野艾琳娜,原名世良艾琳娜,是你的母亲,世良玛丽的亲妹妹。12年前,父母在不明真相的集团的实验室,被迫接手组织的研究,不到一年就一同葬于一场起因不明的实验室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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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是怎么判断,我是可以信任的,就凭之前儿戏般的‘拷问’?”

看来不用问了,“我”和“野明”确实是恋人。“明”的记忆对她的影响显而易见,而“我”会在行动前一天就告知“明”真实份……假戏真了么,但继续推这个计划是最好的选择。

想了想又补充:“我以为你会比较喜这样的。”

接着错开了视线,神放空轻声说:“之前那样对你,大概是于嫉妒和报复吧。嫉妒你能有彼此重视依靠的家人,他们如此敌营而无一折损;报复你利用‘我’和志保,几乎害死我们,以及,迁怒姨母,明明知集团不可信,却没能阻止妈妈……责怪别人总是最容易的不是么。”说完静静地等秀一反应。

秀一怔住了,睛微微睁大,骤缩的瞳孔透显而易见的惊愕。

“知了,我会参考。组织狙击手实力如何?

秀一没有回避明颤抖着的视线,漂亮的绿眸始终平和地回望。不知是不是明神太过复杂和悲伤,他淡淡的温柔,很好地安抚了绪失控的明

“你就这么相信了?”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知她可以信任,爸还活着的消息,还有那些“未来”已经很足够了,其他的就等她愿意说吧。

率先错开视线,侧死死的抱住的人,靠在秀一的右肩上闷闷地说:“是啊,我救了他。组织对叛徒没什么耐,而且研制的很多药效果非凡,也不用考虑副作用,拷问通常持续不到一天。凡是能撑过36小时的,我会设法让他们假死脱,传那则消息给所属机构,再教一易容,让他们以假份躲到乡,不过至今也只有那个fbi和一年前有个公安被救了。其他人就怪自己接了不该接的任务吧,我不会拿自己和志保冒险的。你要是想确认消息,我可以告诉你地址和暗号,自己找机会去见他们。”

场一致。这两天的试探,不是针对卧底或者fbi,而是针对我个人,你对我有恶意甚至怨恨,却。”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的那个即使再令人难以置信,也是真相。这样的话事都说得通,要骗我可不该是这么离谱的谎言,更何况,这些都是可以由时间验证的。”

既然提到了之后,明顺着说去:“这次你的手暴,再作为我的男友加组织,应该会过一些新人训练,很快就会有任务测试你的能力,并再次试探来历。”说到这里顿了一,不过以秀一的能耐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继续:“等你拿到代号,我就把你要到我手。你想要调查的事我大致清楚,但即使层也不是全都有接,能保留的证据也不多,问题就在于搜集证据以及一网打尽。毕竟fbi是外来者,个人建议你们跟日本公安联手,不过这得等波本和苏格兰拿到代号了,不意外也就是一年后。”

安全的环境,可以信赖的人,肌肤相亲的温,让她久违地到安心。少失怙恃,从幼时至今的伪装,“预知未来”后谋划与准备,久以来发自心的疲惫仿佛得到了洗涤。

扫过秀一肩上的浴巾和还在滴发,转而抱怨:“真是的,既然留了发就该好好打理啊。”然后不由分说地把秀一到椅上坐,拿过风机帮他把、梳顺。

借着秀一的纵容,明把自己蜷缩起来继续在他怀里赖了一会。

秀一沉默着任她摆布。

沉默了一瞬才回答:“不完全是,不然很难瞒过贝尔德,只是代到她的格。获得记忆后,我伪装的份也是以她为模板,以后在人前像这样相也没关系。”

在渗血的齿痕上落轻吻,明偏过直视秀一,带着几分笑意自嘲:“增药的持续时间是4时左右,我本来打算持续拷问到今天午,破绽让你逃脱再告知真相的。但是,明明手上早就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我却对你不了手,可笑吗,赤·井·秀·一·表·哥。”

很快,脚步声传来,明回过,满意地笑:“果然很合,都是她记忆里的。

他好像彻底惊呆了,几次言又止,然后闭上,沉默了好几秒,睁开时再次恢复了平静,认真地与明对视:“不要那样的表。我发誓,这次不会暴,也不会让他们逃掉的。”之后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什么啊,这么看起来跟妈妈的睛也像的。无所谓了,反正,本来就打算摊牌。】

午饭在明的寒暄和秀一简短的回应中过去,看着明收拾好餐,秀一开:“你在演戏。”

【自信的陈述,为什么能平静得仿佛事不关己……真想,毁了你,打破你的冷静骄傲,看你动摇崩溃,会到我们的绝望……可笑,我居然还会不了手,被“我”传染了吗……】

不过,明只允许自己弱了几分钟。默默起示意秀一跟上,明先给他指了浴室和客房打理自己,嘱咐了药和衣服都在架上,自己则趁这段时间了午餐并清理了书房里不该存在的资料。

【因为是亲人吗,所以确认我可信后,轻易就揭过了之前的折辱,只付信任与承诺,真是,好过分的温柔。】

“你相信平行世界吗?我18岁生日当天了一个冗的梦,此省略千字的原着剧梗概,私设赤井务武没死,明受“明”的记忆影响是秀一的,她自己也明白,只是不肯说。之后我验证过,除了我加组织,其他所有的信息都能对上,还借此救了波本拆弹殉职的警校同学,你的份也是因此暴的。”

“味怎么样?你对好像没什么偏好,我就随便……”

手染鲜血,心怀愧疚,很难相信这样的人是组织的层。而且,如果之前的恶意是对我本来打算利用她和雪莉组织的报复,那不应该会手,选择用手段也很奇怪,更别说今天没来由的信任和……依赖?

妈确实有个过世多年的妹妹,但如果连妈也不认识她们妹,她是怎么知我的?而且,对从未见过的亲人,怎么会有这么割裂的复杂

从秀一开就凝视着他,听到后面视线却开始动摇,只是倔得不肯躲开。纷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翻涌,自己的,“明”的,以上帝视角被注的……对玛丽的迁怒,对父母的思念,对秀一的赞叹和嫉妒,被“诸星大”利用的愤怒,看到“明”被杀“志保”试图自杀时的绝望,如果仅仅是负面绪倒是早就习惯了,但是,这里面还掺杂了自己对温的渴望,“明”对“诸星大”的,以及,摧毁组织的希望。秀一上寄托了明太多的

“好了。吃饭吧。抱歉这两天没让你好好吃东西,先吃清淡的适应一。”

“当然不是。”被挑衅了的明松开抱住秀一的双臂,右手迅速向,摸索着住他当脆弱的小腹,同时左手扶住他的肩膀,低发狠地咬住秀一脖与肩膀的连接,直到尝到嘴里的血腥味。秀一忍痛的闷哼从传来,双手用力虚握,因为明还在施力的手僵颤抖,不过直到她停手他也依旧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