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应急()(2/8)

很难说和被标记的哪一个更“像oga”,南希心里这样想,但没说来,只是从医学角度上提醒她抑制剂少打,小心激素紊。她看来不知轻重的小姑娘只是嘴上答应,本没当回事,但多说无益,只能祈祷她要么早早过了心里那坎,别落什么后遗症,要么,了事别后悔。

其实她本来也没想着要拦他怎样,被他笑嘻嘻一看,就让开了:“谁不让你。”门关上时阿愿忽然想,刚才他们离得那么近,却好像没闻到信息素的味,也许是她没注意,她这样想,不知为什么,扭又去吻他。似乎真的不是信息素作祟,事态却还是超了控制,吻着吻着,人就在主卧的床上。萧鹤问“好不好”,她顾不上细想,只是

阿愿说好,仰着脸。他低来,贴上她的,伸她的,再慢慢。她的手指还扣着钥匙,钥匙在锁孔里,手上一用力,门又关上了,四周昏黑一片。她闭上,在吻的间隙里气,两个人的尖相,又生涩地躲闪再重逢。她觉得好,才意识到萧鹤揽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

他足够清楚阿愿不喜什么,也在小心控制着绪,避免信息素气味散得太过,再得不可收拾。他的手从她锁骨往前,隔着衣服,摸到起来的尖,像是觉得好玩,指指肚在那里划来划去。阿愿一直,要躲,被及时住了肩,压在床上,她哼了几声,蹬要踹,他这才放过前,又去握她的脚腕,倏忽向上,将宽松的连衣裙整个掀了起来。裙摆蒙在她脸上。

他揽住她,拍了拍,说:“没事了。”阿愿还在噎,试图让自己平静来,他便一慢慢拍她的背,轻轻地说:“不哭了,嗯?”良久她应声,了一气,没看他,低着,说:“不要标记,不要太多信息素,不要碰脖,不要碰生腔,别的……应该没了。”

没等她说完,阿愿抬,“啊”了一声,知误会了,解释:“不是,没有标记,临时也没有。就只是……嗯。”南希一愣,她是beta,闻不信息素差别,没想到猜得大错特错,有尴尬:“不好意思啊。”阿愿摆摆手,重申:“我才不要标记,谁也不行,不是可不可怕的问题……”南希问:“那是什么?”她想想,说:“不知,反正就是不行,太像oga了,我不喜。”

阿愿不想这些,此时她心甘愿地不跨那坎。萧鹤知她的态度,即便有了那夜的事,也从不以男友或是“她的alpha”自居,这让她觉得很安全。她和萧鹤说过这个受,当时他其实想问,如果那天他没忍住,标记了,会怎么样呢——但当然没有问,既然他是个“安全”的alpha,就不该问,何况这不好笑,不能以“玩笑话”来开脱。

这一串要求之前,她在心里想,你若是答应,从今天起,就是我男朋友了——可是最后,这最关键的一句竟然没说来。萧鹤知她的意思吗,她心里没底,只听到他很快答:“好,我记住了。”她抬,又问:“我是不是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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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鹤安抚地吻她的泪,她开却又是他,带着哭腔:“你快动……不要那里,要你动,那里不行。”他反复说好,了几气,刚才到腔时被她一夹,差来,此时也不想再拖太久,边加快速度,边伸手去,没几,她绞了,膝盖也用力夹着他,他重重呼气,来。

脱衣服的时候他也在吻她,蹭着她的脸颊,吻到颈侧。这仍然是个会让她张的位,她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重申底线,萧鹤抬拉开一段距离,再安抚地亲亲她的,说:“我知。”

阿愿方才被他摸得乎乎,躺了会儿才顾上卷着裙要脱,居然一时没捋顺,手忙脚接着前光线一暗,萧鹤凑过来帮她脱,边忍不住低低地笑。她终于探来,瞪他,刚要说“你笑什么”,他的吻又压来。

阿愿还在哭,委委屈屈地看他,四目相对,他心里一,说对不起。她不理,往床中央蹭了蹭,侧过脸不看他,抬手抹泪。他有些无措地坐在床沿,望着她,又说:“次不会了。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她打断他:“不是,不是因为你。是因为……”萧鹤等了等,没有后文,其实也猜个大概,叹了气,问:“先洗个澡吧?”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撑起来,蹭到床尾,在他旁边停,看看他,忽然伸手抱他,爬到他怀里去。

这时不知他指尖到哪里,阿愿绷着腰一颤,脚腕也控制不住地转了转。萧鹤又屈指往刚才的地方,边笑她:“床单要给你扯烂了。”她着气,答:“这也不让挠,那也不让挠,次你把我手绑上好了。”说着抬,见他咬了咬牙,看起来是忍不住了,她自己也不好受,他:“来,你快来啊……”

第二天阿愿找南希拿外,顺便弥补那份没吃完的杨枝甘。才一见面,南希问昨晚怎么收场,她上外,伸手在袋里摸到抑制剂,抿着没答话。南希嗤的一笑,拿意味神睨她。阿愿倒也没想着瞒,耸肩:“就那样,你猜什么就是什么。”南希问:“怎么样,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吧!以后也省事……”

她意识到萧鹤看她,留着一线门,扭望向他,灯光移到另半边脸颊,细密的睫上沾着光。他看着,不知怎么就心加速,轻轻叫了声“阿愿”,她不明所以又不自禁想笑,正要问怎么这样看我,还没说,听见他接着说:“可以吻你吗?”

——以后我会理。”阿愿眨眨,忍不住大喜过望又行压抑着的表:“真的啊?都不用我看了?”他看了,好气又好笑:“就这么不愿?”她撇嘴,看起来可怜:“看了好困……不想睡也困了。”停一停,抬看他,再次确认:“真不用我看了?”

他似乎餍足了,吻到她的嘴角,顺着她的小臂摸到钥匙,掌心裹着她重新开门。钥匙转了一半,阿愿推他,自己开门,很快闪去,站在光里,撑着门看他。萧鹤看她睛亮亮、抿着嘴笑的样,忍不住也要笑,问:“我能吗?”

他依言加快,又去找之前手指试探到的那。她仰闭着得狠了,便忘记收力,指甲再次开始划来划去,自己还无知无觉。萧鹤皱了眉,控制不好力,一时没忍住了,真的到生。阿愿尖声叫来,起初辨不清是痛还是快,大都在抖。他知不对,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也意识到怎么回事,却舍不得叫停,一时就只是哭,手指在他背上抓。

那时距意外已过去一周多,他们相得暧昧,似乎比从前更亲昵,但又不够亲昵。阿愿和他说“安全”,仿佛是一个契机。她正在开门,钥匙在家门锁孔里发熟悉的声响,门打开一线,黑暗里亮起一线玄关的白灯光,照在她半边脸上。

在她蹭了蹭,像是的,阿愿不禁又要张,手扶着他的小臂,他认命般没有躲,哄她:“别怕。”她手上卸了力气,又他两声,接着就只是沉沉地气。萧鹤边边俯吻她上的疤,许多陈年的旧伤在灯光看得清清楚楚,他着锁骨方的一刀伤,痕迹已经淡了,却不会消失。

她不在发期,不像上次那样还没开始就,即便已经被吻得动,只够他堪堪伸手指。她屈着,攥了床单,剧烈地起伏,偏过,脸蹭着被角,忽然走神,想主卧这张大床她也不是没有睡过,分化之前,因伤因病,睡在他这里,不算稀有的事,但要在这里被他,当然是第一次。

,似乎想要克制一,没忍住,笑声来。

而她好像都没想起来那里是疤,只觉得漉漉的,发糊的哼声,不知是抗拒还是促。此时阿愿双手又环到他背后,极克制地用掌抵着他,还要断断续续地邀功:“我没挠了,我没用力……鹤哥、鹤哥你快一……”

熟能生巧,在齿间过,绕着她的尖。她不过气,不禁又攀着他的肩渐渐扣手指,萧鹤上次被挠得心有余悸,很快退开,商量般问她:“轻,行不行?”她起初都没反应过来,愣了愣,回手:“我,我又不是故意……”他笑声,妥协:“算了,你挠吧。”说着拉她的

他忍不住又笑一声:“不用。”她得寸尺,接着问:“那,这次的事就算了吧?我次不敢了!”他没脾气,不不愿地,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阿愿攀着他的脖,蹦起来,亲了他一:“好耶!我喜你!”说完也不回地跑了,到门甩了句“鹤哥晚安”,哐一声替他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