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迷途同人(澈x男局)(2/5)

的双眸隐没在刘海之,隐约瞳已然凝固,本透彻的白呈现霾天空似的泽,那涣散的瞳孔扩散,映矗立在棺木面前的少年倒影——

一时之间,就像整个世界只存在两人。伴随着少年指尖的划过,他的泪也凝聚在眶中,他尽力扬起,以免泪逝去。

那手指又顺着结,到局的锁骨,锁骨有着凹陷去的影,像是由玉石所雕刻的河。在礼堂圣洁的光邃的倒影,恰好一束光线从窗中斜斜透来,又经由了五彩缤纷的玻璃投,浅浅印在局脸上,就他那过分苍白的镀上近乎妖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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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澈不详细看,也能知已然死去。死亡剥夺局的呼,而澈无能为力。

直到看到局那铁青的脸后,澈才有了现实……

少年一遍又一遍低语,然而他也知晓再也得不到局的回应。纤细却粝的指间着局的面颊,发轻轻的“唰唰”声,有如落叶凋零之音,他的手指顺着面颊一路到那凸起的结,然而那形状优结再也不会动。

“我现在没时间陪你们折腾。”

澈松抱住局,局无力,脑袋斜斜着倒在他怀中,就像抱着失去生命的人偶,他匆匆持起手斧,向着暗逃去——

那只手至局,径直停了。少年似乎在迟疑,仅仅一瞬,“撕拉——”的撕裂声响微微响起,麻绳已然在空中四飞溅,被扯开的领再无设防,暴

的双目中已渗血丝,大大开启着,吐一截粉,他的唾顺着嘴角至澈的脖颈上。

澈早就好了心理准备,无论是自己的死亡,还是局的死亡……他都并不放在心上,人的命就如同悄然逝去的清风,只是回归事的本质状态。

乌木棺材散发着邃而华丽的香气,其上雕刻着蔷薇的,而里中则绽放着大量的白蔷薇——局则在群的簇拥,安静地沉眠在永无止境的梦中,烈绽放的白蔷薇上有着晶莹剔透的珠,显然才刚刚被摘来。稍一走近,夹杂着气息的香气扑面而来——只是其中夹杂着烈的血腥气。

二、

啊……终于来了啊。

“臭小!找死——”

在夕,局先前那英俊的面容已是非人似的扭曲,他的面呈现铁青,全的重力都挂在澈上。

澈一把抱住局,他的脑袋无力地低垂,手脚却一动不动,连些许的颤抖都没有,失禁的仍在滴滴答答淌,濡了澈的,澈并不在意,他只觉得怀中的胴在逐渐冷去,像是失去提线的木偶娃娃,在一变凉。

死前所穿的破烂西服已然被换去,取而代之则是一件简朴的亚麻衬衫,那衬衫领开了大大的v字形,再由纤细的麻绳合起来。从那大大敞开的领中依稀可见局的肌肤,那肌肤宛如剥离壳的白,仍然呈现生者特有的光泽,在亚麻成熟的映衬更显白皙,毕竟局死去的时间还不久。

“局……局……”似乎是在唤醒死者,又像是在吐无尽的怀念,澈一遍遍重复着局的名字,然而男人已然逝去,未曾恋已无法得到回应,泪的弥漫在蔷薇香中,空无一人的礼堂中,仅仅只有澈和局

前这幅光景,真是超越现实……纵使抱着局绵绵的,澈还是没有现实

躺在蔷薇中央的局一袭黑衣,前的西装已然撕裂,惨白的脖颈上有着一圈紫的勒痕,正是这勒痕剥夺了他的生命。

那名少年矗立在棺木面前,脸上并非是往常那无打采的神,而是呈现罕见的悲伤,不过稍纵即逝,再也难以觉察。

自己作为白记的鹰犬,和局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人之间的地位差距天壤之别,而现在局已然濒死,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总算变成现实,再也不用为对方的生死而心,像是卸了很重的负担,澈到难以言喻的畅快……搞不好没有阶级差距,反而更可以谈论……

毕竟可以跨越别,但阶级差距就如同难以跨越的沟壑。

躺在棺材之中,他双微睁,纤的睫在脸颊上投密的影,宛如幽夜掩着密林,黑如墨的刘海遮住他的右脸,如皑皑白雪的肌肤上有着几锐利的疤痕,那疤痕延伸到他的脖颈之,棕疤痕覆着一层新生的,那薄如蝉翼的泛着艳的粉。他的微微轻启,涸的嘴呈现枯萎玫瑰的泽,隐约的玉齿闪烁着泽的光。

然而——他握住斧的手还是分无数汗珠,乃至于就连手中的斧都无比沉重,看样我远比想象中还要悲伤吗?

澈回过,视线锐利起来,他睥睨后:“我现在可太了~要拿你们哪个开刀?”

“抱歉……我还是没带着你活着回去……”

的手安静地搭在他的小腹,苍白的手有着瘦骨嶙峋似的关节,而这双手再也不会动起来。经过专业的化妆师的清理,他先前面颊的疤痕已然被盖住,肌肤宛如无瑕的瓷

然而现在不是找他们报仇的最佳时机……先将局的尸带回去才是最关键的事

沿着蔷薇徐徐落,将雪白的朵映衬得格外迷人。这是澈方才摘来的朵。

少年低语,纤细的指尖缓缓划过局的面颊,然而已被死亡永远剥夺呼的局,仍静静安睡在棺木中,他并没有斥责,倘若他泉有知,又会是怎样的心

心低语。

“那小,那小是以前叛逃的澈!”人群中有人嚷嚷:“快抓走那个小!快拦住他——”

“局……”

他的心脏就像被挖空一块,而那块缺失再也难以弥合,他失魂落魄,凝视着怀中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