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4/5)

着脸,特娘炮地羞,“人家这么红啊。”“不过二十分钟就死了……”“啊,这也算男主角?”“后来他变了,后七十分钟,换了个带资组的女演员演。”老脸上突然遗世而独立的表,“其实我觉得吧,我还适合这角的,男女都能演。”我,“嗯,是适合你,你演肯定恐怖的。”郝泽宇翻翻剧本,“但这个角好像跟女二有床戏……”老犹豫一,看向郝泽宇,“要不算了?太恶心了……”他犹豫接不接,看看我。作为见过星之屎的兄弟我,一向是艳与贴心的化,我迅速懂得了他的为难。虽然郝泽宇没什么文化,但他十八岁就了,红的时候演过不少电视剧,也算老油条了,他用膀胱都能看这剧本有问题。但他没演过电影,现在拒绝,回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呢。也许,永远没机会了。我当然不能说这电影是百年一遇的烂片之霸,很适合你黑到发紫的艺人路线。对自己的艺人,不能这么说话。我说:“接啊,拍完之后你就是电影咖了,离你的章怡就更近一步了。”郝泽宇竟觉得有理,决定接了。老这边开始打电话,准备跟导演和投资人见面,郝泽宇又开始犯病了,觉得自己最近特别胖。我翻个白,男艺人有时候真像个女人,“你这叫胖?那我算什么?”我拿自己举例。他说:“你这胖不叫胖,胖得独一无二的。我这胖,叫大众胖,一胖,泯然众人。”我一听就乐了,“那怎么办,把其他的胖都杀掉?让你胖得光辉灿烂?”“好办法!为了让我的胖独一无二,我准备吃掉所有的胖。”“留一个啊,我还喜贾玲的。”他煞有其事地说:“不,都吃掉。”神经病,郝泽宇又重复了一遍,“为了让我的胖独一无二,我准备吃掉所有的胖。”我不理他。半响,他突然冒一句,“除了你。”我没什么反应,开始查将要合作的导演资料。我把外脱了,今年的气怎么这么呢,得我有泪盈眶。我想可能太久没有生活了,一个男神经病的胡言语都能被我听话的觉。一定是我不对。〔七〕跟导演见完面,晚了,院里的邻居都睡了,我刚把钥匙到锁里,门就开了。爸又等着我,客厅暗,光线都来自电视屏幕,爸大概了静音,购专家扯着脖在荧幕上演哑剧。自从我工作了,我一晚回来,爸就坐在客厅这么看电视等我,怕吵到妈,电视也没声儿,就这么看电视看了这么多年——这病什么时候能改啊。爸厨房帮我菜,说东北的二姨又邮酸菜过来了,这回腌得味儿特正,晚饭的酸菜炖羊可好吃了。我边吃边说:“爸,你记得小时候,你领我看的第一个电影吗?”“啊,啥时候的事儿了?”“五岁吧,我把一个小男孩揍了,老师让你去幼儿园带回。你也没骂我,领我去电影院看电影去了。这事儿我记得可清楚了,僵尸片,吓得我够呛。你还说我没息,打人不害怕,看电影却怕上了。”“哦,好像有这事儿,怎么说起这个了?”“你说巧不巧,今儿我见的导演,就是拍这片的,香港人,岁数比你都大,没肚,白的发还扎着辫儿,看着特有派,我见他老动了。”爸听我琐琐碎碎地讲了一堆,问我,“这电影定了让小郝演吗?”爸记了几次郝泽宇的名字,愣没记住,脆就叫他小郝。爸也看过郝泽宇的照片,说小郝得像我姥爷年轻时。我突然有惆怅,“我也不知,本来有谱儿的,但现在看,有悬,看导演喝得怎么样吧。”我又问爸,“爸,你说男的喝多了,跟他说过的话,都能记得吗?”“我哪儿知,我又不喝酒——瞧你说的,香港人怎么跟东北人似的,不喝兴,事儿就不成吗?”我把碗推到爸面前,让爸再给我盛一碗,爸说我喝了酒还吃这么多饭,不好消化。我说我没喝酒,爸说得了吧,“一酒味,一屋就熏得我睁不开睛,你呀你,就跟你姥姥家的人一样,都是酒漏。”爸开始收拾碗筷,絮叨着让我把给他买的商业意外险停了,说这么多年也没事,有这钱还不如存银行呢。不愿意跟爸掰扯,我回屋睡觉去了。想了想自己的存款,还行,把今年的保费上,还能过年底,老的年终奖还能用来给爸妈包个红包。想到这儿,我睡得异常安稳。哪想着姥姥又来了,冷嘲讽。“穷鬼装阔,还有钱给你爸保险,你怎么不想着给我换个好的骨灰盒呢!”我不忿,“行行行,给您换个金的!真是的,您那骨灰盒还不好?我爸买的呢,您去你们曹地府打听打听,谁家老太太是女婿给送终的。”姥姥也是战斗力十足,说:“他应该的!谁让他没能耐,你也门打听打听,谁家结婚没房,还得让女方家里准备的?”“谁家?姥姥你家呀!我姥爷跟你结婚的时候,也是住你们家的房,我太姥姥可没跑我梦里跟我抱怨我姥爷没能耐。”在梦里跟死去的姥姥吵架是我人生一大乐趣。姥姥在梦里又开始颠三倒四的,又开始帮我爸说话,“哎,大福,你爸是心疼你没钱了。”“我知,不过姥姥,说不定郝泽宇年底还给我包红包呢,这个年太好撑去了。”有一年那才叫惨,我在广告公司当文案,到年底钱包里一百块都凑不齐。好在年底了一单医药客,人家送了三千块的礼品劵,我去他们店里提了好多的保健品,凑数给爸妈当了过年礼。现在这日,多好啊,也不知爸担心什么,也不至于惨到姥姥托梦吧。我安姥姥,“今年稍微坎坷,但这不也好了嘛,等明年郝泽宇更红,我还能涨涨工资。放心吧姥姥,说不定这两年天上掉馅饼,砸我脑袋上,我打开一看这馅饼是房本馅儿,东三环七十年产权南北通透大三居那,我立把爸妈接去住。”姥姥摸摸我的眉,又摸摸我的脸,她手上有茧,觉的。姥姥又突然给我玩温那,说:“大福啊,还是咱家底儿薄,要不然你也不能被人欺负。”我笑,“谁欺负我了?”“今儿被人劈盖脸地泼了一酒……”啊,要不是姥姥提这事儿,我都快忘了。我没觉得委屈啊。今儿见导演,我跟老盛装席,把自己捯饬成两个舞女模样,又特意让郝泽宇穿得寡淡一,故意不化妆。对比之更显得他剑眉星目,就差我拉着他跟香港导演自卖自夸,“就这相,演恐怖片,鬼都不好意思杀他!”当然郝泽宇这级丧星想要讨人喜,太容易了,本来来的路上他还在丧着脸呢,坐在诺金酒店的咖啡馆的前十分钟,因为生疏更是丧得不知所措,然而某个时刻cial开关一打开,如沐风起来啊,简直不是人!我要是导演,我都要上他了。局面相谈甚到两伙人都要义结金兰了,老东北人的劣就现来了,瞎大方,吵吵请客要请大家吃饭,在一个特贵的饭店订了个包间。去的路上,老说自己的信用卡超支了,让我用我的信用卡先结账,我略微心疼地说:“香港人太贼了,见面就喝咖啡,账还是咱们结的,接来这顿饭怎么也得小一万,事儿还没成呢,这么多钱合适吗?”老骂我目光短浅,舍不得孩不到狼,他信誓旦旦地大谈自己的计划,先通过这片打北上发展的香港导演圈,然后接拍各合拍片,拿金像奖,然后咱们涨片酬,如此这般计划到建国一百周年。本来事展到香港导演恨不得上跟郝泽宇签合同,大家喝得酒兴正酣,香港导演要喝茅台,这个饭店没有,我赶门打车买,很快带了一瓶茅台回来。香港导演打开茅台,闻着酒,说味不对。我说不能吧,我从路边超市买的,六百多呢。老嫌我办事不利,说六百多的能是茅台嘛。可我也想买八十年代产的茅台啊,现在去哪儿买啊?香港导演又突然变脸,笑嘻嘻地说算了,买回来的,别浪费。拧开酒盖,直接从我上倒去。我一吓愣了。香港都回归这么多年了,怎么香港同胞喝多了,这么别一格呢。导演边倒边用粤语说,为tvb资粉丝的我大概能听明白一。“猪呢,用酒泡上,明天放到烤箱里烤,特别味。”香港团队那边的人一边拉导演,一边跟我们赔不是,说导演以前是厨,一喝多就变厨。我挤笑容,说:“导演还可的。”郝泽宇那时去厕所了,洗了一把脸,回来后知我这事儿,笑笑,闻了闻我上的味儿,说这酒还香的,他取来那瓶酒,自己倒上喝,依旧谈笑风生。说着说着我就有心虚,那导演一直记仇的。吃饭时,他一直让工作人员我酒来着,他讲荤段时,我因为特合,他还说我这个老女怎么这么开放啊。我回说导演你瞧不起谁啊,我男朋友可多了,他又说那些男是不是睛有问题……我气得很,“姥姥你真是的!本来我都没注意这事儿,你非要提,现在好了吧!得我也小心起来,小心的福还是福吗!”我又推了一她,“您光在这儿说我有用吗?真心疼我,跑那香港人梦里吓唬他啊!要是吓得刻了,没准还把你拍到电影里呢!”姥姥伸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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