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言不由衷(2/5)

「对啊！你看他现在都还没现，一定是畏罪潜逃啦！」

「喔？你喔？第一天就迟到？不过，算了，初犯嘛！赶快回教室。」

上课钟早就响了，就算是贪玩的学生，也已经一个个地或经过我旁，或爬上穿堂里的大楼梯，回自己的教室去了。

荃拉住我，将我又挤去一。

就b如，当我们走校园时，看见一群人聚集在穿堂前的空地，空地上，不知被谁上了红漆，像血一般的图腾，校舍的走廊上，也满满一排同学在看闹，然後，是张飞的咆哮。

，「反正都已经迟到了。」

训导，夹在导师办公室和保健室中间，小小的一间，只有两个办公桌，倒是一半空间是一沙发茶几。毕竟，训导也是很常需要请家过来谈的地方吧！

那就是被我忘记的现实吗？

我看着我，伸手，将他拉回来，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我反而，重心开始朝外。有那麽一刻，我觉得自己就要被甩去了，然後我的灵魂，就会被撞t，悬在半空，看着这一幕……

那是什麽？

我的背脊一凉，却不敢仔细回想。我突然发现，我其实很害怕真相，我开始觉得，也许忘记真的b较好。就医学上来说，这是人t的保护机制，如果我不能想起来，就代表我不适合想起来。

最後一个，正好看见我们在人群的影，立刻打起招呼来。他笑脸迎人，却语带酸气，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敌人，还是损友。

那排菩提树，在

八月的天空，很蓝，风，微凉。有秋天要来了的错觉，没穿外的我，突然微微一颤。於是，他先投降了，无奈地放了手，默默地退後一步。

「你忘了你过车祸吗？」

「我这是谨慎。」说着，便顺手拉起我的手，牵了起来。

张飞闻言，立刻回过，本来像是要发作，但看到我，这个才刚车祸没多久的nv学生，还是明显收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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荃伸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我这才回过神，望向路那端，只见那辆车，不知何时已经驶离，就跟其他的车一样，没有什麽特别之。

校园变得安静起来。早上不用升旗的日，让校园都懒洋洋起来。只有远方，偶尔传来的笑声还是呼声，彷佛在迎新的班导，一片和乐的样。

真是明知故问，我没有理他，只是继续依照自己原本的速度走着。

有像遥远的梦境，有不真实。

果然是他。

「这是哪个家伙g的？有谁看到啊？不要窝藏嫌犯啊！」

「欸！」

我快速地回忆着，的确，这几天他都跟我待在家里，连睡觉也一起，但是……

我意识想ch0u回，他却抓得更，只是，这回却是很严肃地看着我。

这所学校很奇怪，明明有後门，但是特供运送材资的货车使用，学生只要靠近，就会被盖上试图跷课的坏学生标签，宁可让其他学生冒着生命危险走在没有人行的大路边上，而且，虽然乡地方，车也不算多，但是自以为车神的b例却很，常常开得又快又急。

「你放手喔！不然我要生气了！」

「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当我这个训育组是塑胶的吗？还有你的发，我给了你几次机会了？怎麽还不染回来？警告记不怕是不是？跟我到训导！」

霎时，我的前闪过一个极短的画面，在黑夜中，在大雨里，一车灯闪了过来，将那细细的雨丝照得发亮。可能只有零几秒，但是我前却像被定格播放般，时空被切成一张一张的赛璐璐片——

「张飞说，那个昨天还没有，今天早上才现的，我们这几天都在一起吧？我本没有时间来学校画这个啊！」

「对啊对啊！我看就是……欸？苏荃？早啊！好早！怎麽这麽早？跟一起上学啊？好乖唷！」

「不是我。」

「一定是苏荃啦！只有他会g这无聊的事。」

他喊了一圈，但是所有人都说不知，最後是几个跟张飞b较好的同学，看闹不嫌事大地：

我都还没开，他就先否认了，还认真解释：

我本想开说什麽，可是，我本不知该说什麽。阻止吗？可是，荃的确是染发了，而且为什麽我也觉得这些地上的红漆是他画的呢？

「危险啊！」

不知过了多久，荃现了。看到我还逗留在穿堂，他一都不意外，彷佛早就知，我会留来等他。他绽开了笑，来到我面前。

「你也太夸张。」

他灿然一笑，「那就更不可能了，你觉得我会牺牲跟你一起睡觉的时间，大半夜跑来这里？」他甩了斜背着的空空的书包，迳自跟我而过，往那排菩提树走去。

「喂！发什麽呆？」

从家里到学校，大约徒步二十分钟，大分是乡间小路和村庄街，最後五分钟，是大路。

我松了气，原来，只要我持立场，他还是愿意听我的话，尊重我的意见嘛！我在心中暗暗窃喜，却在余光瞄到一辆车驶了过来。

他回过，只见一辆摇摇晃晃的三车正慢悠悠地驶过去，我白了他一。

我望向他，他瞄了我一，然後心虚似地别过。

可是，即使我这麽想，回忆好像开始一直在涌现。

我很想知他们谈了什麽，可是，办公室跟教室一样，窗都很大，采光很明亮，我一个穿制服的学生，在上课时间从走廊经过，甚至逗留走廊，实在是太显了。

我当然忘了，完全没有印象，我甚至都不知我到底是去seven时的车祸，还是看完电影的车祸。但是，纠结这些好像也没有结果，我那一天的记忆好像只能任由他们安排。不过，起码，我的现在我可以自己决定。

「好啦，不牵就不牵，但是你要走慢一。」

「谁知呢？说不定你趁我睡觉的时候……」

说完後，才终於望向我，随便说了两句。

所以，我没有跟过去，而是绕过穿堂的大楼梯，假装在看布告栏。

他静静看着我，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我们就在路边上，无言地对峙了好一阵。幸好，早就已经上课了，路上几乎没有其他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