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 刑场上的罪犯(H)(3/3)

。我的来,说不是因为痛还是委屈。

「你说不说实话?不说,我就再加5。」他语气冰冷。我摇着。他用鞭柄戳着我的背。「摇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有没有犯罪?」

我依旧摇。「没有,官。」

他用鞭稍在我背上扫来扫去,然后突然重重了一鞭。这一真的很痛,我啊的一声叫了来。我缩起,准备承受接来的4鞭。但我的预期落空了,那支散鞭被抛到了我脚边,发一记闷响。我觉到他攫住我的双手,用手铐再次铐到腰背的位置。他推了我一把,使我向前跌了一步。「骑木的时间到了,我看你还嘴不嘴。」他冷冷地说,然后推着我向前走。

我们在木前停住。他从背后抱住我,一手横过我,手掌盖住我一边的房,用掌心起我的。另一手,则是抚摸着我的耳朵,脸颊,和脖颈。我低低了一声,别过闭起睛,耳边却传来他带着挑逗的声音。「你就要骑上木了,11705号。你觉得怎么样?害怕?还是兴奋?」

「嗯害怕官。」其实我并非不兴奋,但怕痛的觉还是远远超过。「害怕是吗?」他戏地说,「你是该害怕,你上就要用自己的整个受这匹木了。的它怎样狠狠蹂躏你和征服你,受它背脊的恐怖度和尖锐度,它即将为你带来的可怕痛苦。你可以尽在上面挣扎,哀叫,哭泣。」他把嘴凑向我的耳朵。「你会验到,自己是如何向它屈服的每一分,和每一秒。而且它不会饶过你。听起来怎么样?有没有开始发抖?」

我真的开始微微颤抖,而同时我也发现,自己竟然了。他用双手抱住我,整个人贴住我。「相信我,你会被这匹木得很的让我看看你尽被它,尽骑着它扭动的样吧,一定很一定很。来,准备好了吗?」

我没,也没摇,只是呜咽着。他又耐心问了一次。「准备好了吗?」

我不愿地。他鬆开一隻手,掏手机了几。「30分钟,计时开始。」然后他抱起我,把我放上了木

我发痛苦的。这的背真的很尖锐,我的度也不低,我的脚尖仅能勉碰到地面。「好痛好痛」我扭动起来。「放我去,放我去好不好?求求你,官」我咬牙切齿地说。我扭曲的表,腾扭的,被第3号摄影机忠实地记录着,投在投影画面上。

「这才刚开始呢,你已经被到受不了啦,11705号?」他在木周围踱步。「这匹木果然够猛喔?」他走到我旁边,了我的脸一把,用似笑非笑的表看着我。「今天你会到这个刑场,被我,被这匹木,还不都是你自己找的?」他揶揄着我。「是你自己的错。认命吧。」

我低声呜咽着。我隐隐约约觉到,他是在暗示我,如果真的受不了,可以使用那个特殊的暗语。不过,我还想多持一。「不是,才不是!我是无辜的!」我用力摇

他退开一步,用失望的气说,「很嘴啊,11705号。我就不信这匹木驯服不了你。你要是不肯认罪悔过,我会把时间加喔?」

我低,咬牙切齿地说,「可是我是无辜的求求你,我没犯罪,放我来,放我来!啊啊啊!」

「我为什么要放你来?你连认罪都不肯。」他笑地望着我,「而且,看你被木得表这么销魂,叫声这么动听,扭来扭去,摇来摇去,样这么,我很享受啊。我嘛要把你放来?」

我哭了起来。「我又没有犯罪为什么要叫我认罪我是无辜的呜呜呜呜呜」

他表变了。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你说你没有犯罪,所以你真的被姦了?是不是?」

「是呜呜呜呜我有证据,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仍然扭动着,但绪开始溃堤,几乎使我没那么在意上的痛苦了。

他走到我边,轻抚着我的脸颊。「所以你没犯罪,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人姦你。你会在这里受苦,是他的错,对吗?」

我泪蒙眬地望着他。他几乎是直接了当地在要求我说暗语了。但我到疑惑,15分钟应该还没到啊?他应该会拿手机确认时间,或者计时会响起来啊?因此我只是有些困惑地小声地答,对。

他轻柔地扶住我的肩膀,然后沈默着。在困惑中,我又慢慢开始清楚地受到这架刑带来的痛苦。我了一声,重新挣扎起来。而他也柔声开了。「你很痛,很难过,对不对?」

。他又问,「所以,是谁让你受苦的,错的是谁?」

我低。现在我很确定,他是明明白白地在诱导我说暗语了。于是,我说了来。「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眨着睛忍住泪,艰难地说,「错的是姦我的人」

然后,我立刻觉到,他把我抱了木,解开了我的手铐。他把我抱在怀里。「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他柔声令。

「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哽咽地说。「错的是姦我的人。」

「再说一遍,」他的语调很温柔,但也很定。

我照了,然后,我在他怀里忘地哭了起来。他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髮。之后我似乎有听见他的手机响起某铃声。是不是15分钟到了呢?我只是模糊地闪过这个念,但并没有真的去在意。

渐渐地,我停止了哭泣。「有没有好过一了?」他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而他用沈的神凝视着我。「真的吗?不你心里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来,不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嗯我真的有好过一了。不过」我咬住嘴。「我觉得我没办法让自己完全相信那句话,『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觉得仍然是我的错,是我本贱,所以我才会变成这个样。我也知那个人有错,但我觉得他把我脏了,而我再也净不了了。」我又开始有些哽咽。

他抓住我的手臂,凝视着我。「听我说。你并不贱。那个人也没办法脏你,因为你并不脏。你现在这个样,有没有伤害到别人呢?并没有,不是吗?所以告诉我,你到底哪里脏,哪里贱?脏的是那个人,真正贱的,是他。」

我微微别过,决心摊开心里的话。「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容许你这样对待我的自己,真的很贱」我的泪又无声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