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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走到这一步，也没有后悔过。

“枉我老征战一，以前天天跟军友炫耀有一对令人骄傲的外孙儿，以后定能继承我的衣钵。”秦外公说着，也有些泪意。

“但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狗p！”秦外公突然激动起来，“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想，所有人都要走，前线还有人吗？没有军人的牺牲，能有国泰民安？老奋斗了一辈，没想到后继无人，还落了个被外孙气si的场！”

“说了有什么用？你看看这两个孩的态度，就认定老我是个断绝ai之人。幸好当年老没回来，要是回来了，说不定要说我是为了少个累赘，亲手灭妻了！”

他的声音有一丝疲惫，秦少yan很快发现问题，“你喝酒了？”

他说完就蹬蹬蹬上了楼，甚至没有回看一家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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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

“你也一样。”秦少晨颓废的坐了去，撑起的手臂把脸埋了去，“什么狗p秦氏的未来，就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你不让我去见外婆最后一面……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陪在外婆的边……居然让她就那么一个人离开……”

他起往外走，到门才补了一句，“对了，你可不会是被外孙气si的场。因为我离家的那年就说了，我不再是你们秦家的人。”

但秦外公全扛住了。

“别和我说什么无可奈何？他有尝试吗？他连去请假都没有去，一句回不来就把我堵si了，你到底是民众的英雄，还是自封的英雄？军队没了你就不运转了吗？”

他说完，有些颓废，“何况，当年的确是我自己的选择。”

而他们只会怪他突然离家，只以为他变了，叛逆了，不听话了……

当年秦少晨最喜跟着外公外婆，连带着秦少yan和他们黏糊的。那个时候他在心里都计划好了，秦少晨必须继承秦家，他可以好好培养这个小外孙儿，以后了军队，有他的提携，路走的顺，也能帮着那个臭小。

“每一个人的军功章上都沾了血。”秦外公开了，声音带着疲劳，这一刻，仿佛他只是个垂暮的老人，“敌人的血，家人的血，自己的血……”

“是啊，我那时候年少无知。”秦少晨完全没有顾忌外公的绪，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可以面对面的说自己的恨了，“为了这个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就连妻的临终前的最后一面都没办法赶回来。”

秦少晨喝了很多酒，成年以来他一直很自律，很少有这样烂醉如泥的况。可神奇的是，他居然还保有几分理智，对代驾不怎么信任，便打了电话给自己的混弟弟，“过来接我。”

所以走上这条被外孙怨恨的路，谁也怪不了。

原来这些年，他的心里压抑了这么多吗？

他们爷孙的关系，怎么就成那样了呢？

“所以我才说，我不要回来。”秦少晨抬起脸，收拾好了绪，冷冷的g着嘴角，“你们看，这就是勉的结果。”

“溺ai？”秦少yan突然站起，把桌上的礼盒和拆来的x针全扫到了地上，“我哥有说错吗？你们什么时候给过我们ai？你们只关心孩丢不丢秦家的脸！我好不容易才把哥劝回来，现在又被你们气走了，你们满意了吧！”

整场争吵来，秦父算是最理智的人了，顿时有些担忧的看了秦外公一，“爸，为什么不告诉两个孩真相呢？”

“没了你，民众还有千千万万的军人英雄，但外婆却只有你一个ai人！她一辈都在支持你的事业，忍受你的漠视，为了你付，而你呢！你连她的遗愿都不肯完成！”

老活到这个岁数了，血也血过，ai也ai过，只求将来见到孩儿她娘，能问心无愧就够了。

随着关门的响声，客厅里才仿佛打开了暂停的键，秦母哭的快要断了气，“小晨，我的小晨啊……”

“难过？”秦少晨仿佛听了什么笑话，里浮现一副苍凉的模样，甚至带上了恨意。秦母心疼了，“小晨，你外公也有自己的苦衷。他当时在执行任务，军队里规矩多，你小时候不是常常说大后，要外公这样的大英雄吗？”

在秦外公那个年代，军人还有着绝对的权利。他是ai自己妻的，否则也不会在她病逝后也没有续弦。

一家人都被秦少晨突然的爆发懵了，秦母颤抖着，小心翼翼的伸手，想0一这个自己不了解的儿，“小晨……”

不是吗？

事实上，秦外婆还在的时候，秦外公的母亲就劝他多接些nv人，毕竟男娃儿尤为重要。秦外婆只生了个姑娘，在婆婆里就是断后了。

“你哭个p！”秦外公被他哭的不耐烦，“还不是你太溺ai那个小兔崽，看看，给他教成了什么鬼样！”

“你的军人搭档是不是很崇拜你？是不是狠狠奖励你了啊？有没有给你开巡回演讲，歌颂你的尚品德？恩？你说话啊？你那是什么军功章，那本就是外婆用命换来的！是她牺牲自己，放你去这个无的事业，你低看看自己所谓的荣誉，不觉得上面沾满了外婆的血吗？”

“恩。”秦少晨应声，“给你发地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