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还债(2/3)

陆景行突然觉得好笑。他爸活着的时候，他总是明里暗里反抗，现在突然不在了，他反而开始迫自己活成他曾经的期待。

江齐试图在回忆中拼凑起当年的往事，想说他其实并没有拒绝你，他只是……只是想要先跟他妈离婚。

他记得有一次那男人接他放学的时候甚至问他，“爸爸想带你去找一个人。”

江齐想到到底还是自己来找他了，他一边着自己的卖协议，一边看着前沉浸在些许悲伤中的男人，不免觉得这场景多少有些可笑。

他爸什么也没说，只是抱了他很久。

陆廷之推了推镜，似乎并不太想回忆一些事，“虽然后来我不甘心再回去的时候，却收到了他……去世的消息。”

江齐显然是这一圈人里的主角，周围有男有女，竟是争着往他上贴，毕竟现在这位的价大不同，足以一掷千金。

“我签。”

江齐还是那个姿势，神有了几分清明，“不好玩吗？你记不记得我们重逢就是在类似的场合，只不过那时候你们坐着，我站着……”

当初陆廷之的后事因为早有安排，张助理上上都很妥当，没什么要他撑起来心的。

陆廷之先把债还清才来和他谈，已经很有诚意了。

“就像当年我去找你爸爸那次，他拒绝了我，我也尊重了他的选择。”

“陆景行，你不知，我现在有好多好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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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妈又错了什么？

“我尊重你的选择。”

等到他据指路找到江齐的时候，桌上已经全是喝空的酒瓶，再看江齐，懒懒地躺在沙发一侧，虽说脸并未大变，可那恍惚茫然的神无意昭示着主人早已不再全然清醒。

不过，刚才路过那人想说的意思不是酒喝得多，而是莺莺燕燕有多吧。

江齐惊讶地抬。

前两天参加某个活动发言的时候，甚至有辈特意走过来拍了拍他说，“景行成了，越来越像他爸爸了。”

战略会结束，陆景行从主位站起，看着参会者纷纷带着自己的任务退场，走前还不忘说一句“陆总再见”，不再是小陆总，显然是已经逐渐认可了这位年轻的掌舵人。

没想到还真有协议这讲究契约神的东西。

协议条件优越，所能得到的比还清他这笔债务要多得多，除了需要付对他来说早已不重要的自尊，但他还是问了句，“如果……我不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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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他忙的是后续公司的事，尽陆廷之再怎么谋算布局，之前再怎么疯狂苗助过自己，真正接手的时候还是困难重重。

男人惊讶地回看他，蹲来的时候差都哭了，“对不起，齐齐……”

“以前很喜，现在不了。”

陆景行是在酒吧包厢里见到江齐的。

也许他妈错在当初明知这个男人对她没有，却还是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他爸结了婚？甚至在他爸的中，连陆廷之当年都有万不得已，那到底谁错了？是自己错了吗？

写完签名的那一刻，江齐突然想到，如果他们知了，会有人生气吗？会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又或者后悔这些年对自己的视而不见吗？

“是陆叔叔吗？”

陆景行没说话。

后来又问他，“你喜陆叔叔吗？”

陆景行这些日里忙得昏天黑地。

陆景行看着这一切，直接掉了一边的音响，“都去”。

“好玩吗？”

但他必须住。

众人一时被这低气压骇住，有人反应过来想要反抗，却被同伴拉了拉衣角，提醒了这人的份。

很快，屋除了他俩再无一人。

四个月后。

一路上有尖的认了陆总，同时轻声说了句“江先生喝得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