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轩qing事(4/8)

上将她的裙裾掀开,那修匀称的玉

见她间那隐秘的已经微微绽放,皇上心中顿时涌起一团烈的火焰,他用指尖慢慢拨、研磨,缕缕中涌,甚是甜

“皇上……哦……快将龙去吧!”

皇上也忍耐到了极限,遂褪去亵衣衫,提起的龙,对准儿,一底。

甄嬛舒适地息一声,皇上见她这般媚的模样更是心难耐。

他腰一个用力,撞甄嬛的儿最,熟悉的包裹住,甄嬛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前那翘的丰剧烈晃动着,甚是迷人。

皇上见此,心神一,更是卖力冲刺着,低尖挑逗着她的雪峰樱桃,只惹得她更觉得难耐。

“皇上……哦皇上……臣妾受不住了……”

甄嬛只觉落,她不禁闷哼一声,闭双眸享受着,

却在这时皇上猛然来。

甄嬛睁开睛望着皇上,满目幽怨:“皇上,您……”

接着她便被托举了起来,双脚凌空虚浮,只腾空,皇上抱着她走了几步,了几个门,一路上的太监见状,不敢看。

原来皇上要把她放在了平日批折的桌案上,甄嬛只觉一冷,等她环顾周围后发现她们竟然到了御书房!

“嬛嬛,朕要在这里要你!”他沙哑着嗓音说

甄嬛吓得惊慌失措,连连摇:“这……不行,皇上万万使不得。”

皇上勾邪魅一笑,“朕是皇上,在哪都使得!”

话毕,他在她上轻轻拍了一,甄嬛啼一声,随即他狠狠占据了她的

一想到此是政事商谈之地,而的女人却沾桌面,雍正一连串的几次猛撞,只觉得更加刺激。

甄嬛被撞击得脑袋嗡鸣一片,她咬着嘴,拼命承受着他的索取,由于张,甄嬛的咬的更些,雍正更是觉得自己的决定太对了,一连串的几冲击,直引得甄嬛了书桌。

皇上大汗淋漓,似乎极为尽兴,他趴伏在她上,一动不动,良久之后方松开手来。

“皇上……”甄嬛看着漉漉的桌面低声嗔怪,“若是太后知了,臣妾怕是要被冠上狐媚惑主的罪名了!”

皇上听闻此言,朗一笑,搂着甄嬛温:“这等大逆不的罪名,朕是不会让你担的,御前的人风最,必不会将此事传太后耳中。”

甄嬛闻言这才彻底放心来,她羞地倚靠着皇上,低声问:“皇上何故这般喜臣妾的滋味儿?”

“嬛嬛媚而不妖,”皇上说罢在她脸颊上印一吻,继续:“朕就喜调的女人!”

他说着,一双手又开始作起来,甄嬛合不拢的儿又是一番鼓,引得甄嬛不自禁地发愉悦的,可惜中有规矩,不可耽误皇上早朝,待到甄嬛再次吁吁后,两人才收拾一番安歇了。

一连几天,皇上夜夜招莞贵人侍寝,倒是让各嫔妃十分不满。

这日,甄嬛因为连日侍寝请安来迟,见各嫔妃脸极差。

“臣妾给众位请安,臣妾来迟了,请各位恕罪。”她福礼谦卑的

众人见她这般姿态,倒不好追究于她。

“你侍奉皇上辛苦了,年轻贪睡不打,快坐吧!”皇后倒是不会为难她。

请安结束后,华妃看了看甄嬛和沈眉庄,怪气:“莞贵人与沈贵人一向都是好妹,怎么莞贵人如今专之余,也不分杯羹给自己的好妹呢?”

甄嬛这才发现自己一味得皇上,早就将与眉庄的义抛却脑后。

为了调和六,皇上要去别的嫔妃那也是迟早的事,虽说自己寂寞难耐,但是为了远考虑,看来还是不得不把皇上推去别人那里。

话说此日,皇上听了甄嬛的话,去看了齐妃。怎知这齐妃只会给儿,引得雍正扶额,只觉得无趣,细细想来,齐妃受之时,不过是觉得她天真甜,如今她却是越活越回去了,竟蠢笨无主见,连个知心话都不想与她说了。

不免心生疑虑,难她真的老了吗?

齐妃一直留意着雍正的神变化,尖地瞧雍正脸上的不屑和厌恶。她心里更是恨急了那年轻貌的甄嬛,她年老衰,皇上已经对她到厌恶了。

此时的甄嬛听闻皇上不来碎玉轩了,自然是落寞难耐,在中走动起来也没有先前那般快了。她拿上自家带来的琴,只能抚曲一首,疏解心

谁知才刚弹奏几句,就发现旁有人靠近。她惊诧之余,抬望向前方,竟是去了齐妃的雍正。

“臣妾拜见皇上。”甄嬛慌忙放琴,跪倒在地请安。

雍正微眯双打量着她,见她穿着素淡,纤细的姿更是让人醉。不由皱眉:“朕不来,你可是伤心了。”

甄嬛低声回答:“是臣妾失态了,还请皇上恕罪。”

“平吧。”雍正摆手示意她起。“既然伤了心,为何又要独自抚琴呢?朕于心不忍。”

甄嬛柔声答:“皇上若是不来,臣妾只能借以抒发心绪。”说罢,她抬眸,盈盈秋似的目光。

雍正看得一愣,随即勾笑了笑,将她拉至怀里,亲吻着她的耳垂。

两人早把那齐妃抛之脑后,相拥而卧,极尽缠绵悱恻。

“只是一天没碰过你,朕便甚是思念。”他低声喃咛着,一边伸手探她衣衫,肆意。甄嬛吁吁地承接着他的索取。

甄嬛被他撩拨得泛滥,双颊红。雍正看在底,嘴角的笑容愈

他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暧昧。

“朕的嬛嬛真是丽,让朕死。”两人早脱了全衣服,皇上翻转过甄嬛的的龙抵住她的翘她,甄嬛抑制不住地闷哼一声。

“嗯——”她仰迎合,不经意地着他的,“唔,皇上……”

雍正呼重,他毫不犹豫早就儿,每一次冲刺都仿佛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甄嬛咬牙关,忍住声,只因她怕被别人听了去丢脸。

“嗯……嗯啊……皇上……”终于她受不住了,连连,只能攀附着皇上,任凭他驰骋。

一番云雨之后,两人皆是疲力竭。

却说两人云雨之时,这华妃的翊坤却亮着幽光,原来是那华妃左右皇上今夜不来,便叫来了一向看不惯的沈眉庄。

沈眉庄碍于她的份,加上此刻皇后早就睡了,只能来了华妃这。

“妹妹多日未侍寝,想来是皇上不喜妹妹侍寝的规矩,本既然协理六,自然是要教会妹妹如何服侍皇上。”

华妃端坐榻沿,慢悠悠地品着香茶,一副居地模样,“本不如今日就教妹妹如何侍寝吧吧?”

华妃早就把中侍候的人调走,只留颂芝等几个女。

沈眉庄听闻此话是又羞又气,先不说她们俩同位皇上的妃嫔,此刻已快半夜,她把自己扣在中大讲男女之事,属实逾矩。

但华妃是年羹尧的妹妹,她又能反驳什么。

“娘娘说的是,臣妾刚不久,自然不如娘娘承接的雨多。”沈眉庄低,轻言细语应着,暗忖如何才能让她放过自己。

“很好!”华妃满意,“这才乖巧嘛,本果然没白叫妹妹来。”

沈眉庄心中冷笑,她倒要看看这华妃是要如何教她。

华妃使了个,颂芝一挥手,几个女一齐上前来,抓着沈眉庄的衣服就是一番撕扯。

沈眉庄一惊:“娘娘……你、你这是要什么?”

“教你如何取悦皇上呀!”华妃挑衅地朝她一笑,吩咐:“给她换件漂亮些的。”

沈眉庄心底升腾起不祥的预:“娘娘,这不合规矩!”

华妃却不给她机会,指着其中一名女,吩咐:“住她。”那人立抓住沈眉庄,另一名女则将一件极其暴的纱裙穿在她上。

“放手!”沈眉庄挣扎着,“你们放手,快放手!”

“沈贵人这是要违逆本不成?”华妃笑得张扬,“皇上最的女,妹妹,你可要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