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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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个恶趣,有时为了找刺激,两人会一起玩nv人。因为君臣共享同样的nv人,是大忌。如果被人知,陈项就是si罪,所以此事十分隐秘。两人在g0ng中,只跟李翔最信任的四个贴g0ngnv玩这把戏。

“我觉得我快疯了。这几天来,我满脑都是都是跟她y~的幻象,各姿势,各场景,甚至耳朵里都好像能听到她的~y”

李翔苦笑:“嗯,是,她每次都是~咬牙关,不肯发声音来让我听。但是在我的脑里,却全是她y~的叫声。我想我是障了。”

李翔陈项被关在家里十天,气闷的要si。终于解了禁,陈项建议去相好的nv人那寻作乐,李翔恹恹的打不起jg神来。

李翔慢慢的说:“我觉得没用,因为这些都不是主要的”

李翔苦笑了一:“恐怕是的。我跟她三次~,没有一次是能畅快淋漓,随我尽兴的,每次都是临时起意,仓促的苟且,每次都是心有旁骛,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也许就是因为意犹未尽,让我每次都一再回顾,回想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每

恒是李翔的字。

李翔慢慢的说:“我想我是得相思病了。”

“哦,你是说萧钰天天守着她。”陈项若有所思,看得到吃不到的总是最馋人的。

李翔苦笑:“我说了恐怕会被你骂si。”

陈项却为了让李翔开心,说:“四个全叫上来吧。这十天憋坏了,咱两大展雄风。”

“熙之,这几天,其实我是yu-火中烧,白天烦躁不安,晚上辗转难眠,脑里全是上次我和她在车里的那场~于是我一气叫了几个g0ngnv来侍寝,但是她们完全给不了她给我的那觉。没有一个nv人能让我得到,哪怕那么一,反而让我更加压抑,yu~火难耐。”

谁说的nv人关了灯都一样,太不一样了。

李翔瞟了陈项一,笑:“可以,她们,叫谁?”

“嗯,这些只是t上的,绝senv咱们也不是没享用过,对吧。”李翔说,“这些不足以解释她带给我的大刺激。”

“这个么”李翔也说不清楚,“也谈不上吧。她材肌肤确实是无与lb,别的nv人没有她那手~;她t柔韧异常,t力充沛,从没哪个nv人能像她一样驰骋;还有y~充盈,又,窄小致”

李翔x1了一气:“我想是因为别的nv人随我予取予夺,而她,是一块禁地,不容涉足。”

陈项忍不住一笑。

陈项有莫名其妙了。陈项很清楚李翔跟萧绛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甚至连熟悉都谈不上。

陈项奇怪,难这十天李翔不能门,把时间全在临幸g0ngnv上了;还是,因为一跟两个nv订了婚,李翔心抑郁,对所有nv人都失去了兴趣。

陈项惊讶:“这些还不是主要的?那”

萧钰纵急驰,佩刀鞘:“开,你们几个不够我砍的。我不想n杀无辜。”

陈项发现李翔其实本没兴趣,自己遂也倒了胃,草草收场,叫四个g0ngnv全去。

陈项低声问:“到底怎么了?恒,现在就咱们两人,你没什么话不能跟我说。”

既然李翔没兴趣,陈项也不去了,结果李翔又抱怨没得消遣。

李翔的意思是只叫一个,两人一起上。

nbsp; 远远跟在后面的那几个侍卫已经刀在手:“萧候爷,请留步,否则不客气了。”

结果李翔只潦草的幸了一个,就偃旗息鼓,倒是躺在一边笑看陈项大战。

陈项惊奇,除了十三-四岁初试yu那段日以外,倒是再没nv人能令他如饥似渴到这程度:“怎么,她有什么奇趣?”

两人熄了火烛,并肩躺在床榻上。李翔叹了气,翻侧躺,两望着从雕窗棂间渗透来的隐隐月光,若有所失。

陈项这吃惊了:“你说。”

陈项皱眉:“她好像本没发过多少声音。”

李翔苦笑:“真的这些日以来,什么nv人都让我倒胃,再没一人能给我她给我的觉。”

陈项凑近李翔耳边,低声说:“要不今夜咱两双战?”

陈项想了想:“那史蕴兰也是个大人,虽然的跟萧绛不一样你离成婚还有两年,但是没关系,我来安排,让她先来侍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