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记忆ju现(1/8)

旧人新书,从零开始,努力!

街道熙熙攘攘,声音嘈杂。

叫卖声、谈笑声、嬉戏声、吵闹声、还有飘来的弹奏歌唱声……

无数声音汇聚成河,涌进了陈立行的脑海里。

一时间,他头疼欲裂,忍不住闷哼一声:

“我穿越了?”

“平行时空?”

……

不知过了多久,陈立行慢慢恢复了意识和记忆,长长吐一口气。

他本是个来自地球世界的宅男,父母早逝,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得过且过,一事无成。不料在一天晚上通宵游戏后,一睡不醒,糊里糊涂就穿到了这儿,与另一个同名同姓的灵魂融合在一起。

前身这个“陈立行”同样是个失败者,毕业于一家省级专科音乐学院,没有什么背景门路,创作才华乏善可陈,做歌手不成,参加各种选秀节目都是海选就被淘汰掉,各种花销费用打了水漂,实在不好意思继续伸手问家里要钱了,最后沦落在街头卖唱。

一把吉他,一把嗓子,没有多少出色之处,收入绵薄得很,勉强能赚够一日三餐。

然而人活在世上,除了吃喝,还得住行。

衣衫渐旧,房东催租,这“陈立行”茫然四顾,黯然叹息,终于认清楚现实的残酷,歌星梦破碎了。于是狠心把吉他卖掉,换了点钱,准备买车票回老家,安安分分打工,老老实实找个女朋友过日子算了……

当经过这条曾经卖唱的步行街时,他悲从心来,感叹这个城市那么大,却容不下小小的自己。

这一悲就出事了,晕倒在地,当场扑街,醒过来时,已是被宅男陈立行取而代之。

弄清楚这番来龙去脉,穿越者也忍不住悲从心来。

这个平行时空的情况和地球世界有相似之处,科技文明颇为现代化,尤其文娱方面,更是繁荣,百花齐放。只是政治历史等是另一回事,似是而非。

那样的话,能干啥?

简直两眼一睁黑。

流浪歌手陈立行的家庭很普通,父亲为小学教师,母亲摆水果摊的,端是日夜Cao劳,为了供陈立行读书,追逐歌星梦,家里已经是举债度日,欠了一大笔钱。

陈立行不敢想象自己背着空空的行囊回家时,会是个什么情况。

如何面对含辛茹苦、殷殷期盼的父母?

难怪会悲从心来,晕厥扑街,敢情是无法面对这无地自容的落魄处境。

步行街很热闹,人来人往,先前人们见到陈立行晕倒,纷纷围聚过来看,好在陈立行醒过来了,没有什么事的样子,人们见状,也就一哄而散。

挣扎着站起来,陈立行慢慢向前走,走了一段路,一阵鼓噪的音乐传来。

那是一个四人乐队在开场。

正当傍晚时分,华灯初上,步行街最为热闹的时间段。

换了往时,陈立行也是这个时候提着吉他出摊儿。

都是开摊卖唱,他和别人完全没得比。

人家四人的乐队,阵容齐备,鼓手、贝斯、吉他、主唱,光是那一排溜的设备,闪闪发亮,随便拿一件出来,就能把陈立行秒杀。

同是吉他,陈立行卖掉的那一把的价钱,估计还没别人手上这把的一根弦值钱。

乐器是Jing贵的东西,讲究,材质造工的差异,价格判若鸿泥。

陈立行纳闷的是,这些家伙都有钱买这么好的装备了,一看便知是不缺钱的主,怎地还出来卖唱跟自己抢饭碗?

也许,别人出摊,只是体验生活,玩票儿。

看着那些乐器,陈立行就莫名眼红,忍不住走过去搭讪,就当是自己告别歌星梦,告别这个城市的最后一次请求吧:

“哥们,吉他真不错!”

乐队四人,三男一女,女的居然是鼓手,坐在那儿,身形高挑而窈窕,穿一件紧身宽带背心,额,胸前不大的样子,微微鼓起两堆。脸上画着很浓的妆,看不清楚本来面目,顶着个爆炸头,酒红色的,像一窝鸡毛。

不是陈立行喜欢的类型,他只瞄了眼,就把目光落在吉他手身上了。

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中等身材,比陈立行矮半个头。

陈立行的外形条件还是不错的,虽然不是那种能让人一见就犯花痴的俊美小鲜rou,但接近一米八的个子,五官清靓白净,特别是一双眼睛,带着一种饱经沧桑的忧郁气质,很能激起女人心底里天生的母性保护欲。

曾经有位腰围九十加的阿姨就看上他了,让他不要再努力不要再挣扎,但被陈立行严词拒绝,保住了自己的底裤……不对,应该说是底线,他实在啃不下那种太过于肥腻的猪油软饭。

“是你呀,今儿没出摊?”

吉他手嘴里叼一根烟,懒洋洋的说道。

他不认识陈立行,但彼此之间照过面。

陈立行原本在这一片卖唱,由于乐器限制的缘故,只能唱些抒情的民谣、情歌之类。

不过三天前这全副武装的乐队华丽登场了,也选择在这一带,他们的音乐一响,鼓噪、喧嚣,基本是重金属。

如此一来,陈立行的存在感立刻便被压了下去。

倒不是说被砸了场子,同行竞争,是冤家,各行各业都无法避免,不可能说这一带你来唱歌别人就不能来了,没那个说法。

结果呢,陈立行只好躲一头,换了个地方,距离稍远些。

吉他手看着陈立行:“我们几个只是来练摊子,唱不了几天就走,其实你不用换地方,凑一起,也许更好玩,人气更多些。”

陈立行暗自腹诽:你们好玩喜欢热闹,我讨的可是生活,要养家糊口呀……

嘴里说:“我不唱了,没意思,准备回老家种田去。”

闻言,吉他手哦了声,不再说话。这样的事没甚好说的,人各有志,况且音乐的道路本不好走,步履维艰。

想出名,当明星,太难了。

陈立行盯着对方手里的漂亮吉他:“哥们,临走前我有个愿望,可不可以借你的吉他让我弹一首,我还没弹过这么好的吉他呢。”

吉他手瞥他一眼,想了想:“好的,让你玩玩。”

其曾经听过陈立行弹奏和演唱,从大方面来说,彼此算是同行,都是玩音乐的,无形之间,有着共同的语言,所以把吉他借给陈立行弹弹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谢。”

陈立行小心翼翼地接过吉他,一上手,顿时就爱不释手,漂亮,实在太漂亮了,不像是把乐器,更像是一把艺术品,这材质,这工艺,价格肯定不低。

他忍不住轻轻拨了一下弦,当听到那清脆的声响,刹那间,脑海浮现出一段关于吉他弹奏的记忆。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那么一会功夫,仿佛记忆具现,关于这段吉他弹奏的曲谱、指法、技艺等,完全地掌握了。

陈立行兴奋不已,立刻双手把握住吉他,片刻间,一阵鼓噪而狂野的乐声倾泻而出……

音乐其实是很直观的东西,好不好,抓不抓耳,能否打动人心,一听便知。

穿越而来,灵魂融合后,莫名受到了濡染影响,陈立行心里憋着一股烦闷不安的情绪,正需要发泄出来,这一段躁乱的吉他弹奏恰如其分地出现了。

但见指法缭乱,音符爆裂,好像拿着一把电锯在不停地挥舞,不喜欢这一种音乐的,直接觉得是噪音。但同道中人,却听得热血沸腾。

站在旁边的吉他手青年不禁一呆,他原以为陈立行会弹奏一段抒情的调子,唱首民谣什么的呢,怎地一上手就来这一阵重金属?朋克?

青年是吉他爱好者,但技艺只能算入门,远不到能登台演出的地步,严格来说,属于业余水平。但他是有眼光的,瞧着陈立行十指翻飞,那速度,那力度,那节奏,如同穿花蝴蝶,令人目不暇接。

这一看,便看得有点呆了:好家伙,这位哥们的吉他也太厉害了吧?完全不像是街头卖艺的水准。

狂野的音符,同时引起了乐队另外三个人的注意,情不自禁就集中Jing神听起来。

鼓手女孩一双眸子扑闪扑闪的,好奇地打量着陈立行。

陈立行沉浸其中,暴躁的起头音乐,足足持续两分多钟,节奏忽而一个转折,完全的出乎意料之外,随即变得稍慢,指法之下,颤音袅袅不息。

这是一个十分Jing妙的变化,结他手青年忍不住拍手喝彩:“好!”

但陈立行的表演根本停不下来,又是一波音符撩舞,到了后面,节奏再度生生转变,指尖之间,猛地传出来一段悠扬而悲凉的音符。只听没看的,还以为这弹奏的是钢琴曲,而不是吉他。

从狂野到悠扬,从暴躁到凄美,两个截然不同的曲风,但听起来,居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感。

“这也行?”

四人乐队成员听呆了。

这是枪花乐队1992年在岛国演唱会上,由主音吉他手大师级人物ssh所秀出的吉他曲目:《教父》。

这绝对是经典的一场表演。

不知怎地,先前的刹那间,陈立行受到吉他弦音的触动,心领神会,竟然完全掌握了这段曲谱的演奏Jing髓。

十分神奇。

记得以前他是很爱听这一段的,听了很多遍,但爱听是爱听,要照葫芦画瓢弹出来根本不可能,他连谱子都不知道。

可现在呢?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在刚才,他的记忆片段被具现化了。

难道是穿越而来灵魂融合后所产生的特殊才能?

想到这,陈立行Jing神一振,觉得人生又充满了希望。

弹奏完毕,抬起头,不禁吓一跳,不知什么时候,身前已经围聚了一大群人,男男女女,显然是被吉他弹奏给吸引过来的。再看乐队成员,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仿佛见了鬼。

陈立行拿下吉他,递回给青年:“谢谢你的吉他。”

青年下意识的接回来,还是一脸懵逼。

忽然间,鼓手女孩开口了,声音竟然有一种磁性的好听:“喂,你弹奏的是什么曲子?”

“呃……”

陈立行本想回答是《教父》,猛地想起,这个世界可没有这部经典的电影,转念一想,说:“叫《青春往事》。”

临时胡诌的名,有点中二,但符合音符所蕴含的情绪感觉。

“《青春往事》?”

鼓手女孩喃喃道,随即问:“苏哲,刘昊,钟元,你们听过吗?”

三个乐队成员纷纷摇头。

陈立行干咳一声:“这是我即兴的创作。”

“即兴创作?”

四人乐队成员又是一片呆滞。

这个时空,文娱繁荣,百花齐放,才子、明星、天后等代有人才出,更新换代很快。业界对于知识版权的保护颇为重视,虽然不可能完全杜绝盗版的存在,但已经做得很好,关于盗版的罪罚十分严厉,一般人也不敢乱来。

换句话说,有价值的知识版权十分吃香。

在歌坛上,有才华的创作型歌手备受追捧,前程远大。

眼下陈立行即兴创作,弹奏出足足六、七分钟的曲子,虽然严格来说,不是真正的歌,而属于一段吉他秀,但能秀成这样,足见功夫了。在演唱会上,秀这么一段,能够调动观众的情绪,大出风头。但凡摇滚乐队,演唱之际,必然会穿插这样的秀。

名副其实的showti。

陈立行倒没有想太多,这番弹奏只是意外的发挥,如同神打上身。他更想弄明白自己身上的记忆具现究竟是个什么状况,是不是一旦具现了,就会真正掌握,并能随时再表现出来。

这点很重要,是判断记忆具现属于临时性还是长久性的主要根据。

他脑海这么一想,关于《教父》的曲谱以及演奏的指法技艺立刻重新浮现,只要他愿意,只要手上有吉他,马上就能再度表演一遍。

由此证明,记忆具现是长久性的。

很好,相当好。

那么,接下来,另一个问题。

可以确定,这是属于他自己的记忆具现,也就是说,只有他经历过的,看过听过读过的,存在于记忆的东西,才有可能具现出来。

在蓝星位面,作为宅男,一天到晚积累下来,听过多少歌?读过多少书?看过多少电影?

简直不可胜数。

这些,在平行时空都是没有出现过的东西,是一笔庞大得难以估计的文娱财富。

关于这些记忆,很多经典歌曲,其实可以先谱写出来,写在本子上备用。

毕竟前身读的便是这个专业,虽然没什么才华,但基本功是扎实的。

当然了,他想要脱胎换骨,实现梦想,肯定离不开记忆具现这个金手指,那样才能完美复制经典,演绎经典。

然而这金手指目前无法做到随心所欲,不是说想掌握哪一首歌就能掌握。

看样子,需要一定的触发条件。

这就玄乎了。

需要更多的尝试和摸索……

交还了吉他,陈立行转身要离开。

不管怎么说,他的命运目前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还得回老家面对落魄的现实。

“哥们,你真得要放弃音乐,回家种田?”

青年吉他手刘昊忍不住喊道。

陈立行一耸肩,扮作潇洒地回答:“这碗饭吃不下去了,要饿死,只能换个行当。”

“可惜了。”

刘昊不无惋惜,他觉得陈立行是有才华的,吉他又弹得那么好。不过话说回来,想成为歌星,实在万水千山阻难重重,大部分的人,都只能把这当做是业余爱好。

做音乐,要钱,要很多的钱。另外,还得讲究机会时运。

他们要不是家境富裕,也不可能弄出个乐队来。纵然如此,乐队目前也不具备登台的水平,这才到街上厮混,日后最多,也就是到酒吧之类的地方驻场唱一唱。

想要上真正的舞台,大舞台,希望渺茫。

“没什么可惜的,人嘛,最重要的,是要先活着,要吃饱穿暖。再见了……”

经过一番发泄,陈立行倒觉得情绪平和了许多。两世为人,应该活得豁达些,不必太悲观。

他还没走出几步,后面鼓手女孩忽然叫道:“留下来,我养你呀。”

曾经有一部经典的电影;

曾经有一个落魄的男人对一个漂亮而堕落的女人喊道:“我养你呀!”

现在却翻转过来了……

最开始的时候,陈立行是拒绝的。堂堂七尺男儿,有手有脚,拉不下脸。

不过考虑了三秒钟后,他答应了。

就这么灰溜溜回老家,实在无颜面对父老乡亲,不敢想象父母望子成龙的美好愿望破灭之后所遭受的难过与失望;

而且,这女孩虽然浓妆看不清容颜,可身材似乎很好的样子,年纪青春,代表着鲜嫩,绝不会是难啃的猪油饭。

最主要的,还是记忆具现的特殊才能,使得命运发生了转机,也许能咸鱼翻身,一举成名呢?

当明星,光环万千,地位飙升,财富滚滚,这条路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是金光大道,难以抗拒。

陈立行倒不是说一定要成为大歌星,可事到如今,人生难得几回搏?他可不会傻得放弃机会,真得就此回家搬砖种田。

那就留下来吧。

加入乐队,一番寒暄介绍,互相加了电话q信,就都认识了。

乐队名为“叛道”,非常符合摇滚乐的风格标准,队长赫然是鼓手女孩,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赵自若”。今年才十九岁,果真青春逼人。

吉他手刘昊,贝斯手钟元,主唱苏哲,他们都是让赵自若拉过来的。

这只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一支乐队,业余中的业余。

赵自若是个狂热的摇滚乐迷,按照她的说法,就是想弄个乐队,爱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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