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打断实验(2/3)

透明的逐渐染,若抖着全想动,但被束住的上半和要听哥哥的话这两所影响,她只能坐在原地任由玩一直不断刺激自己。

顺便分心看了自家妹妹的状况,在看见她刺激度降后,他打开了电击贴片的开关。

正想一如往常伸知空气,他便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没了!

箱外,他朝里设定雾,半人半蛇开始缓缓醒来,他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回想起刚才的事,他的猎不见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移开了视线。

她正要转看去。

他摸上绷着的脸颊,示意对方亲亲自己,在若闭上吻上他后,他敛,死死压着她的后脑勺狠吻着。

「……我亲的若,会表现应该有的仪态吧?」

听着语气再次弥漫怒气,她只得又和哥哥四目相着。

只穿着了上半的拘束衣让若仍是全的状态,傅予焕没有想把半人半蛇的,而是径直往后方第二个里贴了电击贴片,接着在了一,上刻意的小颗粒正好抵在的豆上。

「若,我说过什么。」

「妳若是不看我,我也会生气的。」

「没有太大的受损……」摸着被麻醉针的位,傅予焕喃喃自语着。

他警戒地看向前唯一的活,他讨厌这个傢伙,他觉脑袋里不时有一些让他觉得痛苦的画面,他的本能说想杀了他……

「手。」

「为什么要不安呢?这都算不上是惩罚,对吗?」

颤着转看向瞬间变了绪的哥哥,她知对方绝对没有气消。

「我宝贝的妹妹,应该喜吧。」他开启最低的等级,放在了若上固定好。

过于蛮横的吻法让若难以招架,她反离,但压着自己后脑的手不会有让她产生这个想法的意思,她很快就被吻得窒息,生存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挠着哥哥的颈,她想、呼……

直到缺氧的若,傅予焕才放了她一,直起,他抹去她边被自己咬的血,心终于好了一

「……不为例。」

就在若真的要神崩溃之时,傅予焕轻笑一声,将靠在她的肩上,忽然语气温和的向人撒着。

看着笑得温和的哥哥,若只能认同哥哥的话。

「我想想,让妳躺哪好呢……」

想起当时他也是这么摸着自己的。

微弱的震动让自己的,若忍不住扭动着被反绑住的双手,想让微乎其微的停止。

最后他将衣服阖上,将拘束衣的带,虽然看不到他亲的妹妹漂亮的肌肤,但她这样也很

将人以双大张的方式跨坐在上面,他拿束带将人绑在了椅背上,若有些不安的颤着睫,只见哥哥亲了她一,然后低声说

「为什么坐没坐相?」踩着玩使力让若逐渐坐好,他不满的说,「妳这样还有我傅予焕妹妹的样吗?」

「别这么害怕嘛,我怎么舍得呢,妳说对吧?」

「我的小,妳要是再这样看我,我可不能保证我会什么事。」

「我要继续去理我的实验了,我最乖巧可的宝贝妹妹,会乖乖坐好在这等我,对吧?」

被迫踩着玩坐直,若哭着坐好,椅垫

次要换人来实验了,这次找个男的好了……」

看刺激到了,傅予焕将贴片改成不定时开关,便又继续纪录起半人半蛇的状况。

傅予焕伸脚踩住妹妹中有些离的玩,使劲踩了去。

来到昏倒在地实验前,傅予焕看了会儿萤幕上显现关于对方的各指标,在确认无碍后,他才慢悠悠的走观察箱,蹲在地上查看他的况。

「……呵……」傅予焕意味不明的笑着。

「啊!」若顿时被压得过的假给惊得弓起尖叫。

他摸着被自家妹妹咬破嘴的伤,他倒也不是不知她为什么攻击他的实验,但是中断了他的实验还是让他很不兴,小小的发洩而已,他可的若不会不喜的。

傅予焕逐渐走远,若颤着被停留在原地,的玩开始震动了起来,因为坐着的关係导致它得非常,每每都撞在了她最,就连外面的豆也不停被震蹭着,很快她就濒临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不断改着样观察生产生不同的反应时,他皱起眉,耳边逐渐变小的声让他察觉到不对劲。

不过……

「这里也没有什么大碍……」傅予焕一顿,看见了导致他实验中断的原因。

她乖巧的伸手,让哥哥把某东西上自己,在他东乔西后,她才在角余光中发现这是用来拘束实验的衣服。

「我倒很喜那样的妳,多么脆弱,多么丽,多么……想让我毁了妳。」

抱起若,他转着视线看了一圈,觉得还是放在离他最近的椅上好了。

在彻底关上衣服前,傅予焕又拿了两颗无线,他开心的瞇起亲了它们一

不为例跟我不兴,是两回事啊。」无法理解自家妹妹怎么会问这么可的话,傅予焕亲了对方。

胆敢无视他的命令,他明明就指示过不准亲她的。

「……哥哥,不是不为例就好了……吗?」任由哥哥在她东西,若轻颤着双问。

「哈……唔……」讨厌,上的、也开始增加度了……

不远的若猛地了一,整个后忽然被电击,整个因此痉挛了起来,的玩又一直震动着,碾压受电击刺激的,这让她小声哭着来。

就在若以为事就这样过了的时候,傅予焕忽然将椅调转了方向,双手掠过她后拿了什么。

恐慌惊怒的绪顿时一涌上来,生开始疯狂撞击着关住他的透明箱,但异常不可摧的牢笼让他不安到开始自残起自己,看着前的况,傅予焕低纪录了来。

不知是什么东西,唰地一声,让她不敢再将视线从哥哥脸上移开。

「……激素影响……还是……」

手上动作,傅予焕走到了若面前,他冷看向因的妹妹半在椅上,本该和椅垫合密在一起的,但现在若在了外面。

「看来得剪掉你的了。」傅予焕冷漠的看向地上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