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的话就锁起来(逆行)(3/3)

唔嗯……要了……”他一直在气,连说句完整的话都要很大功夫。

我不急,掐着他的腰慢条斯理磨那个,时不时再用力撞一

“不准,”我咬耳朵轻声命令他,“你在这里来洗不了被。”这属于人所难了,其实真脏了也没事,多解释晒被单的时候麻烦了。于瑛却好像信以为真,伸手去掐自己

“哎别。”我去拉他,没拉开,他较真起来实在不好应付,抿着嘴皱着眉,看起来表很凶,但是我也跟着变一到后面差维持不住。

我也不去拉他的手了,握着他的搓冠状沟,指尖绕着打转。

“呜、别摸了——”于瑛持不住,全在了我手上,还有一些在我俩贴着的腹,他今天了好几次,这会来的,拿卫生纸理得差不多了。

还行,不用洗被

估计是的太超过,正在中的荏咬着我的不放,般从慢慢挤压,快如同浪一层又一层袭来,床铺随着我们俩的动作轻轻颤动,我又撞了几十,终于来,白的满整个,夹不住的来,和各七八糟的混成一滩,这个澡算是白洗了,等还要给于瑛再洗一遍。

和他洗完澡换好衣服以后于瑛发都了,趴在我怀里昏昏睡,我有后悔,心想次得他先发,老是这样容易疼。又想这小就是不发,尽让我心,咬牙切齿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于瑛半梦半醒抬眸,呆呆地看了我一,他困的估计都不知自己为什么睡在我床上,我亲了他嘴,说快睡,都没怎么哄就闭上睡死了。

老夫老妻的时间线

刚结束了一个大项目,连着加班日夜颠倒了半个月,回家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

醒来发现某人压在我上睡觉。

我挣扎了,推不开。

这段时间我的作息和于瑛几乎完全错开,虽然住在一起,相时间却没有多少,他缠着我也正常。

但是真的好重啊。

我勉一只手去摸于瑛脑袋,试图摇醒他。

结果摸到一片绒绒。

是一只狗耳朵,耳朵藏在发里,的耳朵尖来。

这是啥时候买的,还真。

我顺手扯了,没扯动。

我:?

我顿了顿,往摸了摸,稍发从指尖穿过,大概是睡觉的缘故没扎起来,我于瑛的发揪,后面也没让他换发型,主要是于瑛时抓着比较方便。

再往摸是细腻光肤,于瑛习惯睡,摸起来手不错。

当然这个不是重

是在脊椎骨往的位置凭空多来的一条狗尾

气,好心理准备,去拉那条各方面看起来都真过的狗尾

也没扯动。

不是,就是一条会动的,有温度的,在于瑛上的尾

于瑛给我折腾醒了,迷迷糊糊睁,看见我很兴奋地凑过来,糊了我一脸的

看起来于瑛好像不止多了狗耳朵狗尾,连行为举止也像狗狗。

坏了,这于瑛真成狗了。

我对于瑛想当我的狗这件事一直敬谢不,大概就是“我把你当男朋友,你居然想当我的狗”,对一个纯少男来说简直是毁灭打击,我第一次搞懂这个事实以后闷闷不乐了三天,觉得这恋没法谈了。

后面各折腾也懒得再提,总之和好之后我对狗狗扮演依旧兴致缺缺,于瑛从前买的那些也就闲置来了。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不怎么说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多了狗的耳朵和尾吧!

“乖,给我看一况。”

于瑛虽然状态不对劲,还是一如既往好哄,他被迫背对着我,乖乖跪伏在床上撅起,莫名其妙多来的那翘起,面的。尾连接在尾骨的位置,仿佛天生就该在这里。

我还在苦思这究竟是怎么连接上去的,那尾就跟有自己的思想一样勾住了我的手腕,真尾比假的好摸多了,乎乎的还会动,挠在手上在心尖,的带劲。

我有些坏心顺着尾慢条斯理一遍,又逆着方向故意把尾摸炸,趁着于瑛浑哆嗦发抖的功夫就把那条被玩的七八糟的尾到他后里。

他的反应激烈到超我想象,一直不住呜咽,发呜呜嗷嗷的声音,奇怪,狗狗的尾是用两个大脑运转吗,于瑛缩成一团,尾反而挣扎的很激烈,我握着的地方一直发着颤,他脸上全是泪,瞧着怪可怜的。

我只好哄他:“乖狗狗,乖孩,别动。”换成平时我是绝对不会用这么麻的称呼的,在床上我更喜叫他的名字,于瑛反倒不怎么喊我的名字,他偶尔会喊我主人,但更多时候还是被我诱骗着喊老公。这称呼效果立竿见影,于瑛看上去还是很害怕,后却无师自通透了,了尾

狗狗发期啊,了我一手。”

于瑛闻言,压低了他的狗狗耳朵,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

我忍不住低他的狗狗耳朵,是真实的,狗耳朵和脑袋肤上有很浅的一层绒,我轻轻那个柔异常的地方。于瑛反应很剧烈,又顾及我刚才的命令不敢逃,被我继续了几居然就这么痉挛了。

我有些惊讶,于瑛一开始和我总是,举动超过一他就能了好久度训练,没想到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

成这样,我倒是没了继续开发去的兴致,脆把那可怜兮兮的尾来。

哒哒的,原本蓬蓬的被分成一绺一绺,上面还挂着透明的

我直接去,于瑛刚还在不应期,应该是不怎么舒服的,咙间发间断的呼噜声,眉皱,表凶。

明明没有剂,他的的不可思议,柔着我的,一时间快集中在发麻,我被气,差来了,第一次我都没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