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追寻(2/5)

突然，卓

没有谁会像他一般拥有如此莫名其妙的初验吧？和一只怪，在沼泽泛滥的老房里，的“须”堵住嘴，掩住视线，他只能用耳朵听，用受对方的侵犯。卓拉明白，自己犯了大错，那些不以为然的、“人类”的在上，招致了今天的祸患，让他付代价。

“难受……”卓拉攥拳，没有武，他的所有技巧在怪面前都是蚍蜉撼树，即便是声音都显得压抑。可违背意识，渐渐从容地享受这生理上的刺激，无论是抚摸还是挑逗，他被迫承接源源不断的快。

卓拉从未经历过，况且这是一只沼泽怪，他着实没有底气，为了不那么痛苦，也许迎合是更加聪明的法。只是这不听话，放任对方肆意妄为，须状的质搓，直到怪反应过来，从吐的完全不似人类，而是更加狰狞、壮的形态，布满凹凸不平的细小隆起；端大，仅仅抵在翕张的上，就足以令男人脸发白，两不停地颤抖：“慢一……不……救救我吧……”

到底是折磨还是享受？卓拉无法分清心的绪，既会到异侵的沉重的痛苦，又不能抵抗从中溢的愉悦快，在他犹豫之际，怪已然冲破阻碍，把一小半他的。太大了，难以忍受，卓拉害怕自己会就这么被贯穿，而那些怪异的隆起不断着，适时地制造刺激，冲淡了这恐惧。

但怪还在继续，缓慢却定，非要他吞全，直到拍打在柔的上，再也不能更一分一毫。

他才是仪式必不可少的主角。

见状，对方执着地换上另一质，又一，许许多多，好像要一一品味，全和接一番。期间甚至生了一微妙的错觉——卓拉难耐地急，就像他的前能够生产一般，那只怪正抠挖着孔，希望从中分甜的。他往外挣了挣，随即被拉回去，脊背挨着怪的躯：“不准碰……啊……啊啊啊……”

而卓拉已经清楚自己将要落什么境地。

它恍然大悟，笨拙地往前移动，带动青涩的开，只是这么一，就能受到里又又的，和养育了它的冰冷的沼泽截然不同。这就是人类吗？这就是它选定的伴侣？果然非常合胃，怪兴地动侧密密麻麻的质，一边用力侵犯，一边抚，怀中的男人便小声呜咽起来。

至于怪，沼泽的生生，它更加单纯，只是想着该如何品尝怀中的躯。当它控充当手、脚抑或动的爪的须，撕裂对方的衣服，男人颤抖得更厉害了，从咙中挤一丝勉的。

可怪仍旧无视这细微的抗拒，自娱自乐一般捻他的双，促他，原本胀、变红的粒此时更为耸，生涩地模仿成熟。它觉得来自他的一切反应都很新奇，像孩拿到玩，来回摆，天真地折磨着。

怪不懂人类的胡思想，仅凭一天然的冲动，它独来独往，挣脱老人的束缚，又因为卓拉的诱惑而主动回到这栋老房里。它非常聪明，也擅从先辈的传承中学习，繁衍不一定需要后代，有时候，它知这只是代表的。于是它持续且地扣怀中的躯，狠狠，每次端碾过，使当中的褶皱变得平整又随之恢复原状，反反复复，快就绵延不断。

卓拉是那骄傲的、看不起其他人的类型，年轻，富有活力，没有谈过恋。他喜各特别的动，丰富他的住宅，或者赠送给朋友，没有什么需要烦恼。他所过最大胆的事，不过是千里迢迢，独自来到被森林包围的小镇，寻找陌生老人提及的“奇特的生”。的确很刺激，但事的发展已经远超他的预料……

它正是为了他，在黑的雨夜里奔赴而来。

“呜……”卓拉不止一次懊恼，为什么他要犯险境，独自来到这个小镇，执着于追寻不知底细的怪异。他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如同那个狂妄而不自知的老人，那时候怪逃走了，现在它回来了，而他找不到任何摆脱对方的方法。

卓拉看不到自己如今的模样，白且柔，不复平日自作主张的锐利，也没有那伪装的温顺，仅仅浸泡在冰凉的里就全上泛起红。怪的质位过耳后或颈侧，他便狠狠一抖，直到它直接碰前，受冷立的愈发，使他咬着中不属于自己的官，以示警告。

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暂时满足，纵着那些黏糊糊的质移，卓拉浑一震，抗拒着对的撩拨。但怪分外，反复几次，濒临边缘的男人苦闷息几声，断断续续，搅浑了面前的。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没有抵抗的机会，绝不可能从怪的边逃走，愈发无助地。

“……”那只怪再次释放愉快的求偶信号。

卓拉咬住中的质，且，犹如扭动躯的蠕虫，那只生怪正尽抚摸他的腔和，类似人类亲吻的举动。惶恐和不安已然令他昏转向，比起原以为的死亡，成为怪的繁衍目标，会不会更好？陷沼泽的男人不住地战栗着，双手被折过，跪拜如同祭品，自他上散发了鲜活的、妙的果实和酝酿已久的望的气味。

那足以将成年鳄鱼从中间拧断的力量，咀嚼骨变成碎末，他知怪的恐吓有效，一动也不敢动了。

“不……不行……唔……”脑中的声音埋怨他不够专注，卓拉艰难地息几，被迫直腰，方便“须”层层叠叠的搓。它们贪心又调，总是钻到任何一个隙里，试图与他的肤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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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喜。

“呜……啊哈……”此时，卓拉才真正意识到，他被一只繁期的、疯狂的生怪暴了。

老房被雨不停冲刷，里面也仿佛起了雨，黏黏，卓拉茫然地动了动脖颈，觉它的覆盖上来，像型的蛭爬上脊骨，蠕动的、柔的质越抱越，舍不得放开，也不容许他脱离控制。他的双、嘴都被环绕着的细质遮盖，看不见，说不，仅剩耳朵，在万籁俱静里听自己狂躁的心，以及背后这只怪的亲近。

全压制住求偶对象的挣扎。

位不再上涨，整栋老房被浸泡在的沼泽里，他也是，怪从后方把控着，不让他跌落，不过气。卓拉忍不住扭动腰，想要短暂逃避被玩到快要麻木的愉悦，却依然被重重碾压，糙的“须”卷缠着，一收一缩，不仅模拟手指碰的觉，而且不停地“”，令他陷难言的苦闷和甘中。

可惜怪不会就此停止，因此，他也难以保留心底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慌，因上涌的快而汗涔涔，波随着碰撞一次次向他冲来，又朝四周散去。任何鄙的语言都不足以形容他的遭遇，那只怪越来越兴奋，从最初的小幅度到现在的大开大合，就像只过了一瞬，卓拉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