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故事(2/8)

也许正因如此，它才会趁着那场暴雨逃，从而导致了老人的死亡。

卓拉打开了书房里的暗柜。

正是由于那东西的生开始超预期，从“鼠”变成“鱼”，再变成“猫”，然后是“狗”的尺寸，并还在继续大，老人不得不对外寻求帮助，登上他所能找到的、最合适的猎奇生论坛，与人探讨关于饲养大型动的经验。他采取建议，更换了类，调整温度、度，并且增大了活动空间，但在接近他去世的那段时间里，那东西依旧十分暴躁，破坏力极。

就像现在，卓拉瞪大双，他拿着的是一份关于原住民祭祀习俗的手抄笔记，里面详尽地以文字形式重现所谓的“满足沼泽”的仪式过程。

语焉不详最能勾起人的好奇心，卓拉认定对方上有他想要的事，越发用心，背地里安排了一些手段，查明老人的份和所位置。当然，如果不是那东西突然逃脱了，现在他一定已经抓住它，使它变为专属于自己的收藏品。

但卓拉没有反对，笑了笑，用那张纯良的面孔回答：“是啊，我和他喜的东西很像，他走得这么早，没留什么，真是太可惜了。”

哈金斯先生本不了解现在坐在旁的年轻人，卓拉·卡乔，一个衷于猎奇生的、无聊的富二代，在几天前刚刚把那栋红房的老房翻了个底朝天——他想要找到当时老人研究某个东西的资料，据为己有——卓拉在心底默默地想，如果那个老人知他的所作所为，一定会非常后悔在论坛里炫耀，以及接受他的私聊。他实在太闲了，厌恶勾心斗角的人类，想要追求一不同寻常的刺激，而老人中的东西就是他的目标。

……

虽然老人曾用过网络论坛传输关于那东西的信息，但他费了更多力整理纸质记录，毕竟对一个上年纪的人来说，电脑、手机之类的产品实在太难用，更新迭代太快。写在纸上更容易记忆，尤其是不能够被外人所知的容，卓拉欣喜地舒了一气，果然，正如他预料的那样，老人将有用的东西都收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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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说起这些经历，并慨果然卓拉和那个老人是亲戚，两人的好都十分相似时，哈金斯先生没有注意到，卓拉的神瞬间变了，原本的期待、好奇被一混杂着厌烦和亢奋的取而代之。

卓拉很早就混迹在论坛里，作为有钱有闲、追求刺激的代表，他不喜普通富二代沉迷着的酒或毒品，而是饲养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动，将自己的住打造得像一个混沌的乐园。当然，或多或少会及一些法律不允许的东西，就像这个论坛本，除非是对这方面十分兴趣的人，否则很难找到。老人应该颇费了一番功夫，或者有人帮他，总之，他第一次发布帖的时候，就被卓拉盯上了。

这是有价值的真东西——卓拉非常锐，立即动用手上的资源，封闭了其他人的关注，引导老人只和自己。他有丰富的、饲养新奇动植的经历，也清楚森林和沼泽能够育多多样的生，因此老人没有太多警惕，专心请教，却也从未完全袒自己饲养的东西的特殊之。

太可惜了，卓拉重复着哈金斯先生的慨，那个没用的老家伙竟然让它逃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类似的本有许多，时间跨度较大，从老人去世那年往回推，最初的日期在十年前的某个星期天。卓拉以时间顺序为线索仔细了每一本记录，似乎在前几年里，那东西于一稚的、生缓慢的状态，直到积蓄的养分足够，型、、形态等都在某个时间发生了大的转变。

翻找资料的过程中，卓拉看到不少被老人拍摄、发送在聊天里的文字和手绘图，若不是拥有足够的耐心，当时他可不会解答对方的疑惑，太麻烦了。老人不是什么专业的研究人员，仅凭一扭曲的冲动行事，比起科学层面的认知，他的表现更像崇拜原住民信仰的教徒。

“糟糕，这个老家伙竟然还想杀死它。”卓拉挑眉，“用血使自己重获新生，神明的恩赐？我的天哪，这是什么恶心的玩意！”他打心底认为，如果老人成功了，那将是可耻的暴殄天。奇异的野兽应该被欣赏，欣赏它残暴的兽，欣赏它独一无二的形态，欣赏它不为普通人所知的特质……

然而，比起大张旗鼓捕捉，卓拉更喜独自享受捕猎的快，无论是使用武，还是陷阱，据老人最后一篇日记，那东西的型还不是特别大，比不上他曾抓过的山斑虎。而且沼泽地形特殊，太过嚣张的侵将迎来小镇的关注，他可不愿意因为破坏环境之类的稽理由被抓起来，公布到新闻媒上。

老人不过是恰好使用仪式品，引了某只幼，将它捕捉并饲养起来，后来不慎令它顺着暴涨的雨逃脱——他以为自己召唤了实现愿望的、受原住民敬畏的“神明”，但这很可能只是他的一厢愿。

换言之，他并不承认非科学的说法，只觉得那是某难以用现代的生知识解释的动，大概率是新，庞大且暴躁，就生活在沼泽地带。

这时候，他又莫名激对方的突然去世，否则绝不能如此轻易就拿到遗，更别提这被藏在老房里的资料。卓拉回忆着广袤无垠的沼泽地，太大了，他跟随哈金斯先生所见的只是它的一个角落，那个老人如何保证自己能够找到想要的东西呢？

老人过分信赖当中神神鬼鬼的分，但卓拉稍稍冷静后，经过思考，他觉得存在一可能，也就是原住民误以为某形态奇特的大型动的定期活动，会对沼泽造成影响，因此他们选择了祭祀。得到投喂，动短期不会因饥饿或觅活动扰他们，从而保证了居住地的安全。

看到被丢弃的、破损了的玻璃分。正因如此，哈金斯先生看到卓拉的家时，才会第一时间猜测是类似的东西。

当然，越少人知这奇特生的存在越好，他不希望分享，世上总有和他相似的、一味寻求新鲜的人，也许这才是他一个人前来的真正原因。卓拉·卡乔，仿佛第一次发现新航线的伟人，或许他将要找到一怪异如外星生的东西，一个震撼的收藏品。

“没关系，他如果知有这么一个后辈挂念他，一定会很开心。”哈金斯先生的孩早就搬了小镇，在其他地方娶妻生，只在假期时回来探望他们，因此他对如此善良、温和的卓拉非常有好。

老人非常亢奋，在这一时期的记录也是最详细、最多的，之后那东西保持着飞速的生，他还曾埋怨“它总是撑破容”，需要更换全新的饲养场所。

哈金斯太太关注着老房传

老实说，他还未亲看过它的相，更没有刻知老人中的“丽”、“怪异”和“神奇的造”是何等疯狂，但他信，他会在沼泽地找到对方。

他乐于收藏这东西。

最上层是一些日记般的记录，都是关于那东西的生况的描述，比如某年某月某日，它的比上一次记录时增加了五厘米，也随着型变化而旺盛起来，照固定分量采购的新鲜类已经无法满足它的喜好。并且笔记中不乏老人拙劣的手绘图，糙且偏质的外、垂的“须”、不停蠕动的躯等，他一一记，若不是容实在太过超常理，这看起来就是一本正经的记录手册。

实际上，生活在蒙昧时代的人会将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重构，形成新的知识，卓拉明白这个理，却也惊讶地发现，原住民会在特定的时间，比如夏秋季的雨天，将大量“煮熟的类”、“果实”和“酿制品”等投沼泽行安抚和祈福。与此同时，在笔记方补充了“沼泽的回应”分，即祭祀的确会引来某东西，它们接受了祭品，之后就不会扰居住地的安宁，使原住民得以安居乐业。